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朝要答应,“姑娘可不能答应,她定然是没好意的!”
“我知道她肯定又要算计我什么。”李朝朝笑着支撑着头,“但我若不去,岂不是让她以为我怕了她?而且就算我不去,她还是不肯善罢甘休,我这次就先顺了她,等秀娘嫁进蓝府去,她们一个都跑不掉。”
何妈妈想了想也觉得是这个道理,那个布局现在不能有一点闪失,若是李曼曼又发起疯把秀娘和蓝家的婚事搅黄了,五姑娘做的一切都白费了,这次去了不是忍让,而是让李曼曼知道,五姑娘根本不把她的小把戏放在眼里。
李朝朝对香尘道:“过个片刻再去回四姑娘的人,就说我身子还没好利索,但为了家中长辈和姐姐的婚事做什么都可以,但是怕过了病气给她,那日就不坐一辆马车了,到时候我们自己另找一辆马车。”
其他人觉得李朝朝考虑的实在周全,饶是李曼曼想在马车上动手脚也没办法,总是有备无患的。
那边李曼曼听了下人的回话,冷笑着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到地上,“这个贱人想的到是周全!要不是做贼心虚又何须这么防着我!她以为这么做我无法奈何她了吗?不管去还是不去,这次李朝朝必须死!直接去死!”
李曼曼却是猜得不假,她还真是想把李朝朝的马车上动一些手脚,所以一听到李朝朝这么防备自己,气得恨不得大骂她三天三夜,但是李朝朝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去吗?她还有的是办法!
整个院子里的下人都躲得远远的,这样的咒骂已经不只一次两次了,所有人都人人自危,生怕惹到了四姑娘,那替五姑娘死的就是她们其中一个,更别说把这话传到外面去,她们伺候四姑娘也不是一年两年,还从来不知道李曼曼这么阴毒。
真不知道那个支持高贵的四姑娘到底去哪里了。
福妈妈听到消息急急赶来,见到李曼曼一个人在屋子里大闹,所有下人都跪在院子里不敢进去,不由摇了摇头自己走进屋,差点被李曼曼扔来的瓷瓶砸到脚,她拍了拍胸口叹道:“姑娘保重啊,大夫人那边知道可是不好受。”
“我不会让母亲为难的,李朝朝那贱人我定会让她好看!”李曼曼砸了砸桌子。
“这个节骨眼,四姑娘可要沉住气啊。”福妈妈受了大夫人的令来劝,“您的名声比谁都重要,更何苦外面那些刁民又懂什么,大老爷不相信外面的传言。”
“还有什么名声,都被李朝朝给毁了!”李曼曼大喊,“你去回母亲就是,我一定会让李朝朝自己自食其果!”
连续几天李曼曼都出门见客,这事自然躲不过李朝朝的眼线,何妈妈前来回话的时候,李朝朝只静静地想了想,“看来四姑娘是有大动作了。”
何妈妈不由担心起来,“姑娘,不如我们就推了吧。”
“不必,左不过她是想我去死,我最不怕的就是死了,实在没新意。”
李朝朝并不放在心上,只交代了冬月去了几趟艳骨坊,又过了几日,到了十五这一年,出门前何妈妈让她多带两个丫鬟,她笑道:“冬月一个就够了,咱屋里三个丫头加起来也打不过她一个。”
何妈妈这几日为了上香这事,实在是寝食难安,“可是多一个总可以防身。”
李朝朝没办法,只好把蓝翎羽给的两个暗卫给何妈妈交代了宽她的心,“所以饶是李曼曼如何对付我,我也不不怕。”
这个时候,李朝朝突然想到的是有靠山还真是可以壮胆,尤其那个人还是蓝翎羽,她还有什么惧怕的理由。
怕?李朝朝两世以来就没怕过什么!
李朝朝还是只领着冬月一个人出了门,她见何妈妈似乎有些话想问,但已不见之前的担忧,就笑道:“等回来给您说。”
到了大门口,李朝朝见李曼曼已经等着,她忙上前行礼,“是我来晚了。”
“哼,五姑娘现在当真是好大的谱啊,让我一个嫡姐在这等着你。”
经历了这么多,尤其是失了身后,李曼曼早就想明白了,李朝朝这贱人之所以能次次翻身,就是因为她不要脸,才能放大了胆什么都敢做,所以要和她斗,她也要豁得出去!
说着李曼曼就要抬手打人,不等冬月发难,李朝朝已经抬起手一把抓住,冷冷一笑,“四姑娘要在家门口打我?还真是不像四姑娘冷傲的性子啊,这是受了什么刺激居然要大发雷霆打自己的亲妹妹?哦……瞧我这记性,好像大家都说你是野种呢!”
李朝朝脸上笑着,但手上的指甲死死地掐着她的手腕,拉扯着她向旁边看去,“你瞧她们冲你指指点点,她们是不是在说你是野种?你这么一打我,是不是就落实了外面的传言?我知道你现在也不在乎了,可是四姑娘还没嫁人啊,难道四姑娘不想嫁个好人家?”
李曼曼气得浑身发抖,可是又无法挣脱李朝朝的手,不明白这个贱人手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还故意把指甲陷进自己的肉里,疼得她直皱眉,可是依旧还要强忍着,她知道李朝朝这是威胁自己,可是她真是气不过啊!
她拼命地忍住心里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