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的需求。”程谦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随即话锋一转,有落在了景煊的身上,语气依旧是那样的理直气壮,似乎所有人都改屈居于他的膝下一样的高傲,“倒是他……我再问你一次,你和他是怎么回事!”
这样的大伯父,才是真正的程谦吧!
常年居于高位的,高傲的犹如君王,总喜欢用藐视的目光,按着他的想法,站在他的立场,看待一切的男人。至于多年前那个传奇一样的程谦,在比他更高的人面前文质彬彬的程谦,大概都只是他在没有得到他需要的权势地位之前的一层虚伪的外衣而已。
就连程老,也曾经这样评价过这个儿子——十足的伪君子!
“我和他啊……大伯,我和他可不是逢场作戏。”程爱瑜将景煊的手臂往怀中懒得更紧,嘴角牵着适度的,却足够刺目的笑意,用那透着丝丝寒气的冷漠口吻,继续说:“来,正式介绍一下,大伯,这位是我发小,你应该认得吧!现在嘛,他——是我的男性伴侣!你也可以当作是男朋友。我们男未婚女未嫁,一起看场电影应该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对吗?总比缠着个已婚男人要强!哦,要是谈爱呢,就叫小三,要是谈钱呢……统称二奶。”
程爱瑜不是不知道,最近程谦一直在上头动作,想尽了办法的,想让自己早点结束在Z军区的任期,调任B军区。别看这两个都是军区,但这绝对算是高升了。而有这个本事的,除了他走程老爷子这一步,从众多能说得上话的老首长那儿下手,那就只剩下走苏家这种高官的门路了。
而他也一直打着主意,要把她给“卖”了。虽然给她这个消息的林叔,并没告诉她会是那家人,但至少给她提了个醒儿。如今,新仇旧恨加一块,程谦又是自己送上门的,她不帮着自己出口恶气,少说也得给大伯母讨回点尊严来吧!
但罗皓皓一听这话,受不住了,咬着嘴唇直哆嗦,怯生生地瞧着程爱瑜,手里捏着程谦的衣服,不住的揉阿揉的。那可怜劲儿,就跟被逼良为娼的小媳妇似的,眼瞅着就要落泪。
“谦,我们走吧……”
柔声颤抖的慑喏,从她那张涂着粉色唇膏的唇间溢出,怯弱的像是一只极为需要保护的小兔兔,可怜极了。这让程谦心疼不已,但当着侄女的面儿,又不好哄她,只能替她出气的瞪着程爱瑜,拿出了家长的威仪。
“不知羞耻的丫头,你以为自己是他的床伴有多么的了不起吗,简直丢尽了我们老程家人的脸面!我警告你,立刻给我和他分开,在四九城内,我不准你和他再有任何瓜葛,否则,老子直接把你嫁了!你要敢不听话,我立刻让你的父母回来,好好管教你!真是——真是越大越没个正经样儿,恃宠而骄,为人刻薄,都怪我们打小给你宠坏了,诶……”
程谦摇了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程爱瑜冷眼斜睨,干脆整个人的重量就轻靠在景煊的肩头,就那么亲密的靠着,微微眯起了眼睛,收敛眸中锋芒,淡淡地说:“羞耻?大伯,若是跟男人出来看场电影,就叫羞耻的话,那你带着这个——这个和你儿子差不多大的女人出来偷情,又叫什么事儿?哦,我忘了,你们这么有恃无恐光明正大的,还真不叫偷情,应该叫……”
“闭嘴!我今天非要替老三教训你——”
他扬手,就要朝程爱瑜打过来。
而在这个刹那,程爱瑜看见了戏剧化的一幕。
“谦,不要!”罗皓皓在第一时间扑了出去,用她那柔弱的小手臂,紧紧地保住了程谦的腰,温柔而又急切的喊着:“小瑜还是个小孩子,不懂事,你别和她一般见识!小瑜,还不快道歉,道歉啊!”
“皓皓,你放开我——这丫头不打不成,今天非要教训她!”
皓皓,叫的多亲热啊!
“谦,我求你了,你冷静点。她还小……”
罗皓皓哭了,晶莹的泪珠湿润了双红的和兔儿似的眼睛,配上她温婉到了极致的表情,程爱瑜第一次知道,小言里纯情的和小白兔似的,温柔娇弱的好比林妹妹似的女子到底是个什么样儿。
反观程谦,冷酷绝情的眼神,与程爱瑜脑海中大伯母的目光重叠,令她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为大伯母不值。而让她感到欣慰与温暖的是,在程谦扬手要打她时,景煊在第一时间挡在了她的面前,将她牢牢地护在身后。
“你给我让开!”
被侄女一通讥讽的程谦,觉得颜面尽失,此刻更为火大,竟然伸手来推景煊。但程谦毕竟是年纪大了,和景煊这种年轻军官中的佼佼者,绝对是无法相比的。
他推来时,景煊纹丝未动,倒是他朝后退了两步,险些吧刚站稳的罗皓皓再度撞倒全文阅读。
“你小子——”
“程首长,小鱼是我的女人,我不准任何人动她分毫!包括你!”景煊仰着下巴,傲然的回视着盛怒中的程谦,冷声讥诮:“她对你的冒犯,是出于对程家的维护,而你的作为,足够成为圈子里的笑柄——而对你肩上的金星,胸前的勋章来说——是种侮辱!为人所不耻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