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干部各式古怪训练培养出来的这群技术不精但热情似火暂1师官兵就那么袭击不像袭击、强攻不像强攻的混乱的杀入日军当中,把正准备吃晚饭的第77联队打的稀里哗啦;从而拉开了**全线夜袭的序幕。
被誉为日本陆军第一形男的本间雅晴还在重建的第27师团师团长任上,在关东军守备队调来的及川源七支队协同下固守北平,兵力是不足,但寺内寿一准备得当,在古老的北平城墙上修建了密密麻麻的钢筋水泥碉堡,并且堵死了各城门,使素来善战但缺乏重火力的傅作义和朱玉阶无计可施,白天的试探过后两人即将主力转至附近小据点和从北面袭击津塘日军华北总基地上面。
晚8时,在南面张自忠发起以攻占天津为主、沿海河等处佯攻掩护下,35军的2个师和18集团军的3个师分别从北面偷袭天津和塘沽,安春山和袁庆荣迅速杀进天津市区,才发现守备天津的日军居然早就撤回塘沽方面,城里只有零星的交火;而18集团军3个师却在塘沽以北发现大面积雷区,不断爆炸的地雷带来部署在纵深的日军重炮乃至海上主力舰上的巨炮轰击,幸好主力撤的快、损失不大。
与此同时,张学良亲率东北军主力向石家庄发起了强攻,石门没有城墙,阿南惟几率领重建的第109师团依托几个师团合力构筑在房屋间甚至比较坚固楼房中的防御工事拼力抵抗。由于山岡重厚的失败,原常备军第9师团退役官兵还当兵的已经所剩无几,但绝大部分军士和相当一部分军官都是曾经的第9师团常备役,在他们率领下,日军以小队、分队甚至小组形式盘聚在各式小型据点内,很快就让规模宏大的东北军进攻品尝到苦头。枪声和爆炸声在石家庄的大街小巷甚至房屋中响成一片,敢于行走在大街上的东北军很快就被打的非死即伤,第一批冲入市区的连、营几乎被打的全军覆没才使东北军上下清醒过来,拿出我在一战区时期倡导并部分培训过的破屋战法,不走大街、少走小巷,尽量通过破坏房屋,避开日军的主要火力,不断突然出现在日军身边打一场短兵相接的小战斗,不断消耗有限的日军向纵深稳步推进。
和东北军迅速改变打法相反,卫立煌以自己的第14军以身作则,在陕军、豫军、川军等杂牌军协同下对保定发起强攻,好不容易隐蔽运上一线的几个军的山野炮营及从阎老西那里借来的山炮团不断轰击着城区,日军在甘粕重太郎指挥下也好不示弱以第33山炮联队的山炮和榴弹炮还击;借着双方炮战混乱,陈武和陈鸿远不断投入步兵架着云梯冲击西边的城墙。而曾万钟、刘茂恩、李家钰也可领一边冲击保定这座明初重修的砖石坚城;现在的**已经和抗战爆发前截然不同,步兵连至少有2-3门60迫击炮,步兵团有6-8门81或82迫击炮,加上步兵师配备的6门或12门120迫击炮,都贴近距离点杀城头上不断冒出的日军火力点,而日军的大炮队却难以压制这些分散且不断移动的单炮;而饱守**炮击的一线日军在轻重机枪不断被炸毁之余只能不断用手榴弹摧毁和阻止**登城。第33师团第213、214、215联队都是新成立的步兵联队,无论是退役多年的预备役老兵、还是新入伍的新兵,虽不乏勇气但都没有经历过这种战斗,很快就慌乱起来,许多士兵都毫无目的的向城墙下投掷甜瓜式手榴弹,连少量配备的仿中式手雷也投了下去,固然一时间炸的**死伤惨重,但刚不可久,很快就有日军发觉身边已无手榴弹可用。于是,不可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