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混,他们这些孩子,是最知道那些人表里不一的功夫。程爱瑜虽然不喜欢宴会这东西,却深得其道,久而久之,早就习惯了。如果真要和那些人置气,她估计早就被气死了,那还能活到今儿!
“瑜说的对。那些人,会说什么好话啊,保不齐又说我穿的不伦不类,想要吸引人。不认识我的,指不定还要猜测,我到底是哪家的,是不是指着你牧大少爷,爬上了‘龙床’,才被带到这种场合的!”接过高脚杯,有些口渴的牧杏那里顾得上优雅礼仪,脖子一扬,一杯红酒酒喝下了肚。转手将杯子交给从她身边经过的侍者时,她赏了牧童尧一记白眼,“说白了,他们就是看到我今儿着风头劲儿,才会拼了命的白话我。哼,一堆心理素质不佳,荷尔蒙分泌不平衡的怨女怨妇,真没意思!”
“何止是说你,小鱼,你最近风头正盛,咱们这圈子里谁人不晓?你啊,都快成绯闻女王了!今儿,国内那本八卦周刊,创下了创刊以来,第一次销量突破!”
“是吗?看来我也当了次新闻人物……”摇着高脚杯,程爱瑜浅笑着凝视着杯中妖冶的液体,看着那波纹,勾着嘴角,意味深长的说:“我是否应该说,但愿她们在诋毁我后,心情会稍微平衡一点,有助于防止内分泌失调?”
正说着,却见乔疏狂朝她递来了手,另一只则按在胸口,绅士的向她发出邀请: “那么,在下有幸请新闻人物程爱瑜小姐跳一支舞吗?”
“当然。”程爱瑜看了眼舞池,那么酒红色的妖艳身影,还在舞池中滑步移动。她提起裙摆,回礼,将手轻轻地搭在了乔疏狂的手心上,跟着他走进了舞池。
在著名的圆舞曲中,他们跳着华尔兹,绕着舞池滑步、旋转,腰肢柔软,四肢协调的她,甚至可以在乔疏狂的领导中,做出一个又一个引人赞叹不绝的动作。这使得众人的目光,从那妖艳的人影上移开,投在了他们的身上,就连追光灯,也朝他们的方向转来。
而一曲结束时,牧杏已经离开了刚才的地方,在悄然无声间,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里,就连牧童尧都不知道她去了哪儿。
程爱瑜与乔疏狂携手离开了舞池,在众人的议论声中,Henry带着女友的手过来,对两人又是一番称赞。而这两人都是打小练就的交际本领,应对得宜,既不会因为过分的客套而显得假,也不会因为骨子里的傲气使然,而让人觉得疏远。
两对人寒暄了好一会儿散开,程爱瑜找了个借口去洗手间,乔疏狂责备牧童尧抓到了一旁说话。
当程爱瑜从洗手间的隔间里出来,她站在洗手台前,洗着手,打量着镜中的自己。微微侧过脸,拨弄着右耳垂上的耳钉。
这时,镜子中出现一抹人影,妖冶,妩媚。
“程爱瑜,我们还真是有缘。”那人启唇,说话。
涂着艳色的口红,显得格外猩红的嘴唇微微掀起,那女子眯着眼睛,笑的风情万种的与程爱瑜攀谈。不,也许这不应该叫做攀谈,但只是在她笑的不要那么骚的情况下!
“是啊,不过是孽缘。”程爱瑜拨正了耳钉,转身。她微微挑眉,你这那女人,嘴角牵动着一抹意味深长的讥讽,语速轻慢,语调却冷漠十足吐出那人的名字,“舒晚,你说是吗!”
那女人微微一怔,显然有些诧异。但很快,她的目光中划过一丝了然,眼底却多了一抹讥诮:“程爱瑜,人人都说吃一堑长一智,你还真是一点儿都没变!”
这女日,不是别人,正是今晚作为Henry新女友出席宴会的半个主角,Wendy—Shu,中文名:舒晚。
“没变的人,是你。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叫——‘狗,改不了吃屎的本性’,不过很抱歉的告诉你,我家的狗,真不吃屎。”
也就只有你这样的,才吃!
暗含着画外音的话,从那女人的耳中过了一遍,就立刻明白了程爱瑜的意思,不觉变了脸色。但若非这些年的历练,她恐怕真的会冲动的冲上去揍程爱瑜一顿,以泄愤恨。
“不会刚巧,你家狗叫舒晚吧最新章节!”
“哈,我家狗尊贵着呢!怎么能用一个贱人的名字?”
笑容依旧,程爱瑜淡淡的说着,似乎只是在和一个重逢的老友谈天,但谁又知道,着两人的话中还喊着这么一层层的深意,随着说话间,散发着一股浓重的火药味呢!
“程爱瑜,光说不练嘴把式,没用。”
“舒晚,换皮换骨,难换心,现在的你,一样让我感到恶心。”程爱瑜的回答,干脆利索,似乎根本用不到思考的时间。转即,她也不会和那女人在兜圈子,“说说吧,这次,你想怎么样?”
“我想——让你死!”
舒晚笑了,整形后的五官,比以前更为立体,尤其是那双眼睛,因为眼窝深陷,而显得目光都变得比以前更为深邃。但她的眼睛里,充满着一种说不出的阴鸷,尤其是在晚上,男人瞧见这目光,一定会从直觉上感受到这女人是个有故事的人。而这,也是一种吸引,犹如夜中绽放的野玫瑰那样风情万种的引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