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岳衡,监狱本就不大,众人都缩成一团,岳衡如此之鹤立鸡群,又怎能不引人注目?毛公鸡眉头一皱,咯咯冷笑:“敢呼老子大名的,死,格老子,敢杀老子三弟的,你说说应该怎么个死法?”他的口音极重,特意强调了“死法”二字,十分阴森,岳衡见左右逃不出去,也大着胆子,狠狠瞪着毛公鸡,丝毫也不示弱:“你长得像个公鸡,难道还叫不得么?”
此言一出,整座狱中的人脸色全都刷白,只有那面壁之人,突然“切”了一声,道:“说的好。”
毛公鸡又皱了皱眉头,狞笑道:“格老子,你一个巴山剑派的余孽,也有脸在这儿放屁,要不是大哥看你还有些用处,老子早就把你错骨洋灰了,你也配说话?”他用手指着那人,声厉色忍,一旁蜷缩着的那些镖师中,有一人惊呼道:“巴山剑派?那不是十年前就……”他话未说完,脖子已被毛公鸡一把扭断,毛公鸡嘎嘎冷笑道:“有些人就是喜欢多嘴多舌,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那镖师的同伴,立刻全都面如死灰,仿佛已被判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