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下揩油的魔掌,却只能被迫跟着他移动不能制止。
室内的温度有些偏低,可她只觉得陆战侨的双手滚烫得有些骇人,油走之处如同被点燃了簇簇火焰,燃烧着她的感官和理智,颈部的酥/痒舔吻和微麻微疼的吸允让她恐惧得颤栗,缩起脖颈想要逃避却又无力躲开,只能在不停地转头间与他开始逃与追的嬉戏。
“小是,你二十七了。”
陆战侨缓缓抬头,正视着身下的女子,双手已经占据她胸前的内衣扣子,只稍稍用力,前扣式的粉底白点内衣已经被解开。
“啊——”
黎是尖锐的惊呼在陆战侨的大掌覆盖住她可怜的A cup时响彻卧室,大腿上感受到某人亢奋的表现,身体顿时闪过一个激灵,脸颊已经滚烫绯红,她不禁怒气冲冲地大叫着:“你这个色魔!淫贼!你给我松手——”
她二十七怎么了?就算她已经成了个老初女,也不要在这种情况下被人下药再破身!
此时此刻,黎是才顿然觉悟,陆战侨这次给她买内衣的真正原因,这前扣式根本就是为了方便他下手!
当然,她的感觉完全正确,并且,催她洗澡换睡裙也是为了将她留在室内,还有,她根本不知道身处的这个豪华商务套间具备了密码锁功能。
这就是让陆战侨有恃无恐去冲澡的双保险。
见黎是如此激动,陆战侨果真停了下来,将手从裙子下探出,轻柔地捧住黎是憋红的脸颊,淡淡地开口:“你身上还有我没看过没摸过的吗?那天你还不是求我帮你洗澡?”
“那天我喝醉了,根本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凭什么不尊重我?我不同意!我不同意——”黎是瞪着双眼低吼,情绪很是激动。
那天的情况怎么能一样?如果他真的对她这具身体有兴趣,那天为什么不下手?现在因为憋得慌了才饥不择食,她凭什么让自己这么委屈地成为他的泄yu对象?
虽然她不是个思想古板的女人,可她就是不愿意这么轻率地‘处理’自己的初YE。
“真的这么讨厌我?”
陆战侨凝视着红了眼眶的黎是,心底有股说不出的酸楚,尽管如此,身体却没移开半寸,他只是静静地望着她,等她的回答。
室内突然静了下来,似乎只剩下两人临近的心跳声。
透过模糊的视线,黎是怔怔地望着陆战侨。
是她看错了吗?他的语气和他此时的眼神,像是透着一层受伤。明明是他不对在先,为什么反而成了她的不是?
“我的意思你很清楚,为什么要故意曲解我的话?谁都不会喜欢被人下药,难道你想让我说自己很开心很欢迎你给我下药再拿我当泄yu对象?阿侨,你怎么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拿这段婚姻来约束你,是你自己许诺发誓……”
她怎么会讨厌他?
她不过是不喜欢他的这种做法,也无法认可他的这种思想。就算他们之间有了婚姻还可以保持以往的关系和感情,可一旦有了更亲密的行为,还能回到过去吗?
对他的依赖已经这么深,她怎么还能纵容自己对他再多一分贪恋?
“好了,别哭了,小是。”
陆战侨叹息着俯首吻着黎是的脸,将她委屈的泪滴一点点地含入口中,化成他内心的苦楚,他的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脸上的泪痕,喃喃自语般地低声说道:“这一天,我的确等了很久。想让你成为我的女人,想就这样宠你到老,想让你的生命里除了我再没别的男人。小是,可就算是这样,如果你不愿意,我又怎么舍得强迫你?别哭了,我没给你下药,我还不至于无能到要给妻子下药才能得到我想要的。”
尽管来之前他已经狠下心完完全全拥有她,却还是无力抗拒她的眼泪,毕竟,把她逼急吓哭不是他的初衷。
“我只是从来没想过我们要发生这种关系……”
黎是泪眼朦胧地望着神情哀伤的陆战侨,恍恍惚惚地沉溺在他的这番说辞中,隐隐地感觉到一股来自他内心的无力感。
他们一直都是和睦相处、亲密无间的两个人,可毕竟从未在情侣的位置上对彼此有过丝毫的欲念。或许她错了,她没有不代表他也没有,他刚才的这番话不正说明了此意吗?
只是,这怎么可能?
自上了大学之后就跟女人开房,出国后更是与女人同居,再之后就女人不断的阿侨,怎么可能对她有过这种想法?就在他们结婚前,他还是乐此不彼地油走在女人堆中,跟她同睡一张床都会套上长裤防备她狼性大发吃了他!
这样的他,让她怎么去信那番话?
“我们已经是夫妻,难道你希望我像过去一样只当你是个儿时玩伴而继续游戏在不同女人之间?还是,尽管我们结了婚,在你心里我却始终比不过别的男人,就连左锐衍都曾经让你有同居念头——”陆战侨自嘲地勾了勾唇,翻身躺在了一旁,将腰间的浴巾一扯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没有侧头看黎是,只淡然地说了声,“睡吧,这几天你显然也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