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咯咯一笑,说道:“世子爷,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说完,她一脸坏笑地抛开了,蓝翎羽感觉到风吹来,耳垂有些凉飕飕的,他抬手摸了摸拿出湿润,笑着站起来,“李朝朝你给我回来,做完全套再走吧!”
当天夜里,李朝朝被知府大人家的人送回府里,蔡夫人身边的管家雷嫂子对大夫人好好地垮了一番五姑娘如何如何得体端庄,若不是两位公子房里都有了人,真想收她做媳妇,蔡夫人还略备了薄礼送给大夫人和李朝朝,说是就算不能做媳妇也做干女儿,大家都是一家人。
大夫人笑着收下了,对李朝朝这几日在外就没再起疑,李朝朝心想着雷嫂子这么说肯定是受了蔡卜白的示意,只是蔡卜白绝不会是因为蓝翎羽威胁才肯乖乖听话,那一定是他身后之人了。
这几日她与蓝翎羽呆在一处,并没有提起慕雪衣,还是那句话两个人羽翼未丰,在万不得已遇到时,他们都要为彼此和各自的事情做准备。
李朝朝一走,大夫人就命人把秀娘找来,刘姨娘也亲自去送了蔡府雷嫂子,这些日子大夫人的客,都是她在迎接迎送,福妈妈把门帘放下,凑到床榻前嘀咕:“夫人我查过了,刘姨娘点的香没有问题。”
大夫人倒没什么意外,若真是刘姨娘做的手脚,也不会这么轻易被查出来,不过既然不是香料的问题,她也没什么机会下手,也可以不必对她太上心,反正大老爷也不怎么去她那里。
说话间,春桃领着秀娘进来,一进屋,秀娘就满脸泪痕地跪在大夫人床边,哭道:“母亲,女儿知错了。”
自从回到李府,秀娘就被关了禁闭,因为她的事,连二姨娘的中馈都又移交回大夫人手中了。
大夫人心中冷笑一声,但面上难得的平静,“罢了,事已至此我多说也无益,我已经派人去蓝家说亲事了。”
秀娘的目光中有了些惊喜,大夫人略略一喘气,“只是……”
她心中又是一惊,“母亲,我此生除了蓝滕安,已经嫁不了旁人了,请母亲成全。”
“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你自己做的那些事难道还让我再说一遍吗?就是我们为了脸面不说出去,可是蓝夫人那里始终心里不痛快,只怕你嫁过去了也是个妾侍,哎……同样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忍心看你如此啊。”
“母亲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得?”秀娘磕头,“只要母亲一句话,我就是做牛做马也会报答您的。”
“你若做牛马我又成了什么!”大夫人冷笑,“其实你说的对,我和蓝家大夫人素来有些私交,你成为正室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只是她们实在是看中了五姑娘,就算你已经和大姑爷有了肌肤之亲又怎么样呢!除非……”
秀娘的脸上多了几丝阴毒,“除非李朝朝消失!”
大夫人满意地拍了拍她的手,“你都这么大人了,有些事要自己拿主意才是。”
秀娘一脸失魂落魄地回了院子,二姨娘见她如此,喜极而泣的泪又啪嗒啪嗒地掉个不停,她一把抱住自己的女儿,哭道:“我的儿,是姨娘无能让你如此,谁要是破坏你的婚事,我就和她拼了。”
而李朝朝刚在双竹馆坐下没多久,福妈妈又领着春桃春丽来送时令水果,说是府里的几个姑娘都有,大夫人前几天特意为五姑娘留了一份。
李朝朝见刘姨娘没跟着来,只笑着收下,三人接了何妈的打赏这才离开。
一屋子人看着时令水果,也不知道有没有毒,冬月最是胆大拿起一个蜜柚就拨开,结果发现里面竟藏了一张纸条,她又不识字,递给李朝朝。
李朝朝见到上面的字微微蹙眉,福妈妈凑上前一看,只见写着:“疑刘,防秀。”
众人一时没人说话,李朝朝只是轻抿了下嘴角,风轻云淡道:“她终于要出手了,之前觉得大夫人实在太弱了,哪里有一点害死我姨娘那般手段,现在看来还是没把她逼到绝路上,看来我下手太轻了。”
福妈妈本想着让屋子里的几个小丫头先出去,再好好和李朝朝商量对策,却被李朝朝拦住,“不用,她不再不害我,我都有些难耐了,早点解决了她一了百了。”
这几日的逍遥自在并没有让李朝朝放弃仇恨,相反更加坚定了那道信念,要嫁给蓝翎羽不容易,且不说武乡侯府会有一大堆人拦着,就是李府里都会给她下绊子,只有把她们一个个都解决了,她才能从这府里光明正大地踏出去走向另一个战场。
若问她累不累?其实又怎么可能会不熬心神,只是她知道前面有一个人在等他,无论要面临多么大的困难,那个人都会相伴着自己,她只有一步步努力向他靠近,才能抓住他的手,所以她不能有半分松懈。
若对那个人无情,她就是什么也不做,都两看生厌!可是为了他,她做什么也都是值得的。
李朝朝让秋霜继续报账,她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她对李博星办事还是放心的,旁边的冬月给自己剥蜜柚吃,何妈妈在说话:“秀娘的婚事已经定了,大夫人还拿什么去利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