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吩咐,我就下班了。”
“嗯。”这就是他给她的回音,简单从容,只有一个鼻音而已。
Eva退出们去,扬了扬眉梢,就重新整理好心思,稳步回到秘书办。心想着,这冷漠的家伙,一点也没变,要是这样能追到Queen,才叫见鬼呢!不过,能不能追到,是人家的事儿,她操哪门子闲心啊,还是继续把握住,自己身边紧握住的男朋友吧,虽然没有苏敏赫这只金龟那么大,但好歹也是个小开,总算能满足她嫁个有钱人的要求!
那么今天该约他去哪儿呢?吃饭,电影,又或者……
VIP病房的走廊里,特医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用叹息的口吻道:“程小姐的兄长,刚才来找过我,问我可不可以让程小姐回去。我虽然不知道,程小姐为什么那么厌恶医院,但我认为,她高烧刚退,随时有可能再发热,所以还是不要离开医院,观察等情况都稳定了,在出院比较好……”接着特医以他的专业眼光,言简意赅的说了一番,可能伴随的种种后果,随后看向景煊,说出最根本的意思:“所以,我想请您,帮忙向程小姐转达,劝她留在医院最好。”
“好,等她这瓶点滴挂完,我问问她。”
景煊回到病房时,程爱瑜依旧眯着眼睛,呼吸平缓的睡着。但是不是真睡了,逃不过景煊的眼睛,不过他并没有点破,而是坐在床畔,就那么凝视着她,偶尔抚摸她的脸颊、侧颈,感觉到她细微的战栗……
温柔的手心,撩过她的脸颊,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鼻梁。程爱瑜在心里,把景煊从头发丝到脚指甲盖数落了个遍,暗骂,这厮,故意的吧,摸上瘾了是吧!这都第几遍了,当姐是放外卖场里的工艺品啊,任摸任柔的啊!
真要命!
当然,还有更要命的,她……想去方便。
可是为了避免尴尬,程爱瑜只能忍着。
而就那么一忍再忍,忍忍忍——终于忍到他的手从她的颈边划过,并且给她又掖了掖,收回。她总算是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紧跟着他似乎又动了动点滴,大概时快输完了,他按响了电铃。
终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程爱瑜差点高兴的做起来。不过她没真那么做,而是等到了温柔的护士长过来,给她拔了针头,她在做出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幽幽地睁开眼睛。
“程小姐,您醒了?这是今天的最后一瓶,如果明天您没有发热,再掉两针巩固一下,就可以出院了。”护士长大约四五十岁的样子,对她很是温和的笑着,有交代了几句让她如何如何注意身体,以及几种药该如何吃。见景煊听的比程爱瑜还要认真,她干脆转头对景煊道:“这位先生,你是程小姐的男朋友吧!我说,你是怎么照顾女朋友的,都病成这样了,你就一点也不心疼?她一个女孩子,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对自己照顾的不周到,你个大男人就不能多对女孩子上点心吗……”
此刻,程爱瑜深深的了解到了,护士长……如沐春风的温和。不过又不好打断她,但见她话锋一转,直指景煊,程爱瑜在护士长身后,朝景煊略略扬眉,做了个怪表情,接着掀被子下床。
家里女儿刚刚结婚,女婿伺候的又颇为到位的护士长,俨然是在发扬精神,对景煊讲解要当别人男朋友,日后做老公的心得。这正要举例,说一说自己的女婿时,眼前一直默默听着的景煊,忽然站起,接着从她身边掠过。
突然而来的动作,吓了护士长一跳,她赶忙转身,一看,刚瞪圆的眼睛就眯起了起来。“哎,这就对了!小伙子,好好照顾女朋友,我等下给她送晚饭过来!”护士长收拾了东西,就快步走出了房间。
“你要去哪儿?”景煊扶起她。
“洗手间。”腿脚发软的程爱瑜,就这么躺了一下午,结果是腿脚更软弱无力了。此刻猛然站起,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大概是饿的……闭了闭眼睛,她伸手想要扶墙,却被景煊一把拦住,被迫的靠在了他的肩头。“你——”
“头晕就休息一下。”顿了下,景煊的声音忽然贴近她的颊边,带着点儿坏坏的笑意,却一脸纯良的说:“其实我不介意抱你去。”
我要让你抱着去,我就是头生活无法自理的猪了!
程爱瑜在心里呐喊,嘴角却扯起笑容:“谢了,你还是让我自己去吧,我不晕了。”嘴上这样说着,却还是靠着景煊这个支撑力,走到了洗手间门前。她推开门,松开景煊,扶着门框走了进去。此刻她已经比刚才好了很多,又走了这一节,虽然还是很无力,感觉至少这双腿是总算迈得开了。关门前,她想起了一事,又打开了门,睁着黑白分明的杏眼儿,看着景煊道:“那个……景煊,能麻烦你和一声说一声吗,我要出院!”
关门上锁,程爱瑜正方便时,却听外头传来景煊的声音:“不行,观察一天再说。”
她方便好,洗了手出来,瞪了眼站在门口的景煊:“我不管,我一定要出院!要让我在医院里睡一晚上,还不如杀了我来得痛快!”
“没得商量,特医刚刚说过了,你的情况只是暂时稳定,如果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