老贵族站起,走近。
在人群中,格外尊贵的他,被人们让出了一条道。
而他就站在琴下,眯着眼睛打量从热舞中放慢了速度的舒晚,伸出手杖,勾住她背后刚刚解开的束带,熟练的轻挑……束带滑落,包裹着她身体的塑身衣,直接滑落。
大片雪色的肌肤呈现眼前。
视觉上的冲击,勾的男人们恨不得上去直接将她按在钢琴上,狠狠压榨。
偏偏这女人笑的万种风情,根本就是个纵横风月场上的老手,直教人心猿意马。
“继续!”Henry拍手,眼神依旧是那么深沉,没有人能懂他。而他嘴角却勾着暧昧的笑意,调戏着琴面上的女人,好似那女人不是自己的。
琴曲已经接近了尾声,但程爱瑜却好似故意拖延。
舒晚站在琴上,内心挣扎。
为了一个Henry,就要她便宜那么多个男人吗!好容易竖立起来的形象,难道就要在这一刻崩塌?可她必须依附Henry,但万一Henry真的只是拿她开心,这一把她就输惨了。
当然,同一时间,她还要为自己身上仅有的两件衣服挣扎。
如果必须选一个,是该选胸衣,还是丁字裤?
而就在犹豫中,琴曲进入了尾章。但结尾的那个音符,却被她拖得格外的长,似乎逼着她必须在两样中,做出一个选择。
舞池中男人高呼。
Henry依旧在看戏。
而在这一刻,曲终。
人没散,却听“嘭”的一声巨响传来!
程爱瑜重重地将琴键盖合上,抬头,冷脸看着舒晚,半晌开口:“舒晚,作为女人,我彻头彻尾的鄙视你!肮脏的,恶心的,无所不用其极的你,不配站在我的钢琴上,取悦男人!”
那声音,冷的像凝结的冰。
单手支撑琴键盖,程爱瑜翻身跃上钢琴,不等站稳,就扬手一巴掌打过去。
“啪——”
“啪——”
两耳光,重重地赏了过去。
打完,程爱瑜睨着她,报以轻蔑的笑,轻轻地吹了吹微微泛红的手心,冷漠的说:“这两巴掌,是之前的赌约。”
“程爱瑜,你——”狠话刚要冲口而出,舒晚的理智立刻收回,将堵在后头的话咽了下去。
不行!
不行,现在还不行!
还不是时候,她不能为了一时之快,和程爱瑜逞凶斗狠,她不能因为一时冲动,毁了自己亲手铺出来的路。
至少在她的梦想达成之前,她必须忍着!
“我什么?”程爱瑜挑眉,语气依旧冷漠,但语调比之前冷静了太多。
她扫了眼舒晚,垂下眸子,弯身扶着乔疏狂递来的手,从钢琴上下去。同时开口:“我什么我不知道,但你,呵呵……你将会成为明天报纸上的头版头条,众人茶余饭后的闲话,这一点,不容置疑。当然,若Uncle—Henry不介意,我会通知我们总部,为你准备最大的板块!这就是我们老祖宗管用的兵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舒晚,你注定是输家,不论今晚,还是将来——”
“瑜儿侄女,”这次,Henry没有给舒晚说话的机会,他对舒晚的考察,才刚结束,这个女人虽然经历得多,但到底还是不够资格。看着她眼底流露的凄然,Henry皱眉,转而对程爱瑜说:“怎么火气冲天的,大家玩玩而已,别太较真儿!今晚谢谢你的善举,按照约定,这钱我一份不会少,全用你和乔少的名义捐出去。至于这钢琴……是你的了!回头我让人给你送过去,是送到程家宅子,还是牧家?”
“Uncle—Henry你是知道的,我有洁癖。这钢琴我就不要了,太脏!还有——”顿了下,原本面朝着Henry的程爱瑜,在众人各异的瞩目中转脸,看向了伏在钢琴上,满眼怨毒的瞪视这她的程爱瑜,忽然扬起了唇角,笑了。
接着,她冒出了一句,令众人愕然的不知是该哭是该笑的话。
她说:“舒晚,下次穿丁字裤,记得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