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知道的,她是自己的外甥媳妇,阿宸那态度也是非她不可的。
覃仲言微垂了垂眼眸,重新拾起了步子 向着门外走去,风中吹来了一句话,“此秦非彼覃。”
覃仲言的这句话话验证了她之前的猜测,他果然是秦家的人,可是更多的还是等待宸来给她解惑吧。
杜涵凝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金丝银线绣纹饰的宫裙,在阳光的照射下,仿佛都能看清丝线的纹路,随着阳光而流动,挽着精致的发髻,但是却是没有簪上过多的发饰,一只镶翠玉的金步摇,几朵紫玉珠花,一半的发丝如瀑布般顺畅的铺在了身后,面上仍是覆着一面白纱,贵气之中带着清新,沉静而悠远。
独自漫步而行,盈盈其华,一个轻拂登上了前往皇宫的马车。
皇宫等待着她的会是什么?杜涵凝嘴角却是轻笑,不管是什么,她已然不会再是和以前一般的以弱小的形象降低存在感。
她要和宸站在同样的高度,配与不配,自可定夺,弱小的形象让她很多时候都是束手束脚,很难帮得上忙,再是虚假,也是给宸带来了麻烦,那些谣言也是时候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