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若是你,是愿意让李朝朝当正房奶奶还是表小姐?”
紫南撇嘴,“谁都不希望。”
青瑶白了她一眼,“自然是让表小姐来当,李朝朝太难对付,表小姐虽然骄纵,但比起李朝朝好伺候多了,我们还是要依附着她才是。”
紫南想了想觉得青瑶说得对,就也没说什么。
这连续几日,紫苑的人就觉得天都变了。
暗无天日,累得要死要活,紫南和青瑶则对倪美佳溜须拍马,伺候得她很是舒服,之前还有些顾忌自己的身份,但经过这几日的调教,她俨然把自己当成了世子妃。
她现在看紫苑样样都顺眼,唯独对正房里的李朝朝恨得牙痒痒,她无论怎么挑衅李朝朝都稳如泰然,倪美佳想找她的时候,李朝朝就去席玉堂做早课,下午回来就不房间了,她就是连蓝翎羽都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倪美佳恼怒地把手中的刺绣扔在地上,“那个李朝朝实在可恶。”
在一旁陪坐的青瑶看了她一眼,“表小姐何必生气,她现在的身份不尴不尬的,您找她麻烦根本无用,还不如直接从世子爷那里下手!”
“我现在连表哥的面都见不着!”
紫南道:“奴婢两个替表小姐您想办法。”
倪美佳看着她二人,“你们有办法?”
青瑶和紫南对视一眼,彼此点点头,倪美佳见不到蓝翎羽实在是因为这个院子里的下人都防着她,自然她不知道世子爷的行踪,只要她们帮衬着,一定没问题。
到了夜里,蓝翎羽刚踏进院门,就听到有人影躲在暗处,他微一皱眉,就见倪美佳跳出来喊道:“表哥,你回来了。”
他的眉头更深,抿起凉薄的嘴角不说话。
对这样身披夜色的蓝翎羽,倪美佳心里既是仰慕又有些胆怯,她站在离着三步外的距离就不敢往前走了。
蓝翎羽脚步顿了下,径直往前走,看也不看倪美佳。
倪美佳却急了,“表哥,你别走啊,我有话要问你。”
谁搭理你。
蓝翎羽脚步不停,倪美佳也顾不上其他,提着裙子小步往前跑,“表哥,我听李朝朝说……”
“你叫她什么?”蓝翎羽这下不走了。
倪美佳没觉察出不妥,但见蓝翎羽面色阴沉,心里就有些难过,叫她名字怎么了。
“表哥,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叫她名讳,她也不曾说什么。”倪美佳心里不服气,“而且我还听她诋毁你,她说你……说你……”
蓝翎羽只问:“她说了什么?”
倪美佳怯懦道:“她说你逛窑子。”
蓝翎羽的眼眸染上银色的月光,幽深迷人,“哦?”
他挑起嘴角,有些意外。
倪美佳见蓝翎羽竟然说了这么一个字,瞪大了眼睛喊道:“难道是真的?表哥你怎么可以去……逛窑子!”
她有些不耻!
男子可以风流,但不可以下流!
去逛窑子的都下流!
她爹都不去!
蓝翎羽冷冷地看着倪美佳,丢下一句话,“关你屁事!”
倪美佳就被石化在黑夜中久久无法回神。
表哥骂她!居然骂她!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
回到房间,蓝翎羽正看到李朝朝从隔间的浴室里出来,头发还未干,晶透的锁骨上还凝着水珠,他走上前拿过春丽手中的帕子,亲自给她擦头发。
李朝朝见到他表情有些微妙,并没有开口。
蓝翎羽的动作不疾不徐,先是把李朝朝发梢擦干,又一点点往上,用帕子揉乱李朝朝的发。
李朝朝身上始终有丁香的清香,自从进了府,他就再也没见过她调香弄粉,是他圈住了这个女人的身体,她的心。
他一把抱住李朝朝,埋在她怀里深深地吸了口气。
李朝朝几不可见地蹙眉,她知道蓝翎羽早出晚归,跟着云锋出入宫廷——她心里清楚,怕是皇上的大限到了。
她抬起手轻轻地给蓝翎羽揉太阳穴,“我好像听到你刚才和谁说话?”
蓝翎羽舒服地直哼哼,抱着李朝朝就往床上走,“你告诉倪美佳我逛过窑子?”
“她还真问你了?”李朝朝也笑了,“倪美佳真的是……傻的可爱。”
“你这是表扬她?”蓝翎羽扬起眉,一把将李朝朝身上的浴巾抽掉扔到地上,“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蓝翎羽早就看着李朝朝的锁骨刺眼了,一口咬上去,李朝朝微微吃痛,轻轻哼了声,“夫君,咱这院子已经被倪美佳弄得乌烟瘴气,是该釜底抽薪了。”
挑逗的手指沿着李朝朝的背脊一路向下,来到臀儿的中间,摸到那处尾骨,用力地捏了捏,李朝朝不自在地用大腿蹭着他的胯间,衣料的摩擦让两个人迅速火热起来。
蓝翎羽厮磨着道:“朝朝,我就是不看你的脸,只要摸到你这尾骨的地方,就知道是不是你,怕是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