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直憋得面如筛糠,两人才齐声吞吞吐吐的、犹犹豫豫的、恭恭敬敬的轻轻的问了一声好:“大师姐!”
然后两人的头,不由自主的低了下去,心里头又怨又悔,犹如打算了一座作料坊,酸甜苦辣咸,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任是谁人,只要还是唐门弟子,在作奸犯科时,正撞上了唐门大师姐风铃,多半都是这种自食苦果的表情,更何况两人所干的,居然还是调戏良家女子,虽然是从犯,而且主犯已亡,可大师姐真要追究下来,还是挺让人无地自容的。一想到此事,两人的肠子都悔清了,以至于他们竟有些怨恨起唐白虎了,“老大,你丫的先投胎了,留下兄弟们在这儿受罪,也忒不仗义了!”
但更令他们无地自容的事情,很快就发生,围观党中,有的是从事发看到事尾的忠实观众,这些兄弟刚才躲在后面一言不发,此刻却个个争先恐后,抢着发言,言辞之激烈,添油加醋之狠绝,简直将痛打落水狗的精神,发挥到淋漓尽致!
几名白虎盟的直系弟子,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越听脸色越黑,最后几乎黑如锅底,当一名玩家开始绘声绘色的学舌唐白虎的原话时,几名弟子已偷偷的想另一侧移动脚步,他们明白,再不走,他们可就走不了了。
“站住!”身后传来一声清冷的喝声,几人心中一叹,依言停步,低垂着头,仿佛斗败了的公鸡,但他们的举止,却并未平息风铃的怒火,只听风铃笑道:“白虎盟很厉害呀,你们刚才都说了些什么,不妨先亲口再说出来让大家听听?”风铃虽然在笑,可她的神情却很冷,语调更冷,当真是艳如桃李,冷若冰霜。
带头的直系弟子暗叹了声晦气,拱手沉声道:“大师姐,我们老大就是喜欢口花花,其实也没做什么真的坏事,这件事我们不对,以后我们会注意的,不再干了。”
风铃奇怪的问道:“莫非不再干,就算完了?”
那直系弟子也算镇静,一言不发,风铃看了他几眼,突然娇笑一声,她那包含怒火的冷漠面色,一旦有了笑容,立时就变得说不出的可爱,那直系弟子一呆,就见风铃走过去,顺手拉住那女孩儿的手,笑道:“白虎盟的恶行,我在门中听的多了,但是这么恶心的,还是第一次听说,我看啊,这个白虎盟,干脆就地解散了吧。”她仿佛自言自语,那直系弟子听了,却心中寒气大冒,竟呐呐的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在唐门厮混了很久,自然知道风铃的厉害,别看这大师姐貌似独来独往,但只要她随口说一句话,自然有人抢着为她做事,像唐五爷,唐四爷,现在还多了个眼看也快成爷了的唐傲……在唐门的传说中,因为作恶时撞到风铃而被迫解散组织的事情似乎已经发生了不止一次……直系弟子立刻咬了咬牙,面色惨白,他心里明白,白虎盟,这回可惨到家了。
“好,就依大师姐!”直系弟子硬声应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他十分懂得,言多必失的道理,他更加清楚,于是,他一声不吭,带着同伴就撤。
“慢着!”风铃的话,令那人心里咯噔一下,他脚步一顿,缓缓回首苦笑道:“大师姐,还有何事?”
“骚扰了人家,还想杀人,这么走了,那不是太便宜你们了?”风铃微笑着,伸出只春笋般的纤手,指着壁虎和那女孩儿道:“你们应该给这两位精神赔偿的呀,我看马马虎虎,一两千贯总是要赔的!这位大叔是?”
“我叫壁虎!”壁虎不着痕迹的介绍自己,同时忍不住摸了摸脸,心里嘀咕:“我有那么老么,我的打扮明明挺年轻呀?”他转眼看了看,只见周围满是惊艳、崇拜、憧憬的眼神,然后突然明白了,敢情风铃荣登唐门大师姐,是有原因,有基础的。
直系弟子面无表情的付账,心里却舒了口气,一千贯,不算高!他才转过身子,忽听风铃又叫了声“慢着!”,心里立刻咯噔了一下,回过头来,恰好看见风铃拉着那被调戏的柔弱女孩儿,笑吟吟的说道:“赔完了这位大叔,现在该算正主儿的帐了!”
那玩家的脸色顿时变成酱紫,他有心抵赖,可周围一群牲口虎视眈眈,这钱如果不交,他们几个兄弟今天八成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此人也是个当机立断的主儿,他心一横,很光棍的说道:“大师姐尽管开口!”,心里却破口大骂:“他奶奶的,事情都是白虎惹出来的,回去非要他报销不可!”
风铃拉着那女孩儿问道:“我是风铃,你是?”
那女孩儿犹豫了一下,期期艾艾的说道:“小昭见过大师姐。”
“小昭,真是好名字!也跟人配得上!”风铃微微一愣,旋即嫣然一笑,这一笑,当真是明艳照人,不可方物,让围观党们的眼睛都花了,古语有云:“东家之子......腰如束素;齿如舍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其实也就不过如此。
“眼福啊,眼福!”不知有多少人的心里激荡起伏,以至于街角的呼吸声,都突然急促了几分,但是很快,众人的呼吸声更急促了,因为小昭也回着报以一笑,这一笑,也是百媚丛生,便宛如清丽百合忽然绽放,令人眼前一亮,心中却又不可抑制的生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