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后也站在你这边,而且你现在是胆大到在本皇面前也可以多次犯忌讳,你说,本皇是不是也应该巴结巴结你啊?”说到最后一句,赵天奕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了,眼中的不悦显然易见。
裴昊然忙下跪,“请皇上明鉴,上官家对皇家一向忠心耿耿,没有丝毫的忤逆之心。”
“那么……你呢?”赵天奕俯视着裴昊然,眼中射出万发利剑直穿过去,恨不得当场就把裴昊然射穿才好。
裴昊然深吸一口气,淡淡的说:“昊然只是一个山野之人,原本就没有资格来这里,再加上在江湖上放肆惯了,不懂得皇家的规矩,冒犯了皇上的地方,还请皇上多多担待,如果可以,昊然今后都不会再在皇上面前出现,免得让皇上心烦。”
哼,想要躲开我?想要逍遥自在吗?做梦!
赵天奕又重新坐了下来,轻叹一声,“这话怎么说的,我也没有责备你的意思,快快起来。”
等到裴昊然站起身,赵天奕脸上的怒容虽然收起,但是他眼中的怒火却没有掩饰。
听到赵天奕的话,裴昊然就失望的在心里叹气,他就知道赵天奕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只得按奈住性子继续听下去,看看赵天奕究竟有什么打算。
“你也算是与我们一起长大,也是有着兄弟的情分,我现在做了皇上,你怎么说也应该来帮帮我吧,就这么一走了之,好像说不过去。”
“皇上,草民对朝政不懂,对安邦治国也不了解,草民是有心无力。”裴昊然变相的推辞着。
“哎呀,哪些事用不到你,我让你帮忙,自然就是要你发挥你的所长。”
“草民的所长?”裴昊然有些不解,不知道赵天奕到底了解他多少,特别是赵天奕含笑的表情,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我知道你对医术很有研究,你又是武林中人,所以我要你去探听清楚,这种毒究竟是什么人研制的,又怎么会流落到皇宫的,事情的原委,我都要知道的一清二楚,我可不想像父皇哪样,死的不明不白,而且父皇也等同是他们害死的,杀父之仇,我必须要报!”
赵天奕射出了凶狠的目光,周围的气息也变得紧绷起来,他是没有感情,赵一祖的死,对他来说也没有多大的悲伤,但是别人的手能伸到他的周围,这就说这个人敢千刀万剐了,这种潜在的危险,他一定要根除!
裴昊然看得出赵天奕的决心,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这件事不是很容易,但是草民会尽力去做,请皇上放心。”
“好,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这件事,我也只有交给你,我才会放心。”赵天奕重新露出了笑容,“等你办成了此事,我一定会好好赏赐你的。”
“我会为皇上扫清障碍,就是刚才的事,我也会办的妥妥帖帖……草民不需要皇上的赏赐,只是希望到时候请皇上准许草民回归山野,做一个江湖浪子就好。”裴昊然提出自己的条件。
赵天奕知道裴昊然是在说他也会把上官家对皇家的威胁处理好,想要用两样功劳来换取保命的隐退,真是很会打算……
赵天奕在心里冷笑,脸面上笑容不减,淡淡的说:“好,就按照你说的办,不过到时候,赏赐还是应该有的。”
裴昊然还想要推辞,可是赵天奕摆摆手,已经阻止他再说下去,转过身就往外走。
看着赵天奕的背影,裴昊然的眉头皱紧,赵天奕现在不仅仅是用上官家来威胁他了,还有蒋家,秦家,怕是都被他惦记上了,看来他们三家都应该功成身退了,否则以后会发生什么事,真的是不知道……
不过赵天奕对他们这三家人的关注,也是在情理之中,换做是他,他也会如此,上官家虽然已经不再做武林盟主,但是江湖中的人都是以上官家马首是瞻,好在上官家的人对名利看得很淡,让他们淡出南唐国人的视线,应该不难。
可是秦家,世代为南唐国效力,他们在南唐国的影响力与地位,绝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改变的,更不用说南唐国的军队几乎就是秦家人训练出来的,这种影响力不容小觑,赵天奕忌惮他们,也是应该,只是秦家人不可能辞官隐退,这会引起南唐国的动荡不安,而且裴昊然也不赞成他们这么做,虽然说功高震主,但是手中真的是一点权力都没有,犹如粘板上的鱼肉,随便别人处置。
如果秦家想要生存下去,那就要收敛自己的光芒,容忍他姓加入到军营之中,并且要适当的交出一部分权利,裴昊然已经对秦家想出了应对之策,他在秦家人面前说话没有分量,义母的性子太冲,也不适合,只怕是只有上官子楚最合适了。
还有蒋家,虽然这个家族远离朝廷,但是蒋玉叶没有答应嫁进皇宫做妃子,这就是蒋家对皇家不忠的表现,再说蒋家的生意遍布南唐国,几乎把握住了南唐国的经济命脉,如果他们想要反叛,定是会引起南唐国的骚乱,赵天奕应该提前加以挟制。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蒋家人交出经商大权,但是这是蒋家的祖业,蒋玉叶的父亲是不会答应的,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交出蒋玉叶给皇家做人质,蒋玉叶是蒋家的心肝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