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记得,并且始终耿耿于怀的只有她而已……
“如果我不卖,难道你想强.暴我?”
顾烟洗过澡,穿着安姐的女佣服站在门口。她的身形和安姐差不多,但比安姐高挑一些,所以原本正正经经穿在安姐身上的女佣服,这会儿到她身上倒像变成了制服的诱.惑。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头,勾勒着那张清丽的脸庞。
“你不嫌我脏?”她很努力掩盖住自己的受伤
她身形纤细。
她可以被人潜规则,可以和那么多男人上床,和他做,真的就让她这么痛苦?
她不能再让身边的人因为自己而受任何伤害了!这份罪,她承担不起!
原本还很好的天气,到了此时此刻竟然下起雨来。雨越下越大,像是倾盆而下。
容祁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步逼近她。靠的越近,她呼吸越紧。下一瞬,却被他伸臂一把勾进了怀里。她身子绷直,忍着不挣扎。容祁不客气的一手罩在她丰.满的胸上,她咬着唇,没吭声。
“你!”她又羞又恼。
“天生?”容祁笑一声,“好,那我们换个问题。你被多少个男人上过?”
容祁懒得听了,才进来,又折身大步出去。
手上揉捏的力道不受控制的加重几分,让顾烟痛得哼吟一声,忍不住扣住他的手,“容祁,你够了!”
现在,她就是货品!明码标价的货品!
他在气什么?
当他开到车库门口时,一道纤细的身影猛然窜了出来。雨越下越大,让他的视线都有些模糊。可是,一下子就看清楚了拦车的人。
想起这些,她突然觉得鼻酸。
他降下车窗,冷喝:“顾烟,你最好给我滚开!我现在没心情和你废话!”
卧室里。
“就你这副肮脏的身体,还想出来卖?顾烟,你凭什么以为我容祁会收这样的垃圾?”他是真的气昏头了,出口的话更是口不择言。
“那你怎么不叫她进来坐?”这句话,容祁几乎是用吼的。那女人居然在这儿等了这么长时间了!
“现在想走,已经来不及了!”他扛起她,一把将她摔在床上。
不!
他眸色微冷,没有走过去,只是直接从车库进了门里。
王阳抹了把泪,“小美她家里穷,她爹娘捡了一辈子的废品,好不容易把这女儿拉扯大,有出息了。现在倒好……全没了!小美现在连自杀的心都有了。就算我们求你了,行吗?你去找容祁吧!只要能帮我们把律师证拿回来,你想让我们做什么都行!”
从下午点多就站在这儿,一直到现在已经是半夜11点多。
可是……
“我没耐心,给你一秒钟的考虑时间。”
该受的教训,一点都不能少!
“朋友?”他冷笑,手上的力道更紧了几分,说出的每一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我以为你和林一梵才是朋友!有朋友会把你当白痴一样欺骗、耍弄的吗?”
容祁发动车子,她缓缓闭上眼,咬着唇,白着脸,似乎要任由他撞过来。
容祁的话,再次让顾烟打了个寒噤。
一句话,就将他们完全划分开来,好像她是正义凛然的英雄,他就是那个毫无人性的恶魔!
如果就这样放弃,显然不是她顾烟的脾气。
容祁丝毫不为所动,“你没有资格和我谈判,更没资格要求我为你做任何事!我绝不会原谅一个背叛过我的人,这一点,我早就提醒过你!”
容祁是恨她哭泣的样子,好像是他在欺负不甘不愿的她一样。
顾烟本就是个要强的人,哪里受得住这样的连番羞辱?
失望至极!
容祁,还是没有出现……
绝不可以!
“多到数不清!这你满意了吧?”顾烟的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瞪住他的眼,故意说得轻浮,“容先生不是不知道我们这个行业,潜规则太多了。要想打赢官司,有几个女律师不陪法官睡的?哦,别说是法官了,就那一连串陪审团,法院院长,一路都是睡过来的!如果我要计数的话,恐怕得拿个小本本给写下来!”
“容祁,你别太过分了!”顾烟屈辱的咬着唇,不看他,眼眶更红了。
容祁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当下就下逐客令。
他们要动陈芸?
正想着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车的轰鸣声从远及近。层层雨丝下,两束强光远远的穿透黑暗,朝这么照射而来……
王阳的最后一句话,让顾烟不由得打了个寒噤。怔忡的坐在那,低着头,忍了好久好久的眼泪,忽然怎么也忍不住往下落。
这死混蛋!下流胚子!
顾烟一进去,屋子里是恒温,但温差还是让她打了个哆嗦。安姐已经将拖鞋拿出来,搁在顾烟面前,“今天不好意思了,顾小姐。”
顾烟却不领情,她现在只想先把事情处理好,“没关系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