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子,一直以来,都得会这个新到任的副团长,怀着一份别样的心思,今儿巧了,被派来接她。而曹副连长,见她睡着了,皱着眉头不愿碰她,这美差才落到了他的身上。他本想意淫一把,但没想到,却被醒来的她,抓了个正着,不觉惊慌失措。但想要抽手时,却被忽然捉住,而她还对自己抛眉眼,这让他差点飘飘然了!
可转念一想,却又有些惊慌,怎么都想不通,这位平日里冷冰冰的副团长,今儿是那根弦搭错了。但就在他想七想八的时候,糯软的女声轻飘飘的钻入耳际:“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
十分钟后,柳眉从洗手间的窗户上跳了下去,坐上计程车,直接赶往英雄团。至于她怎么逃出来的,全要拜那个色胆包天的兵蛋子所赐,才让她有了这样的好机会。
至于那个交易……等曹正闯入女洗手间,瞧见那个兵蛋子,被用武装带,五花大绑在隔间里,大概会更有意思吧!
程爱瑜穿着高跟鞋去登山,都没有今天这么累过,先是走路走的两腿发软,后是把刀尖连转一圈,拍照取景。在之后则和在营部开会,没能前来的营长电话沟通了一番,了解情况……这么马不停蹄的到了中午,她已经累得快脱离了,竟然吃着吃着饭,就到头睡着了。睡着的时候,手上还握着筷子,人则倒在了身边景煊的手臂上。
但她在睡着前,心里就一个想法——他姥姥的景煊,绝对是故意选了这个地方视察,以至于他们必须步行过来!
“看来小程记者是累了,煊子,别光看着了,抱去让她休息休息吧!”秦团长要笑不笑的瞧着嘴角还挂着一颗米粒的程爱瑜,不忍吵醒她的压低声音,问身边陪同着的尖刀连的连长:“你们这儿,那间会议室今天空着?”
尖刀连的连长,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但他却将今天这一上午的种种,看在眼里。这次下来的这位记者,倒不像是个应付差事来点卯的,踩点取景,访问纳谏,样样都做得极为认真。眼下瞧她倦怠的模样,他的眼神也不觉柔软了些,像是看见了自家的女儿似的,不经意的笑意浮上眼底。稍稍想了下,就对景煊道:“二号会议室还空着,景首长,不如让辉子送小程同志过去吧!”
对与该连长好心的建议,景煊没有同意,而是看了眼被连长点名的那个排长,微微扬了扬下巴:“让他送我们过去吧!”
陪坐在一旁的指导员,看出了端倪,赶紧道:“辉子还不快带路,令景首长过去!”顿了下,他的目光横扫向想要站起的苏敏赫,开口用下午采访的安排,绊住了他。
秦团长也是从年轻时候走过来的人。虽然不是什么情场浪子,但好歹也有过这样的感情经历,开始的时候有点懵,但见被绊住的苏敏赫的眼神,也就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系,压着嗓子咳了声,也跟上了话题,将苏敏赫彻底绊住。
午饭后,谈完事情的苏敏赫,终于甩开了这票明显故意拖延时间的人的围堵,找了个人带路去了程爱瑜休息的地方。
彼端,原本做在程爱瑜休息的沙发边上,闭目养神的景煊,被小孙给请了出去,说是上头来了电话,有新的指示,让他去听。
而就在景煊出门时,苏敏赫从走廊那头,走了过来,两人毫不畏惧的迎上对方的目光,视线相交,错开,再擦肩而过……
会议室的小沙发里,程爱瑜安静的躺在上头,蜷缩着身体,像只温顺的小猫咪,将平日里的利爪全部收敛,温静而又美好。只是她身上盖着的那件军装,刺痛了苏敏赫的眸子,他很想将它拿开,但最终顾及到程爱瑜的好梦,没有下手。
他只是在她身边坐下,静静地凝视着她。
好一会儿,他忽然伸手,掠过她鼻端的汗珠,扫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触碰那柔软的脸颊,却好似着了魔一般,让他不忍离开这温软滑腻的肌肤。
他一直很想这样摸摸她,感受着她的真实,就像那天景煊触碰她时一样。只是他似乎没有资格,那么肆无忌惮。
想到这,苏敏赫忽然收回指尖,拳头微微紧握住。好一会儿再缓缓松开,轻轻地碰了碰她的面颊,沿着她颊边的流线,就那么小心翼翼的拂过。
睡梦中的程爱瑜极不安稳,总觉得又道灼热的视线,在灼烧着她的神经。她想睁开眼睛,却因为疲倦,那眼皮就像黏在一起是的,怎么都睁不开,但那微凉的指尖,划过脸颊的穿,却让她的耳根不自觉的烫了起来,迷迷糊糊的想着,是谁那么胆大包天,连她的脸蛋也敢摸!想被剁手是吧!
她不耐烦的伸手,挥了挥手,像赶蚊子似的,把那挠的她耳根发烫,脸颊痒痒的手给扫开,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瞧着她毫无戒备的睡颜,苏敏赫不知为什么,心底竟升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暖。而这种温暖,渐渐上升为一种渴求,他想亲一亲这张纯真的睡脸。
凝视着她粉嫩的唇,心底的那种渴求似乎再被无限放大着,让他一点一点的受到意识的牵引,微微俯下了身去。
就在他的渴望快要达成时,强大的理智将他从那一瞬的失控中扯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