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魂,活脱脱是个敬业的专职钢管舞女郎!
幸而黎是今晚为了遮挡伤痕穿了一条白色紧身长裤,尽管曲线毕露也不透一丝肉色,但那盈盈一握的楚腰还是因为她抬手的动作一览无余,水蛇般地妖娆扭动,在聚光灯下晃得众人移不开视线。
陆战侨暗自下定决心,从明天开始绝不允许黎是再穿什么狗屁的蝙蝠衫。
“阿黎,咱们下去休息会儿,别跳了。”
舞社老板林桀将热汗淋漓的黎是环至身前,贴在她耳旁扯着嗓子劝说,并不等她回答就把人打横抱起跳下了舞台。
从那个小包厢找到黎是时他就知道她在努力掩饰情绪,或许是因为喝多了酒,她始终没能成功掩盖那层忧伤。
黎是感觉到热汗从额角滑下便抬起手背擦拭,泛红的脸颊洋溢着笑意,见自己被抱下舞台就灵活地从林桀怀中跳下,勾着他的肩上将身体重心全数压在了他身上,晃着身子喊道,“小子,生日礼物你可收不到了,小丫通知我的时候可只说是舞社聚会,姐出来得匆忙没带什么可以充当礼物的东西,咱回包厢去,姐给你唱歌祝贺——”
她眉宇间散发着故作的轻松愉悦,化了淡妆的容颜上依旧是逼人的光彩。
林桀不禁有些看呆,在他眼中,跳舞时的黎是是最迷人最美丽的,那种由内自外透出的自信与骄傲就像一层绚丽的光晕包/围着她。
“他们还在里头闹着呢,别回包厢,咱在外头坐下喘口气我就送你回家。”
林桀顺势搂住黎是的腰将她带往反方向的吧台,要了杯温热的柠檬水塞进她掌心便静/坐在一旁看她傻笑。
这时的他们,全然不知已被擦肩而过的陆战侨盯得死紧。
今晚的黎是,其实真有些喝多了。
林桀会上舞台陪她一起跳不只是因为社员起哄鼓舞,也怕她在兴头上带着醉意爬杆做些危险动作,更是为了防止跳舞过程中有低俗客人对她有不轨行为。
只不过,那只搭在黎是腰间还来不及缩回的手,已经被人瞬息扯开奋力扣住,疼痛顷刻间从手腕传至肢体痛感神经,林桀因吃痛反射性地弹起往黎是方向望去,还没看清对方,手臂已经被人大力甩开,不过是眨眼的功夫,靠在吧台的黎是已经被人拖了过去。
“你谁啊?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朋友!”
林桀顾不上手腕的疼痛冲上去拉住黎是的手臂,试图将她从陌生男人的怀中拽出,却因为身体的靠近感受到了一股迫人的气势。
对方充满怒意的目光透着一股森冷的危险气息,如同一匹发怒的野狼般,黑眸泛着岑冷的光,咄咄逼人地盯住他眼前的猎物。林桀从未被人这样看过,所以在面对这样的目光时他禁不住感到惶恐了。
“给我说清楚,他是谁?”
陆战侨冰冷的嗓音在黎是耳旁响起,燃着怒火的双目始终瞪着身前的林桀。
他敢肯定,只要黎是的回答让他不满意,他一定会掐断这个纤瘦得阴柔的臭小子!大庭广众之下贴着他老婆跳艳舞,又是搂腰又是勾肩,吃尽了豆腐居然还敢对他嚣张嘶吼,简直是找死的脑残患儿!
黎是原本就头晕,这会儿因陆战侨的快速拉扯有些站不稳脚。她无奈地靠在他胸前喘息,尽管清楚陆战侨有些小洁癖,可现在她什么都不想理会,这一刻见到他,她只会想到黎非说的那些话。
与黎非在包厢喝了不少红酒,刚才又热舞过了头,此时黎是身上粘乎乎湿漉漉的,胸闷头晕难受得很。陆战侨的出现就如同一面照妖镜,将她隐藏的那些纠结赤/裸裸地显露出来,让她必须面对。
既然信了黎非,就意味着怀疑陆战侨。
毕竟,如果左锐衍真的是因为她登记结婚的事而酗酒,她没有第二怀疑对象。
“小林子,姐今晚有些喝多就先回家了,生日礼物改天补上。”
黎是探手拍了拍林桀的肩膀,扯开腰上的手臂转身离开最新章节。
她清楚地感觉到陆战侨的情绪已经过于激动,只不过此时此刻,她已经无心理会别人的愤怒。还记得上次他口口声声斥责她的隐瞒欺骗,那么他呢?二十多年来的坦诚又丢到了哪里?原来,改变的人不只是她,也包括他。
黎是感慨自己竟然会如此后知后觉。
陆战侨正一心等着黎是的回答,不料她却直接甩手走人,这个行为无非是火上浇油。眼看着黎是对那个弱不经风的男人倒尚有一丝笑容,到了他这里就只有一个冷漠背影,他无论如何都无法顺了这口气。
于是,陆战侨大步一迈就上前扣住了黎是的双肩,将她往旁边一扯,训斥就铺天盖地般压向她:“你还知道自己喝多?腿上的肿都没来得及涂药你就跑到酒吧疯,是中午还没疼够?你清楚你刚才在做什么?你是个有夫之妇!众目睽睽之下贴着男人跳这种舞卖弄风/骚,自己丈夫就在你跟前站着,你却跟其他男人勾肩搭背视而不见,你倒是真长能耐了!”
陆战侨知道黎是素来喜欢跟她母亲唱反调,不肯练芭蕾,不肯学古典,不肯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