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攻破城门,交给我了。”说着,楚天棒转身就向外走。
黑子忙把他叫住。“回来,出发前营长说啥子了?尽量减少伤亡,多动动脑袋!”
天棒气呼呼地坐下抱怨道:“动脑子?营长是逼大姑娘上轿,我们那有李大勇那样的学问和脑袋!”
天棒的抱怨把黑子气乐了。“你我是没有,但可以集思广益,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大家都说说,有啥子减少伤亡的好办法?”
众人依然是面面相觑,相对而视,毫无办法。
这时,士兵来报:“日军俘虏松下慧拒绝进食,企图自杀,团座,如何处理?”
“俘虏为何没押送徐州?而随我军前行?”黑子不解地问。
副团长张晓光解释道:“军座走的匆忙,没有指示俘虏的处理问题,以往战斗俘虏一直都是独立营押送,这次出兵宿州,来不及押回徐州,所以一起带来了。”
气呼呼地楚天棒不耐烦地道:“小鬼子想死还不容易,拉出去直接毙了。”
士兵答应一声,转身就向外走,黑子突然眼前一亮,把士兵叫住。“等下,把松下慧带来指挥部!”
“带他来搞啥子?要死就让他死好了!”天棒不满地道。
黑子沉吟片刻。“如果松下慧带一队蚌埠溃兵请求进入宿州,以他田中静一少将参谋副官的身份,守城军官一定会允许吧?”
天棒也眼睛一亮。“这到是个好办法!”不过转而又摇摇头。“蚌埠失陷,松下慧被俘,万一守城军官得知消息,我们岂不是送死?”
黑子胸有成竹地笑了笑。“蚌埠通讯被完全破坏,蚌埠失守仅仅一天,战斗失败,军官和溃兵三五天不能归建的事常有,日军咋个晓得松下慧被俘?”
副团长张晓光也不停点头。“有道理,我们刚到宿州时,还有大量蚌埠溃兵入城,宿州守军兵力薄弱,以松下慧的身份,守军绝不会怀疑,问题是:松下慧一心寻死,他能配合吗?”
“我会让他配合的。”黑子胸有成竹道。
松下慧很快被押解到指挥部,此时的松下慧满脸憔悴,犹如斗败的公鸡,双眼无神地盯着空中某个根本不存在的点。
儒将风范的松下慧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精神也几乎处于崩溃边缘,黑子面带微笑看着他,他记得刘天楚曾和他说过:学问越高的人,在绝境时内心波动越大,心理承受能力也十分脆弱,因为他们想的太多。只要找出他内心的薄弱点,稍稍施加压力,必定乖乖就范。
想到此,黑子走到他面前道:“松下慧先生,我晓得你精通汉语,我说啥子,你肯定听的懂,所以我也不弯弯绕,把你请来,是有事请你帮忙……”
黑子话未说完,松下慧鄙夷地扭过头,看也不看黑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