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说话,身后已经是一片忙碌的景象。一个炊事兵在行军锅里盛着东西抬走,刘天楚原先还以为是给自己准备的伙食,这才发觉不是。可是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9点过了,早过了开饭时间,不禁有些奇怪,忍不住问道:“大勇,怎么兄弟们这个时候还没有吃饭?”
李大勇摇摇头:“战士们已经先吃了去警戒去了,刚刚老村长来说这个村子遭了难,我们想先给被毁了家的老百姓煮点吃的,然后再给你做,我们最后吃。”
刘天楚心里微微有些的不快也随着李大勇的解释消散了,代替的是一阵内疚和难过,这附近的日军第五师团刚刚撤走,百姓的困苦可想而知。喊过几个人,吩咐下去把行军锅集中到一个地方来,听从统一调度,多煮些食物。
这时,天棒和荣华走来,天棒歪着头对刘天楚坏笑,刘天楚瞪他眼,不耐烦地道:“你搞啥子?”
天棒从怀里掏出个酒瓶在他眼前晃了晃,刘天楚嗤鼻翻个身,他对喝酒没什么兴趣,盖上行军毯准备继续大睡,旁边的荣华把手上的油纸包一层层打开,香味顿时又扑鼻而来。
刘天楚再次翻身坐起顺着香味仔细看,是荣华,她手里捧着德州扒鸡、高唐驴肉等美味。刘天楚赶紧向四周看了看,李大勇和黑子等人在和村民聊天,他快速起身拉着荣华和天棒转身就跑:“赶紧隐蔽,狼多肉少。”
楚天棒嘿嘿地笑着,三个人做贼一样在一片小树林席地而坐,刘天楚对荣华问道:“哪儿弄的?”
荣华回答:“托前边探路的明娃子在集市上买的。”
刘天楚一阵感动,他沉默着把酒倒入水杯,直接喝了一大口,被呛的连连咳嗽。“啥子酒?很怪的味道。”
“锤子!这可是即墨老酒塞!你说它怪味道!”天棒也喝了一大口。
刘天楚不服气地嚷了回去。“喝过我们四川的五粮液和剑南春吗,那才是好酒,你这啥子即墨老酒不过地方特产。”
天棒也不服气:“你娃子家里有钱,我没喝过啥子五粮液,我只晓得,重庆的火锅美味,那是相当的美味。”楚天棒很陶醉的样子嗅着鼻子,仿佛在努力嗅着家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