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再也找不出人了。”
李朝朝咳嗽了两声,忽然意识到自己失言,忙赔罪,“瞧我都说了什么,亏得姑姑还说我会说话,小五不是说您……”
“无碍,无碍的。”姑奶奶笑着摆摆手,“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向来与世无争的,只是我也不瞒你,这府上掌管中馈也不是什么好事,你母亲虽病着但也眼巴巴地看着我出错呢,府上最盼着我不好的人就是她了,等我一出事,她就重新掌管中馈,我倒巴不得还给她。”
姑奶奶撇了撇嘴,李朝朝见到笑了笑,“我到是觉得母亲现在最想让姑姑管着,不然她又不会拦着父亲不让外面的姨娘回府,怕是她知道那边一回来,中馈必然要交到她手中去了。”
姑奶奶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她并不喜欢大夫人的所作所为,但也更不想去放权,之前那么说只是不想让自己显得那么市侩,可是她又比谁都清楚自己掌管中馈不是长久之计。
李朝朝斜睨了她一眼,状似无意道:“我瞧着父亲是铁了心要把外面的姨娘接回来,现在祖母和母亲都病着,又有怎么能拦得住,就是中馈交给她,母亲也无力反驳,可惜我整日府中无法出门,现在已知道自己要被她管着,就应该趁现在去结识一下那位姨娘,以后也不至于那般为难我。”
姑奶奶眼皮一跳,李朝朝又道:“和新姨娘打好关系总归没错的,也能讨了父亲的喜爱,以后就是母亲有难为我的地方,说不定新姨娘给父亲吹吹枕边风,也能帮衬着我点,怎么说她现在也是最得宠的。”
李朝朝讪笑,“姑姑你也是知道的,父亲疼起姨娘来,也是没个边的。”
“可不是。”姑奶奶听李朝朝这么一说,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只要能和新姨娘成同一个阵营,两个人联合起来对付起大夫人总是有好处的,而且新姨娘到了府中根基不稳,肯定要找个人做依傍!
姑奶奶意味深长地看着烛火下的李朝朝,她方才那番话已然不能用一个不经事的眼光去看她,恰恰相反,她说的每句话都很是令人佩服,她的心思果然深沉,虽然说的很是隐晦,但却是让她从中得到帮助,也不枉之她前几次的帮助。
“朝朝,你是个极好的,今日送来的东西我收下来了,日后你母亲不中用了,我会和你父亲说说,让你许个好人家。”
女子嘛,最在意的就是这个,想必李朝朝也不过如此,当初她巴巴地依靠着大夫人,也就是为了这个目的,现在见大夫人不行了,来投靠自己,还能为了什么。
李朝朝是个懂得审时度事的,她说话也不必那般绕弯弯。
李朝朝笑着起身福礼,“姑姑如此对朝朝,实在是我的福气。”
何妈妈亲自把姑奶奶送出去,关上门,她一路想着,姑奶奶来蹚这个浑水,那新姨娘必定会很快就进府了。
临近秀娘大婚,李府上下也没个喜庆的气氛,更别说蓝家那边似乎根本都有悔婚的迹象,蓝夫人找上门来几次,都被拦下来说大夫人病着不见客。
天气越来越冷,李朝朝很不愿出门,就是想去见蓝翎羽,他也是忙着,她也越发懒惰地呆在屋子里,偶尔听听何妈妈说起大夫人和大老爷为了新姨娘进府的事又吵了起来,秀娘天天在院子里以泪洗面。
何妈妈道:“姑奶奶派人给外室那送了礼物,听说两个人现在常来常往了。”
李朝朝笑着接过夏荷剥的松子,“新姨娘进门是早晚的事,当初给姑奶奶点了下,无非是让她们成一条战线。”
何妈妈最近见李朝朝不慌不忙地样子,知道她已经布置出一个大局,可是就等着新姨娘上门就可以把大夫人彻底无法翻身。
“只是……”何妈妈纠结地皱起眉头,“新姨娘什么时候进门?”
她目光清冷地笑着,“不急,等秀娘嫁出去,她一准就会上门了。”
只要李家蹚进蓝家的浑水里,一切就开始了。
平时不言不语地秋霜忽然抬起头,“最近没听到四姑娘的动静。”
夏荷道:“大老爷把她关禁闭了,她就是闹上门来,也要看看有没有那个脸。”
李朝朝却不认同地摇摇头,“四姑娘那个人吃不得半点亏,就是不要脸也要和我拼个你死我活的,这也恰恰是她的弱点。”
说来也真是无巧不成书,她话音一落,守门的香尘跑过来,毕恭毕敬道:“姑娘,四姑娘邀您十五那日去菩提庵上香,说是给家中长辈还有三姑娘的婚事祈福。”
冬月嘿了一声,“姑娘真是神了,说什么来什么。”
“我又不是大罗神仙。”李朝朝拍了下她的小脑袋,“我不过是看准了人心,四姑娘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不主动找上门来我还觉得奇怪呢。”
冬月努了努嘴觉得也是这个道理,何妈妈不等李朝朝说话,就对一旁等着回话的香尘道:“去回了她,说姑娘身子还没好呢。”
香尘刚要领命出去,李朝朝忙又拦着她,“等等。”
香尘转过身低着头,屋子里其他人也看着李朝朝,何妈妈看情形,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