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朝冲冬月安抚地点点头,冬月跟在后面看了看天空,姑娘之前说李曼曼就是想动手,也不敢在这庵堂里菩萨面前乱来,随即她也放心下来。
李曼曼率先跨进门槛,走在最前面,对着大殿中央的一种神佛叩首,“一愿家人康健,二愿家人平安,三愿事事如愿。”
这事事如愿最称心如意的就是让李朝朝早点去死!
她叩了三叩才站起来,双手合十,又道:“不过这家人不包括李朝朝!”
李曼曼转过头阴冷地看着她,“该你了。”
李朝朝轻笑,“四姑娘,这求愿说出来可就不准了,还是心诚则灵啊。”
“放心。”李曼曼冷笑,“佛祖一定会感受到我的诚意。”
李朝朝挑眉不置可否,也跪在地上拜了拜,不等起来,身后的李曼曼忽然问:“你求了什么?”
李朝朝漠然道:“求心安,心安即可。”
“心安。”李曼曼咬牙冷笑,“你这贱……”
她猛地看了眼上面的佛祖,把贱人二字咽进肚子,“你这人还有心!”
“四姑娘还是勿要妄言吧,得罪了佛祖可什么都不会成的。”
李朝朝漠然地站起来,径自往外走去,冬月上前来扶着,低声道:“看着这天像是要下雨的样子,回去晚了怕是路不好走。”
李曼曼轻哼,“下雨就不回去了,今夜就住在这里了。”
她喊来春芳去找尼姑弄了两间厢房,“夜里深了哪也不要去小心冲撞了佛祖,惹上什么祸端可就不好了。”
李朝朝冲她俯身,“知道了,那四姑娘早点歇息吧。”
冬月眯了眯眼,总觉得不妥,但既然五姑娘决定留下来,她也不能多说什么。
她二人被一个小尼姑领到一间厢房,行佛礼道:“请两位施主自便。”
冬月见李朝朝使了个眼色,忙上前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塞到她怀里,笑道:“小师傅别推辞,这是我们姑娘自己添的香油钱,另算的,我们来了不少人在这里又吃又住少不得给你们添麻烦,只是方才和我们说话那位四姑娘要娇贵一些,怕是不能忍受这清苦,不知道能否给她换间屋子?”
小尼姑笑道:“施主考虑的妥当,那姑娘确实住的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屋子,您不必担心了。”
“阿弥陀佛,如此甚好。”
冬月谢过小尼姑,关上门进了屋,问道:“姑娘,您看四姑娘这是又闹哪一出?还不许咱们到处走动,怕不是有什么猫腻?”
李朝朝倚在窗前想了想,只先吃了素斋,等到天完全黑下来,才唤来小随去查看李曼曼正在做什么。
可是守在她房间半天,却不见任何动静,小随回话李曼曼已经睡了,李朝朝越想越不妥,披了件大氅往外走,可是此时一道惊雷劈下,那意思竟像是老天不让她轻举妄动一样。
小随跪在地上抱拳道:“姑娘请放心,我们定会护您周全。”
李朝朝站在门口抬头望了望,望着这突如其来的大雨,只淡淡一笑,“我自然信得过你们,这一夜辛苦了。”
小随退出,李朝朝拆了发簪也上床休息了,然而与此同时,李曼曼的厢房外有个高高大大的女子鬼鬼祟祟地推门而入。
屋里没点灯,那人捏着嗓子喊了声,“我的乖乖曼儿,你可睡了?”
明明是穿着女装,听声音竟是个男子,那人猫着腰摸着黑就进了屋,“曼曼我来了。”
李曼曼躺在床上冷冷地看着摸进屋的男人,厌恶地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可是若不是找到此人帮助自己,又如何能让李朝朝那个贱人生不如死。
她很决堤咬了咬牙,嘴角挂着阴冷的笑,但还是带了些许不常见的温柔,“阿振,我在这呢。”
名叫阿振之人正是李曼曼找来的帮手,这些日子她在外面走动结识了这个外地来做卖买的胡商,身有匪气,还有几个帮手,她正是看中了这个人随时都会滚蛋才会找她帮忙,可是这人却像块狗皮膏药一样趁机黏上来,还……还要了她的身!
说什么不要钱,只要亲热一场,就替她做事,李曼曼不得已就忍了,反正……也没什么忍不过去的!
阿振摸到李曼曼的床上,二话不说就扑了过来,撕扯了一番就就欺压上身,那攻势又快有猛,疼得李曼曼咬着牙在哭,等事情完毕了,阿振舒服地叹了口气。
李曼曼偷偷拭去眼角的泪,咬牙娇笑问:“阿振,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我办事你放心。”阿振口中呼着恶气,上前就咬住李曼曼的嘴,“我们都好得像一个人似的,我怎么还不替你把事情办好了。”
李曼曼在黑夜中冷笑,“好……只要办好就行。”
阿振忽然一把翻身又欺压上去,扶着那处抖了抖,“我们再乐呵乐呵吧。”
既然事情已成,她还留着他做什么,李曼曼右手摸到头顶,左手搂住阿振的脖子就去堵住他的嘴巴,目光一寒,就连手中的金发簪也在夜里的闪电中晃过寒光,直接插进趴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