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会讨老人家开心了,从怀里掏出帕子递给小虎子,笑道:“虎子,给你太奶奶擦眼泪。”
小虎子就摇头晃脑地接过帕子,“太奶奶,擦擦。”
众人都被这可爱的小家伙逗笑了。
李朝朝却笑得很是意味深长,小虎子被秀娘调教的很好。
这个孩子也曾经做过自己的儿子,她待他如亲生儿子一般,可没少操碎了心,小时候虎子确实不怎么爱讲话,她是一句一句地教他,后来四五岁的时候两个人亲近如母子了。
后来蓝滕安身边的小妾越来越多,总有那么几个看她是正妻不得宠还霸着位置,就使劲坏法子给她下毒手,先是在她饭菜里下毒,她就防得跟铁桶似的也还是吃尽了一些,一直无法怀孕,她想着自己生不出来孩子以后有小虎子也是一样的,可是那些女人见害不死她,又把毒手伸向小虎子,小虎子中毒,她们诬陷是李朝朝所为。
自那以后,小虎子就不再和她亲近,也成了众所周知害嫡子的毒母、
李朝朝不由想起上一世自己害死的自己的孩子,那是个意外呵,若不是蓝滕安喝醉了酒,被有心计的小妾陷害爬上了她的床,蓝滕安怎么可能会和她一个瞎了眼的女人行房事,事后小妾还反咬一口是她故意设计如此,蓝滕安更是对她厌恶之极。
所以上一世的那个孩子是个意外,她/他不能来到这个世界上受尽屈辱。
李朝朝也没想到自己看到小虎子会回想起很多往事。
春丽听到问话见李朝朝不回答,这才发现她不对劲,悄悄地在后面抓了抓她的袖子,李朝朝猛地回过神,用笑容遮掩去心事,笑着迎着众人的目光看去。
二夫人发现李朝朝根本没听见自己在问什么,面上愤恨地冷笑,“我是问世子妃,你可知道当日我们二房在镇江的那些铺子是谁在经营?”
李朝朝笑着蹙眉,“二夫人怎会问我个内宅女子?在家我向来不出门,更何况是这些抛头露面的事?而且我很早就离开镇江北上了,此事当真不知情。”
“可是我有几次经过那些铺面,都看到是你以前身边的人进进出出!”蓝宝柳忽然质问,“该不会是嫂嫂用了什么手段得到他们了吧?当日众所周知,我们家是被人陷害才遭了难呢,难不成和你有关系?”
李朝朝神色淡漠地看了她一眼,“六姑娘觉得我有所参与?且不说之前我们两家无冤无仇,我二姐又嫁到你们家,而且我一个内宅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何能谋害你们什么。”
她淡淡冷笑,“我若有那能力,就应当自立门户,也省得落人口舌,遭人质问。”
蓝宝柳被李朝朝冷厉的目光骇了一跳,她已看出李朝朝今时不同往日,也只以为是穿着气度上有所不同,可是刚才从她眸里闪过的冷意,还是让她通体冰凉了下。
她是怎么做到如此强大的气质,强大到她若多说一句就是天理不容了!
蓝宝柳也实在不敢在那样的气势中质问什么。
秀娘扬了扬眉,“是啊宝柳,我和朝朝从小一起长大,是至亲姐妹,她怎么可能会害我呢!虽然之前咱们一家人过得清贫吃糠咽菜,但好在咱们都挺过来了,我见到妹妹过得好我也就放心了。”
蓝宝诺哼了声,“嫂嫂,若是世子妃真的当你是一家人,当初就该帮帮你才是,她现在只会想的过富贵日子,哪里还记得你呢。”
李朝朝微一挑眉,这些人还真是贼心不死,今天一定要和她过不去了。
她目光冷下来,“七妹妹是在埋怨我三姐没通知我接济你们全家?还是埋怨侯府三夫人没替二老爷解难?哎,你这话太伤人心了,夫人若知道你们全家有难处怎么可能不帮你们!到底还是心生埋怨了呀。”
倪氏冷冷地眯起眼,李朝朝好一招四两拨千斤呢。
蓝宝诺见倪氏面色不好,不由窘迫起来,方才蓝宝柳就被李朝朝一记厉色给骇住,现在她也只说了一句话就被李朝朝扭曲地得罪了几个长辈,她和蓝宝柳心中都对李朝朝刮目相看了一番,却更家怨念。
她李朝朝如何就忽然多了这么大的能耐。
二夫人生怕太夫人误会蓝宝诺的意思,呵斥道:“胡说些什么!咱么可是一家人!”
她冷笑着看了两眼李朝朝,“我也不过是随口问问世子妃知不知道镇江铺子的事,既然你说与你无关,我自然是信的。只不过别让我找出当日害我们家破人亡的仇人,不然我绝对和她势不两立!”
李朝朝一脸淡漠地笑笑,并不接话。
那边秀娘看到二夫人和蓝家两姐妹与李朝朝斗法都败下阵来,更是吃惊地无以复加,而她看得出对面的大夫人是向着李朝朝的,倪氏很看不惯她,至于太夫人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她在心中盘算着李朝朝的局势,觉得自己初来乍到不能和李朝朝硬碰硬,对自己没好处。
秀娘抱着小虎子轻轻摇了摇,然后喃喃地嘀咕了两句,小虎子一脸茫然地看看她,又转过头睁大了眼睛打量李朝朝,然后从秀娘的腿上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