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也是听不到的,她奔进了屋子里,真是天可怜见,这很像是茅房的屋子真得是个茅房。
赫连明珠迫不及待的解决了这一大事,顿时身心舒畅,不过却是以此为戒,深深告诫自己出门在外水喝太多真不是个好事情,尿急起来时若是连个茅厕都找不着就更加的可悲,就地解决实在是不可取,所以结论就是出门在外少喝水方为好。
整理好衣服从茅房中出来,赫连明珠听到从头顶传来一个揶揄的男子声音。
“公主可是解决了?”
赫连明珠一惊,抬头撞见了一双笑意的眼眸,男子环臂站在茅房外面,俊朗的脸上朗笑如阳光般一瓣灿烂,即使此时太阳已经快要西落,当然若是这一幕不是发生在茅房外面就是更好了。
她没空去注意他的笑容是有多么的灿烂,立时向后退了一步,做出警备状态,大怒出声道:“你是何人?竟敢偷窥本公主如厕。”
这人在门外站了多久了,虽然这茅房看不见里面的景象,但是想着自己如厕的时候外面有一个男子站着,这个感觉怎么说都……都有点别扭,更何况这男子还说了出来。
“等等,你怎么知道本公主是公主?你意欲何为?”赫连明珠眼眸微眯看着对面的男子。
毫无疑问,这个男子正是杜翰煜,也正是刚才从茅房中出来就被赫连明珠大力推开的男子。
方才他上完茅厕才打开门跨出来,怎么也没料到会有人突然冲过来将他大力推开,这可是他家的府邸,怎么会有人选择来茅房偷袭,猝不及防下,他很不光彩的“啪”的一下摔倒在地。
耳畔听到“砰”的一声关门声,还有随之传来的衣衫摩挲的声音以及嘘嘘声音,杜涵凝顿时明了这人是来上茅厕的,他该庆幸这人不是来偷袭的,不然他杜翰煜的一世英名就要葬送在镇西将军府小小茅厕前,“臭”名远播。
杜翰煜从地上站了起来,掸了掸身上衣服上沾到的灰尘,刚才他并没有看到推他的是什么人,此时他倒要看看是府里的哪个小厮或是奴婢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而且还这么的莽撞,但是当看到从里面出来的人,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是赫连明珠。
问他怎么知道她是公主?那日流霞台的比赛他可是去看了,当然认识她,还有她这一身异于楚阳女子的装扮让人不知道她是跖胡国的公主都难,只是她怎么会出现在将军府中?
“本公子那日恰巧去看了流霞台的比赛,自是识得眼前刚才推本公子之人乃是跖胡国的明珠公主赫连明珠,本公子是何人?公主进了本公子府内不知道这是主人是谁吗?茅房有门,请问本公子如何偷窥?还有不是本公子意欲何为,而是公主你私闯本公子府宅意欲何为?”杜翰煜挑眉看着前面满身戒备的赫连明珠,笑着一一回道。
赫连明珠有些讶然,他说得好像一点错都没有,刚才那个工头说什么来着,这是将军府,虽然她是急着找茅房方便,但是无可否认,她确实没有得到主人的同意就进来了,算来确实是私闯官宅。
她理亏在前,收起全身的戒备,低头道歉道:“公子,对不住了,本公主一时情急之下私闯了公子的家,又失手推了公子并借用了公子家茅房是本公主的错,本公主向你道歉,望公子见谅。”
杜翰煜嗤笑了一声,冷声道:“公主这是在道歉吗?本公子可是没有从公主的话语中听出一点道歉意味来。”
想起当初赫连明珠有意为难小妹,让小妹上流霞台进行比赛这件事情,他心里就不畅快,居然敢欺负他的小妹,即使之后她主动认输了,可是这比赛就算她不认输,小妹也是赢定了,不管怎样,她都是欺负他小妹,所以他并不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再者说他堂堂一个男人居然就这样被她推倒在了茅房门前,真是丢尽了面子。
赫连明珠被杜翰煜的话一噎,抬起头来,睁大明眸看着杜翰煜,她都道歉了,这个男子居然说是没有道歉意味?她不就是推了他一下借用了一下他家的茅房,他也没怎么样,有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那你认为怎样算是有道歉意味?”赫连明珠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沉住气,她可不愿意将这么件小事闹大,真得没必要,既然他说没有诚意,那就由他来说怎样才够沉住气。
看着对面气鼓鼓的赫连明珠,明显很是气愤却是被压制了,这个公主倒也是挺识相的,沉声道:“这个要怎么要怎样才算有诚意……”
杜翰煜一手抱胸,一手撑住了下巴,眼眸转了转,一副沉思的模样。
赫连明珠看他这模样,心里很是不耐烦,这个男人还真是小心眼的很,说什么有诚意的解决办法居然还要想,她可不会认为他会想出个轻易放过她的法子。
果然下一刻杜翰煜给出的答案就让赫连明珠咬紧了牙关,明眸如火的看着杜翰煜。
只听得杜翰煜出声道:“那就烦请公主亲自将本公子家的这茅房打扫干净。”同时撑住下巴的那手指了指两人身旁的茅房。
话说这两人还真有情调,居然在茅房外面还能谈这么久,当然这茅房当然是不臭的,每天都有专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