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扬很臭美的颔首,点头又自己反倒笑了,转目看她,“可是,燕北比我更胜一筹。”
“燕北昏迷的这几个月,公司这边你帮了不少忙,还没和你说谢谢呢!”
顾影略有失落,“真就这一个?”
苏扬扬唇一笑,拿了矮几上那张通红的请柬送到顾影手里,“这可是第二张请柬了。”
“他们……不是亲姐弟吗?怎么……”这完全超过了她能思考的范围
“约了一会儿陪新娘子去看婚纱。她是个急性子,一会儿没出现就能急得跳脚。”虽然听起来像是抱怨,可是,苏扬那眉宇间却分明带着一种热恋中的宠溺。
“苏扬和谁结婚呐?之前都没听人提起过。”
“好久不见。”顾影主动开口。一垂目,果然发现他前方有一个红色请柬,实在没办法忽视。
燕北无语,“要是你,你能把新郎弄错?”
燕北想起那时候她每天喝中药喝得满眼是泪还要坚持的样子,想起被妈催生孩子委屈得满眼通红的样子,现在还觉得心疼。
顾影送苏扬离开的时候,才从电梯折回来,就见燕北一行人正从会议室里出来。
上次见她,还是燕北初醒的时候,这一转眼又是一个多将近两个月了。果然是那句话,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会儿的顾影可比先前的她要好多了。面上精神焕发,白里透红,越发出落得美了,那潋滟一笑,还真让人挪不开目。
“燕总!”安然长松口气,“还以为要错过开会的时间了。”
“都要成绕口令了。”苏扬打趣一笑,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顾影问:“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呢?”
下午3点13分。
“那这段时间你得小心了。到时候有什么要帮忙的,你说一声。”
燕茵挺犟的,他求了几次婚,都被她毫不客气的拒绝了。以至于,沦落到后来,他在床上和她做.爱的时候都在求婚。每次她意乱情迷,自己都找不到北的时候,就会吟哦着边求饶边点头答应。可是,第二天等到付奕琛说要和家长商量挑日子的时候,她倒好,一句什么都不记得了,就把这事儿给晾着了。
“嗯,就这一个。”燕北毫不动摇。
看来,真的全天下女人都差不多呢!有个男人宠着、惯着,性子都会不自觉变得骄纵可爱。
正踌躇着,打算打电话进去的时候,厚重的门,倏然被人从里面拉开。x。
顾影再次咋舌也疑惑。苏染的性子倒不像是个急性子啊!
“对了,还有这个!”顾影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翻了请柬出来,给燕北,“刚刚苏扬来过了,给你送了这个。”
她没松手,依赖的拽着他的衬衫领口。他觉得连心都软成糖水了,这几年的分分合合,仿佛都是为如今的幸福而铺垫。
“怎么啦?”顾影被他看得莫名其妙。燕北又确认了下名字,失笑,“他和你说他要娶苏染啊?”
“难得有这样开明的父母,反正现在要结婚了,你姐那你也不用再操心了,不是吗?”
“怎么突然来这儿了?电话也不先打一个。”
“燕北,等这个孩子生下来,我们再要一个,好不好?”顾影突然问。单手撑着下颔,睁着大眼看他。“按时吃药,身体可能会养好,应该是没问题的。”
她吃过饭,靠在沙发上,一下子就睡了过去——孕妇就是容易犯困。燕北合上文件,抬头看她的睡颜,心里大大的全是满足。沉步过去,小心翼翼的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踢开休息室的门,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
洛七笑,“您就放心吃吧,真减不下去,咱们二少也喜欢。”
说起那些汤汤水水,燕北是真的喝腻了,有时候一口都不想沾,一看到有人往桌上端补汤什么的,他就恨不能将筷子一扔,起身就走。每次这种时候,柯容就拼命儿朝顾影使眼色。
生不生第二个,等生了这个再说。
顾影这才想起正事儿,环顾一圈周,见对面的长沙发上搭着全新的礼服。她便从燕北身上挣开,将礼服抱了过来,在他面前晃了晃,“怎么样,这个款喜欢吗?尺寸是你的,穿上应该没问题。”
顾影在燕北这儿吃过午饭,本要离开,可燕北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回去,所以非把她留下。
安然一边在心里记着,一边羡慕得要命。她怎么就没找到这么个体贴的好男人呢?当年她怀孕的那会儿,半夜想吃酸辣粉,旁边孩子他爸还睡得像死猪一样,怎么都叫不醒。后来是发挥了狮吼功力,才好不容易把他给弄醒来。
燕北箍紧她的腰,不给她动。
燕北倒被她那飞奔吓一跳,众目睽睽之下将大肚子的她抱了个满怀。公司里上上下下的人早就对这‘显恩爱’的一幕见怪不怪了。有得恩爱显是件好事,大家看着多少也还能对爱情抱点儿信心。怎么也比之前那两年,燕总每天板着个冰块脸的强。那可是让整个公司上上下下都战战兢兢。
燕北将她手里的资料翻了下,又回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