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景色都挨的很近,最方便的不是坐缆车观光,而是靠两条腿,一边走,一边用心去感受每一处的曼妙。其实,来这个城市旅行,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儿,因为在旅途中,总会遇见一些惊喜。比如——你看那儿!”
程爱瑜伸手指向他们即将抵达的威尼斯广场,走近,他们看见了几对新人,正在台阶上走来走去。
“今儿应该是个好日子,他们是来拍婚纱照的。”程爱瑜下意识的伸手摸向自己,却抓了个空,这才恍然间想起,自己没带相机出来,着实可惜。
“你也想拍两张?”抄着口袋,乔疏狂还是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衬衫领子不知何时也打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那光滑诱人的胸肌,性感的犹如一匹脱了缰的野马,不可言传他此刻的神韵。
“你不觉得看见这样的新人,试衣间很幸福的事儿吗?”程爱瑜反问,朝他扬起了脸颊。
“如果是我们俩,我想我会觉得更幸福。”乔狐狸微微眯起了眼睛,却将程爱瑜眼中那一瞬的暗色,收入眼底。看来还是不行啊,他在心中浅浅地感叹着,但动作上绝对更快一步,拉着她走上了阶梯,转手将手机递给一位路人,用一口流畅的意大利语,对那人做出请他帮忙拍照的请求。
高大的男人极为热情的用母语赞叹这两人,然后拿着乔疏狂的手机,为两人拍照。
刚好那一瞬,程爱瑜瞪圆了眼睛,而乔疏狂则偏头,吻了下她的脸颊。没有丝毫**的吻,所有的情绪都压抑在礼貌的范围里。这在国外极为常见,但在那块头高大的男人看来,却没有“激情”。甚至在旁边为两人出谋划策,让乔疏狂拥吻他的“女朋友”,那样才叫热情。
程爱瑜无良了,装作一脸迷茫的问那情绪高昂的大块头,用意大利语说:“那应该是什么样的?这位先生,要不,您帮忙示范一下!”
那大块头愣了下,还真给她示范了他所谓的——“热情的,充满活力的激情”——到底是个神马样子。于是乎,他动作飞快的把乔疏狂的手机,扔给了程爱瑜,下一秒,上去就拥住了乔疏狂,嘟着嘴巴吻向了他。
这个世界,疯狂了……
新郎新娘看见了这一幕,朝这边吹口哨,欢呼。
而差点点儿被吻到的乔疏狂,及时从大块头的怀里逃脱,一把揪着无良的程姑娘就跑了。停下的时候,程姑娘差点没笑岔了气,但一抬眼,眸光就触及了乔疏狂的那双狐狸眼,深邃,愠怒,无奈,轻责……一时间无数情绪涌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多的让她无法分辨,快的令人无法不做。
很快,那些情绪就在他的眸中,倏然消失不见。
他凑近,近的几乎快要碰到了她的鼻尖,近的她几乎想要朝他动手。而就在这时,他猛然后退,退到友谊的界限上,并松开她的手。
“程爱瑜,你可够损的。”乔疏狂压抑着心中的那份悸动,翘着嘴角,眯起眼睛,把玩着口袋中的zippo,似笑非笑的看向她,“不过你的意大利语说的不错!”
他似乎又小看了这个小女人。
这女人很聪明,善于运用自己的能力,尤其在她瞪圆了眼睛装无辜的时候,那才是十足十的诱惑,尤其对男人,那种诱惑比什么都致命,比什么都让人容易放下戒备。
想到她刚才礼貌地请那人给她演示时,可爱的样子,他胸中的那团火焰,就又旺盛了。该死的,今儿看来又得泡冷水澡!
“你的意大利语也相当好啊!”程爱瑜硬压着一口气,才把笑意给憋回去。不过还是忍不住调侃他:“怎么样,罗马人是不是特别的热情好客?刚才那么热情的拥吻,你感觉到了所谓的热烈的激情了吗!”
“如果是女郎,我真该谢谢你,但——”好在他及时反应过来,脱身了。要不,真让那人给吻了,他乔疏狂的一世英名,也就都栽在这里了。
“但什么?是不是我给你找一个热气的奔放的女郎来,你就能心绪平静,不再因为我刚才的举动生气了?”她偏着头,一脸的纯良无害。
“程爱瑜!”索性耍赖,他痞笑着伸手,手心抵着程爱瑜脑袋一侧的墙面,手臂刚好拦住她的去路,将她控制在这个小巷的死角中。好看的双腿,一条站直,一条微微屈膝,脚尖落在另一只脚的一侧,别着,朝她扬眉。这完全就是一副小流氓调戏良家妇女的标准动作吗,嗯就差在伸手勾起她的下巴了。好吧,这唯一的差别,到了最后还是没有做,他只是扬着眉梢,睨着她,好一会儿说:“怕了?我没别的意思,请我搓一顿,我就不追究精神损失了!”
他笑的意味深长,贼亮贼亮的。
程爱瑜却因为他这么一笑,再度缩了缩脖子。但很快她那贼肥贼肥的胆子,有蹦跶了出来,甚至还扬起一脚,踢向他蜷着的膝盖,在他放开她的拉顺,朝他瞪眼:“死狐狸,活该你被人非礼!”
“哟,小野猫伸爪子了?我们下一站去哪儿!”两个问题,再度来了个大幅跳跃。
程爱瑜直接忽略前头一句的调侃,奔向主题,“古罗马广场。”
话音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