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那个嫂嫂……你也看到了,母亲都拿她没办法。怕是当初分府的提议就是你嫂嫂撺掇的你哥哥,为了什么大家自是清楚,你哥哥又是那么宠她的……”
蓝歆瑶的冷脸带着愤恨,“卑鄙!既然哥哥说长嫂如母,我就让她给我做主!我要是嫁不到靖王府我就要和她没完!”
“你也别让你哥哥太难做了。”倪氏一把拉住她,“其实……我也想过了,雪衣世子对你还是很上心的,我之前拿钱在他身边疏通过关系,如果这嫁妆你求了你哥哥给了你,我也可以用剩下的替你继续打点,让他们给你说好话……若是不行……”
蓝歆瑶冷笑一声,“母亲你放心,我绝不会让那个女人把咱家的钱抢走!”
倪氏见蓝歆瑶要告辞,就让她出去把宁青鸢给叫进来。
她靠在软榻上淡漠的笑着,凡事皆是剪不断理还乱,以为分了府就可以逍遥自在了?
只会更乱!
大家谁也别想好过!
片刻,宁青鸢独自走进来,走到倪氏身边跪下,“求夫人帮我!我一定对夫人效犬马之劳!”
“哎,可怜见的。”倪氏招招手,“快起来吧,别跪着了,这一天总是跪着膝盖哪能受得了。”
倪氏拉着宁青鸢的手到身边,给她擦了擦眼泪,“瞧瞧你这俊模样,哪个男人看了不喜欢,你是个极好的,我相信羽儿肯定会喜欢你这样的,只不过他现在被那个女人迷惑了双眼看不清你的好,你只要记住暂时先忍得才行。”
宁青鸢哽咽,“夫人说的是,雪衣世子也告诫我一定要忍,才能抓住李朝朝的把柄。”
倪氏听到连慕雪衣都看不顺眼李朝朝,有他和自己是同一阵营的就好办了,她笑道:“没错。只要抓住了李朝朝的把柄,就会翻盘,你看当时里朝朝进门不也是个没名没分的,就算你现在是妾又如何,只要碍眼的人不在了,我就做主把你升为正妻,凭你的摸样家事,再也找不出更好的来了,而且我看得出,你对羽儿是情深意重,你一定要坚持,只要你照着我的话去做,我一定会护着你的。”
宁青鸢点点头,“夫人放心,我一定听你的教诲,只是……”
她为难地咬了咬嘴角,“只是现在我连亲近都无法亲近世子。”
“亲近一个人还不容易,你总要想办法不能干等着。”倪氏阴测测地笑着,“男人最喜欢什么?女人的温柔乡,你对他温柔以待,他早晚有一天会心软的。”
“可是李朝朝把世子看得紧紧的。”
倪氏哼道:“那就要看看你的手段高不高明了!你要长进些,手段要狠,才能握住男人的心!”
宁青鸢看了眼倪氏眸里狠戾,没由来地打了个激灵。
既要温柔又要狠?
她还不能明白,但却对倪氏的话深信不疑。
回到紫苑,李朝朝就命人把院墙给围起来,垒高了许多,无法普通人翻墙,连接侯府和红香楼的小角门封死,然后又单独在路边上开了个门当正门。
这些事蓝翎羽都交给李朝朝张罗,甚至说:“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拆了重新盖都无所谓。”
李朝朝每日就在院子里张罗着此事,请来泥瓦工和园艺师布置紫苑,短短的工期结束,当蓝翎羽从外面回来时,院子已焕然一新,俨然是另一番景象。
李朝朝听了蓝翎羽的话很是受用,夫妻俩自此就关起门来过日子,但是他俩都知道,这只不过是他们胜利的一小步,倪氏这个毒瘤一天没从侯府拔掉,他们就和侯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指不定倪氏就在前面挖了个坑等他们跳进去。
小夫妻俩也并不在意,舒舒服服地滚床单,想什么时候起床就什么时候起床,就连隔壁的红香楼这几日都安安静静不惹麻烦。
李朝朝也从不过问红香楼的事,只由着宁青鸢在房间里画个圈圈诅咒她。
她甚至把紫南和青瑶也送到红香楼去和宁青鸢作伴,反正三个女人一台戏,指不定她们三个凑在一起还能想出点新鲜玩意对付自己。
这日,蓝翎羽从外面回来,刚踏进紫苑,就见宁青鸢穿了一身紫色的薄纱长裙,裸露着双肩,里面只着刺绣牡丹抹胸长裙立在圆月门前站着,见到他来也不上前,只乖顺地跪下,“世子,奴家亲手调羹做了您最喜欢吃的东西,请您过去品尝。”
蓝翎羽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你做的我都不喜欢。”
宁青鸢却不急不恼,“只是吃个晚膳而已,世子爷何必视奴家如洪水猛兽?”
蓝翎羽懒得和她废话,在心里想着干脆把这圆月门也给封死算了!
宁青鸢忽然挑衅地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蓝翎羽,“莫不是世子爷怕奴家?”
蓝翎羽这才顿了下,回过头看了眼宁青鸢,这才几日没见她的段数增进不少啊,想来是倪氏教她的这些!
他勾起凉薄的嘴角,冷笑着:“是啊,我是怕你身上有病传染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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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