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纹好像看出了苏墨玉的怀疑,哭泣着说:“青纹只不过是文安王妃的贴身侍女,后来看到文安王妃精神不好,所以前去禀告文安王,却不想……”说到这里,青纹就下意识的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身子也不自主的打颤,手更是攥了起来,最后咬牙说:“就这样,青纹就被文安王在书房里糟蹋了,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成了玉侧妃,青纹没有丝毫荣耀的感觉,因为青纹知道文安王是如何虐待文安王妃与苏侧妃的,青纹不想落到她们那样的下场,而起文安王妃只是把青纹当做……替身……”说着看了苏墨玉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哭泣。
苏墨玉没有遗漏青纹刚才眼中的那一丝埋怨,如果眼前的这个女孩子说的是事实,那么她被糟蹋的哪一天应该就是赵天宇向她表白的哪一天,联想到赵天宇的疯狂举动,他做出这种禽兽的事也不是不可能,可是眼前的人,也不能全然的相信,不管怎么样,在这个时候抛弃主子而想要苟活,都不是什么太好的行为。
随即苏墨玉淡淡的说:“既然你不想做玉侧妃,你也可以用其他的方式来解脱,比如,死……”如果青纹真的像她说的哪样,是个有志气有见识的女子,应该不甘心跟从赵天宇才对,没有足够的力量与赵天宇抗衡,但是可以有足够的勇气来结束自己,这样也是一种反抗的方式。
青纹猛然抬头,很是肯定的说:“我想过的,我当时就想死,可是姐妹们都劝说我应该为自己的家人活着,我一个人受辱这已经是不贞,我若是再连累爹娘,那我就是不孝,这么一个不贞不孝的人天地难容啊……”说着就哭的更伤心了。
苏墨玉见青纹如此反应,心里虽然有些松动,但是脸面上依旧冷漠,在皇宫生存下来的人,多半都是人精,谁又能确保她不是第二个小莲?况且青纹就算是真的痛恨赵天宇毁了她的人生,她是赵天宇的女人这也是事实,这辈子也没有什么多大的改变了,随着时间的流逝,难免不会心生怨恨,到时候她定是一个被痛恨的对象。
为此苏墨玉漫不经心的问:“玉侧妃,不管开始是怎么样的,我们看到的结果你就是文安王的女人,现在文安王犯事了,文安王妃是跑不了的,你觉得你跑的了吗?”
“可是我是无辜的啊,我就是一个侍女,一个忠心伺候主子的侍女,为什么我要被糟蹋?为什么我要为毁了我人生的人陪葬?我不服,不服!”青纹声嘶竭力的大吼,眼泪更是哗哗的流淌。
如果说这是她贪慕虚荣,有一丝丝想要往上爬的念头,她还可以认命,明明她安分的很,就要承受这些磨难,她真的是死也不瞑目。
“如果你真的不服,你就去找皇上哭诉吧,或者让皇上身边的侍从忠向皇上转达你的委屈,也许皇上会给你一个比较轻松地死法。”不是苏墨玉狠心,而是苏墨玉知道皇家有斩草除根的规矩,况且这终归是皇家内部的事,她不能干涉太多。
“裴夫人,你的意思是说你不会救我是吗?”青纹绝望的问道。
苏墨玉轻叹一声,“很多时候,我也是身不由己,抱歉。”她知道她只要开口,赵天奕定会答应,但是同样的,赵天奕也会对她有所求,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处于微妙的阶段了,如果在这个时候她屈服,那么她就很难再回转。
“哈哈哈……我真是自不量力,哈哈哈……”青纹自嘲的大笑起来,“青纹生来就是下贱的命,自以为心里存善,好好地服侍主子就会有自由的一天,却不想做了人家的替身,还要沦为陪葬的下场,青纹不服!不服!”说着就站了起来,怒指着老天大喊道:“老天爷,你开开眼啊,你还有没有良心啊,你这是要把人逼疯才肯罢休吗?”
看守她们的侍从上前呵斥,“跪下!跪下!时辰还没到!”
青纹这个时候已经把生死置之度,所以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咒骂着老天爷,而侍从们不得已开始对她动棍子了,直到把她打倒在地,这才停住手。
苏墨玉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没有出声阻止,她知道她既然能顺利的进来,而且还被招呼的这么好,自然她的周围就有赵天奕的人,她可不想让赵天奕趁机拿住她的什么把柄。
忽然间苏墨玉看到青纹的素裙下有一丝鲜红的血液流淌出来,快步走了上去,不由分说的就给青纹把脉。
“不用你假好心,既然我这辈子做了你的替身,那么我的死也会算在你身上。”
苏墨玉无视她仇恨的目光,只是平静地说:“无所谓你怎么想,身在这个皇宫里,或多或少都有些神志不清,或者说这也是一种生存方式。”说着直直的看着她,
青纹一愣,不敢相信的看着苏墨玉,她……她这是在教她如何躲过这一劫吗?
苏墨玉看到青纹的反应,明白她知道了她的用意,为此站起身,对一旁的侍从说:“她怀孕了,刚才动了胎气。”
侍从一愣,“这……”忙去派人往上禀报了,这些人不规矩的话,他们有权让她们听话,可是怀孕就是大事了,她肚子里的是皇家的子嗣,更是皇族的新生代,这种事一定要对上面说清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