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面色沉定,只是微掀目,看一眼顾影的面色,轻问:“还痛不痛?刚还流了点血。”
“行了,搞定了,祝你们幸福哈。”两张崭新的红本本递过去,两个人一人一张。
回去的一路上总是能听到爽朗的笑声从车里传出来。车内的遮阳板打开,风透车里,两个人心里都舒畅到了极点。
燕北笑意深深,捧起她的脸,深深吻下去,又贪恋的啃她唇,“当然不够,你得叫一辈子,叫到我们都掉光了牙还要叫。”
医生看了燕北一眼,羡慕的啧了一下,道:“那是你命好。”
挂了电话,燕北和顾影说:“不知道季南这家伙要搞什么鬼,我看,他这礼物不收也罢。”
燕北当真是服气她了,既然这样不中意这颜色,当初怎么就买了呢?
“等着,我一会儿就带你姐姐去民政局,我们就一块儿把婚礼办了!”那边,再说话的不是燕茵了,显然是付奕琛将手机抢了过去。
可不是呢?燕北认同的颔首,又拨电话出去。顾影忙提醒他看车,别又出什么事,他只颔首说知道知道,那边电话就通了。
捏着红本本炫耀了一番,燕北才真正收心了。稳稳当当的开了车,陪顾影去了一趟墓地。顾影在墓前和爸妈说了好些话,从墓地出来回市区,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了。两个人中午是随便在路上找个地方吃的,本打算晚上再好好吃一顿,算是为了庆祝。燕北都已经订好桌子了,就两个人,浪漫的烛光晚餐。他甚至已经想好,该在那儿求婚。连戒指都一揣在了口袋里——这是晚了两年要送给她的,现在终于可以理直气壮的戴在她手上。
可不是命好?燕北站在这儿,从上到下,每一处都那么耀眼。即便不说五官和身形是百里挑一的,单看他刚刚对老婆那么体贴、细致入微,那也是迷人得让人心花怒放了。
抽血的是个年轻女医生,听他这样说,更缓慢小心翼翼的将针管抽了出来,又拿了棉棒沾了酒精给顾影摁着针孔。边羡慕的笑,边道:“你老公可真疼你呢,每天来我这儿做婚前检查的那么多,一个个都幸福得冒泡的样子,真是让我们这些剩女更恨嫁了。”
那细细软软的一声,让燕北心头震颤。可是,却远远不够。手臂松开一些,捧起她的脸,双目深深的凝着她,诱哄:“再叫……”
“好了,再去那边。新媳妇儿要改口了,得叫爸爸妈妈。”顾怡主导着流程。
季南阴测测的冷哼,“放心吧,忘了什么也不会忘了你们的大礼。”
“谢谢。”纵然是再不爽她刚刚那些话,燕北还是很有涵养的道了谢。将顾影手里的户口本拿在手上,牵着她往结婚那边去了。独剩苏染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执手相牵——大概这样子结婚的情侣才真正算得上来结婚,不然婚姻真成了酷刑。
“怎么样?全弄好了吗?”燕兆年在那边问。
听得出来,他情绪有些激动,虽然已经极力在克制,可是,嗓音里细细的黯哑泄露了他此刻的情绪。顾影贪恋的将脸埋在他颈窝里,没做声。燕北等不及要听那一声,催她,“快点。”
燕北伸手在她唇上轻拧了下,她‘呲’一声赶紧躲了,他才把她的脸又抓回来,“笨蛋,和苏染的照片是合成的。”
“不行。”没想到她又给否决了,“黑色的太沉重了,看着人心里闷闷的,要是心情不好,看我穿这个,心情只会更差。”
“那祝你好运,实在不行搞不定可以求助我们这些场外观众。”燕北很‘友好’的给予意见。
只是,到了后来,很久他才发现,原来女人这种生物,一贯都是心血来潮的。
“嗯。”燕北看了眼顾影,伸手握了握她的手,“已经拿到证了。”
“她居然说……不!自!在!你知道为什么不自在吗?她说我是长辈!长辈!我说,燕北,我怎么就成你们长辈了?!”
“行了,证!拿着!”那一直在忙着数落的中年女人还冷着脸,将两张证递给他们。
燕北忍不住哈哈大笑,可以想象季南在那边抓狂的样子。燕蓝那丫头,真能让她着急。
“不好不好,这裙摆太短了,老人家不喜欢。”她现在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嫁给了燕北,算是正式的第一次见面,总归要留个好印象。
“……知道就好,以后别再提了。”
“就算被驯服了,那她也开心。”
“敬重?敬重个屁!”季南要爆粗口了。
关键是,某个丫头情窦尚未开,哦,对了,现在好像是要开了,可是,开的对象不是自己啊!靠!才几天呐,真就要被一中国留学生给追到手了!真是岂有此理!
“知道了!”她已经转身进了小卖部,头也不回的回他。
燕北笑着将电话挂了,顾影听到燕茵最后那声,问燕北,“他们还在闹脾气吗?”
季南不乐意和他说了,要挂电话前,燕北又补了一句:“当初我答应你去德国时,你说等我们结婚送一件大礼给小影,还记得吧?别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