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年龄差距,两人的师生关系,她一直都在心里犹豫着。看似,她已经在自己身边。可她就是只胆小的兔子,说不定哪天受了惊吓,就会逃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了。
他有些苦恼,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才能彻底撤下她的心防。
“叮铃铃——”
电话声音响起,来电显示,是米俐雅。每个月的月末,她会打电话给他,汇报一个月的业绩,还有安江黑道情况。今天并非是月末,怎么会打电话来?
按下接听键,“喂——”
“BOSS,BOSS,”那头传来大喊大叫的声音,因为离得远,听起来有些模糊,“BOSS,不要相信他们说的,不要相信他们说的!嗯——王八蛋,有种你们放了我,我们单挑!嗯——”
电话里头传来了打斗声,还有米俐雅痛的闷哼声。
韩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是谁?”他问的是打电话的人。
“呵呵呵……”一阵悦耳的低笑声,很有磁性,能够迷倒一大片女人,“嗨!小五子,过年好啊!”
“韩濬哲!”韩野咬牙切齿的说道。
“是,没错,就是我。”韩濬哲说道,“小五子,你听见了吗?你的手下,叫得好荡漾啊——”
“韩濬哲,你放了她。有什么事儿,冲着我来,为难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韩野朝着电话低吼。
“这个女人可不简单,半年时间,掌握了安江黑道啊——啧啧,你们说她是个女人吗?”最后一句,他问的是自己的手下。
“不是,老大,她就是个神。”电话里传来了响亮的回答。
“错了,”韩濬哲慵懒的声音响起,“她不是个神,她只是一只听话的枪,她的主人指哪,她打哪儿。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她只是一只忠实的狗而已!”
“老大英明神武!”又是响亮的回答。
“小五子,听说你这段时间去了瑞士?”
又是枪,又是狗的,已经让韩野脸色黑得如同锅底。
“韩濬哲,有屁就快放!哪来那么多废话?”
“啧啧,小五子,你就是脾气太坏了!你知道的,冲动是魔鬼!容易坏事!”
“废话少说,人在哪里,放了她!”
韩野说话间,已经开了GPS追踪系统。手机上显示,韩濬哲在安江城外七松岭。他一边说话,一边启动了车子,像猛虎出闸一般,车子猛地冲出了车库,街上的行人,立即左右闪避。一阵混乱之后,车子往城外开去。
“小五子,我知道你有习惯给你的手下装追踪系统的习惯。现在,你知道我们在哪儿了吗?呵呵——说起来,我还是太过善良了啊。”
“喂——喂——”
不论韩野怎么喊,那头已经挂了电话,韩野咒骂了一声,把手机摔在了副驾驶座上。
七松岭离安江有三十公里,韩野对那里的路并不是很熟,然而他依然开的飞快。韩濬哲这人,性情不定,做事全凭心情。以前,他们还以兄弟相称的时候,他就看见过他对待对手的手段。简直可以用残忍无比来形容。他怕自己迟了几分钟,米俐雅要受尽折磨,或许连命都保不住。
从十六岁那件事情之后,他就发过誓,不会让跟着他的人,不管是手下还是亲人,在自己面前死去!
天色越来越黑,一辆黑色卡宴飞奔在在崎岖的山路上,好几次都会看见它差点滚下山去,都被驾驶员在险之又险的情况下稳住了。
“叮铃铃——”
副驾驶座上的手机响了起来,韩野看也没看,一接通,就恶狠狠的说道,“我警告你,韩濬哲,如果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不介意将燕京的斧头帮连根拔起!”
那头沉默了一会,传来犹犹豫豫的声音,“韩野?是你吗?”
韩野愣了一会,立即反应过来,“阿夏?你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他换上了温柔的语气,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是啊。你在哪里?刚才怎么那样说话?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没有,”韩野打哈哈想要掩饰过去,“没有什么事儿,和一个朋友在开玩笑呢。不好意思,阿夏,今晚我有朋友过来,是很重要的事儿,可能要失约了。”
“是吗?没事……”
夏依依的话还没说完,韩野的过弯的时候,对面突然开来了一辆大货车,山道很窄,他的车速又很快,避让时,险些滚下山去。
“滴滴——”对面的货车也吓住了,汽笛声长鸣。
“**!”他咒骂了一句,紧握方向盘,轻轻往左一转,两车距离仅差十公分才堪堪避过。
“韩野——韩野——”夏依依在那头大叫,“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没事,我在开车呢。先这样说啊,明天我再联系你。”车子回到了正道上,他立即轻声说道。
“好的。”夏依依有些担心的挂了电话,有心多问几句,又怕他在开车分了神,出事儿。
韩野挂了电话,往前开了十多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