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昏昏暗暗,宁菲犹豫了下,然后抬起脚走了进去。
从光亮的地方走到昏暗的地方,好一会儿才适应房间里的视线,也看到了坐在她对面的几个人。
坐在左边是握着手杖的南老爷子,而右边的那个人,因为是背对着她,所以她看不到那个人的模样,宽大的座椅也只能让她凭借那人露出椅背的长发,猜测那是个女人最新章节。
除了他们两个之外,还有南司昂,聂佑,乔依琳,就连冯伊娜也坐在了旁边。
房间里的灯光很暗,看着这阵仗,宁菲心中突然升起一抹错觉,仿佛就像是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审讯犯人时的场景,现在……他们要审她吗?因为她伤了墨希尧?
看着她自从走进房间之后,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南老爷子皱了皱双眉,然后指了指房间中央的椅子。
“坐下吧。”
宁菲没有说话,对南老爷子点了点头,接着就坐在了椅子上,静静的看着南老爷子他们。
“是你伤了墨希尧?”
清清冷冷的声音响起,这种声音让宁菲感觉到一阵空灵,仿佛山谷中回荡的那一缕幽幽的颤音。
听着这个陌生的声音,宁菲下意识的看向那个背对着她的女人,静默了片刻,目光扫过众人的表情,顿时对女人的地位有了些许认知,轻轻的点了点头。14062869
“是。”
“亲手伤了他?”
“是。”
简简单单的对话之后,房间里再次陷入一片寂静,宁菲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表情没有任何的起伏,但是她却看到了南司昂眼中的焦灼和担忧。
许久,那个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聂佐,按规矩办事吧。”
话音刚落,整个房间的气氛陡然安静下来,除了那个背对着宁菲的女人外,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宁菲身上,聂佐平静无波的容颜也出现了一丝裂痕,双唇紧抿,幽黑的双眸紧紧的盯着宁菲。
宁菲不知道那个女人口中的规矩是什么,但是却能感觉到气氛的不一样,尤其是南司昂脸上的震惊,如果不是南老爷子按住他的手臂的话,估计现在他已经跳了起来。
聂佐缓缓的走到宁菲面前,低头凝视着她,谁也没有先开口,沉默片刻,聂佐转身看向女人的方向。
“对不起,我不能这么做?”
听到聂佐这么说,女人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上扬的尾音有着不满。
“聂佐,这是命令。”
深吸口气,聂佐挡在了宁菲的面前看着那个女人。
“墨先生在昏迷之前曾命令我,必须用命来保护太太,所以如果有什么惩罚的话,我愿意代太太接受惩罚。”
闻言,宁菲再也无法保持平静,目光紧紧的盯着聂佐,眼中溢满了难以置信。
“聂佐……”
就在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什么的时候,聂佑也走了过来,瞪了宁菲一眼人,与聂佐并肩而立。
“我也愿意代替太太接受惩罚。”
看着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乔依琳笑盈盈的走过来,站在了聂佐的旁边。
“墨先生的命令是我们无法违背的,所以如果没有办法保护太太,那么我们愿意替代太太接受惩罚。”
宁菲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三人,虽然他们是因为墨希尧的命令才这么保护她的,但是却依然无法抵挡她心中的感激,不管如何,现在他们对她的确是以身相互。在宁动急。
许久,那个女人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接着猜缓缓的开口。
“她没有经过文森特家族的婚礼,算不上是你们的主母,你们这样做没有任何的意义。”
聂佑撇了撇嘴:“可是墨先生已经认下了啊。”
聂佑刚刚说完,一个突兀的笑声突然响起,一直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冯伊娜妩媚的动了动身子,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个女人。
“我说这位太太,我记得文色特家族的规矩是,如果是主上候选人收到了伤害,如果是受害人没有生命危险的话,是受害人亲自去报仇,只有当受害人的丢了性命的时候,才轮得着你们说话,现在墨希尧虽然躺在特护病房中,但是Dr.金也说了他已经没有了危险,所以对墨太太的处置,我想应该是归墨希尧管,还轮不到你吧。”
听到冯伊娜的话,不止宁菲心中难掩诧异,就连南司昂也是一脸的难以直线,怔怔的看着她。
宁菲自然听出冯伊娜的话中都是在帮她的意思,只是让她想不明白的时候,冯伊娜为什么会主动帮她,冯伊娜不是一直想要像对待时乐那般让她消失吗?既然这样,她为什么还要出言帮她?或者说……她又有什么目的?
对上宁菲眼中的诧异,冯伊娜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双手换在胸前,慵懒的坐在沙发上,不理会众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房间再次陷入一片寂静,一时间没有人再开口。
倏地,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