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倦的睡去,而他则在清晨五点离开。
她当时回答了什么来着?
头疼的程爱瑜,伸手挤压着太阳穴,唔哝着,翻了个身,将自己的脸,迈进了毛绒绒的抱枕里。
说实话,醒来的她,有点后悔昨天的举动。如果没有唐枫对顾繁华的那番求婚,如果没有迟阳的突然闯入,大概她也不会问景煊那么奇怪的话,更不会让景煊以为她出了事,而后赶来……如此推算下去,他们俩再度滚床单的罪恶,都应该怪罪这些突发事件的头上喽!
但倒是对应了那句——冲动是魔鬼!
因为她在昨夜,对景煊说:“我申请去意大利,调查一个新闻。等我回来,你军演也结束了,我就告诉你答案!”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不过这次不是短信,而是电话。
程爱瑜以鸵鸟似的姿势,背着手在身后摸索了一阵,准确的拿到了手机,接听电话,并靠近脸颊。
“喂,我是……”
“是是是,是你个头啊!程爱瑜,你丫又不是不知道,姐姐我就是不能被人勾搭起好奇心来。快,坦白从宽,你丫昨儿和景少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我说的不是**,是精神!”
如果不是闭着眼睛,程爱瑜真想翻个白眼。
这娘们,怎么说话呢,敢情儿,多高尚的感情到她嘴里,那都是两部分,要么肉欲,要么爱欲!咳,前者……是邪恶的,后者……也好不到哪去!她就不信了,抛开这两者,全天下相敬如“冰”的夫妻,难道都有特殊功能,干劈情操也能造孩子?
“能发展到哪儿啊……再怎么快,也没你和唐枫快吧!”程爱瑜叹了口气,却知道不满足顾繁华的好奇心,今儿这关铁定过不去,就将自己对景煊说的话,草草地说了一遍。“……就是这样,满意了吧?不过,我想请问,你觉得,咱俩这样,算是发展到哪一步了,我是说精神上的!”
学着她,程爱瑜也强调了一遍。
顾繁华还在那边回味着呢!还半天,居然还给她叹了口气,似乎很不满意这进度的说:“你就作吧!小鱼儿,我不是早就和你说过吗,整理好自己的感情,在下判断。你看,现在好了,你丫居然变相和人家求婚了。你就不怕回头后悔,甩给他俩字,不嫁啊!我可和你说清楚,你要真给他那俩字,哼哼……别说姐们我不帮你,他轴脾气上来,天王老子来了,都帮不了你。”
“我就是想借着这次去意大利,整理清楚自己的心思。再说了,就算我真不想嫁他,我想,他也不会像你说的那么恐怖,总不能一刀杀了我,再毁了他自己的前程吧!”程爱瑜玩笑的说着。
“姑奶奶,你想让他捅你一刀?你开玩笑,你亲哥捅你,他都不会!我是怕他回头直接把你扛去扯证,到时候,你可就有的受了!”顾繁华并不是恐吓她,而是出于朋友的立场,对她说作为一个局外人,她看到的景煊,是个什么样子。
闻声,程爱瑜从沙发上做起来,又走回了落地窗前,仰头看着窗外的天空,淡声说:“依照你的说法,我这在整理好感情之前,还得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啧,不过说起来,抗战才八年,我和他……”前前后后都多少年了?
“你和他……哧,唐枫昨儿就和我打赌,他说,他用他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和我赌,赌你和他这次会有一个特别大的跨步。”顾繁华似乎感觉到了程爱瑜的情绪变化,赶紧偏转话锋。
程爱瑜顿了下,垂眸问道:“你的赌注是什么?”
“户口本。”停了停,顾繁华又补了句,声音没有之前那么爽利,“是……是去偷你的户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