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八年前,那时候他们还是学生。
而那时,她第一次看见他抽烟,就爱惨了他抽烟时的模样最新章节。不知为什么,同样是吞云吐雾,到了景煊那儿,举止间就多了种优雅从容。从审美角度来说,就立刻变了,这仿佛不是在抽烟,而成了一种享受,成了一种难得一见的景致。
或许是因为他手执细长的缘故,吸烟时食指与中指的第一个指节不轻不重地夹着烟卷,深邃的眸子沉淀着属于他的故事,看向远处。而在这时,触及他的双眸,在这烟雾之中,就仿佛是在镜花水月里。
烟草的气息缓缓地吸入,在悠悠地吐出烟圈。景煊眯着眼睛,隔着烟雾望着她,眼角眉梢似乎都缭绕了一层薄烟,连带着那半眯着的眼眸,都映的越发深邃冷锐。
这厮,就是个祸根!
不管是八年前,还是现在,诧异的总结都一样。
“周哥,谢谢。”
景煊朝她走来,程爱瑜则听身边的周队说:“咱兄弟别说谢不谢的了,赶巧了呗!倒是你,我真想不到,兜兜转转那么多圈儿,原来你心心念念的媳妇儿,居然是小程!”
“我也没想到。”景煊的回答,让程爱瑜微微诧异。但等他说完了后半句,程爱瑜的手就毫不留情的攀到了他的后腰,“第一次遇见的时候像个斯斯文文的人,熟了以后,就不知道是哪个神经病院放出来的了!”
景煊伸手勾着程爱瑜,而她的手毫不客气的对着他的腰肉,使了劲儿的拧了下去,疼的景煊眸子都暗了,但脸上还挂着浅淡的笑意,与好久不见的周队寒暄着,但手上并没放过程爱瑜,将她紧紧地股在怀里,半点儿都没放开的意思。
你狠!
程爱瑜在心里暗骂,不过周队似乎察觉到了两人间的火药味儿,但这一向耿直却极为有眼色的周队,在这时打着哈哈说:“得,煊子,你和弟妹好好聊聊,等你这次回来,到老哥那儿聚聚!”
弟妹?
看他们俩现在这样子,像两口子吗!那眼睛都青光吧!
目送周队离开的程爱瑜,暗暗磨牙。而就在大门关上的刹那,程爱瑜抬头瞪向景煊:“你怎么来了?”
“恭喜你二进宫!”景煊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眼神不是玩笑时的戏谑,而是一种凝重,凝重的让程爱瑜无法呼吸。而就在她以为那只是自己的错觉时,景煊高大的身影忽然朝她压下,一个结实的拥抱,就紧紧地将她揽住,就像是用尽力去拥抱着全世界那样。
沉默的拥抱,不知过去了多久,但程爱瑜能够感觉得到,他灼热的呼吸,就在她的颊边与颈间那么轻轻地扫过,好似在肌肤上绽放,引得她微微颤栗。
“景煊。”她试图唤他,但这一刻,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而景煊的话音,在这仿佛无尽的拥抱中,轻轻扬起——“程爱瑜,最后一次……我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从别人的口中知道你遇上了麻烦!”
转眼,到了周日晚上。
程爱瑜因为明天一早要赶飞机,就拎着顾繁华,开车去了自己家里住下,并拜托Alva,明后两天也去她家里,陪着顾繁华。虽然说金龙男的事儿解决了,但依照顾繁华的诡异气场,不惹麻烦都有麻烦往她身上贴,她还真有点不放心。好在Alva够意思,推掉了后面的约会,表示今晚就过去,要和她们过一个“Ladies‘Night”。
好吧,对待Alva有时你要忽略他,可弯可直、可攻可守的本能……
但当程爱瑜他们一行乘着电梯,到了她家门口时。程爱瑜打开门,还没走进门,就有退回来了,抬头看了眼门牌号。
“怎么了?你没走错门啊!”顾繁华大大咧咧的走进去,这一低头,也是一愣,“咦,小鱼,你什么时候那么细心了!知道我是一孕妇不适合弯腰,还给我准备了个凳子啊,谢了!”
顾繁华坐下,却在脚边找到一张纸,拿起来一看,脸上的表情微妙了。
她递给程爱瑜。
程爱瑜看见那张纸条,就认出了这字出自景煊之手。扫了眼字条,心里暖呵呵的。而站在她身后,手上还拎着食材的Alva,正伸着脑袋看着,并坏笑着将那行字读出来——“媳妇儿,穿着高跟鞋,单脚站着容易扭伤,以后换鞋坐下。”
踢掉高跟凉鞋,程爱瑜在Alva一惊一乍的戏谑中,与顾繁华暧昧的眼神里,快不进屋。她像是在寻宝,在屋里四处找着,餐桌,厨房,床头,甚至浴室,都留下了他的字条。一种无形的关怀,在这一刻跃然纸上,刻入心底。那种温暖正渐渐地融入她的心底,令她在不知不觉中想要缴械投降。但她却还要逼迫自己,一遍遍的想着,这也许只是一场游戏,游戏……
不是胆怯,不是懦弱,只是在感情的游戏里,她已经怕输了,又或者她怕自己再也输不起了。
晚间,Alva在厨房里忙着做饭,顾繁华则在卧室里帮她收拾行李。
程爱瑜的行装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箱子里除了必备用品,就剩下她那些宝贝单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