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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没有想到,如果当时出剑的是吕霜,被刺的是她,那么田凡依旧会受一剑。甚至,即使他没有宝衣在身。
一路上,她疯狂的抽打着黑子。这一匹相当于她与田凡定情物的马匹,她平时根本不会虐待,可现在,她感觉这匹马就像是田凡,她恨不得多揍几下出出气。
突然间,前方出现一辆大车,车边无数护卫保护着。
几十个铁甲护卫听见马蹄声,扭头一见一匹马儿正疯狂的往这边扑来,立即抽出刀枪,迎了上来。
一个铁甲将军大吼道:“来人止步,否则杀……”
刚喊了几个字,他突然看见了那匹马儿,那是田凡的坐骑!如此神骏的马匹,本来就很少见,在整个徐州军中都是有数的,这位将军身为一名高级将领,自然能认出来。可仔细一看,马上的骑士不是田凡,这……
他顿时一愣,接着大喊道:“来人止步!”
此时,路边一家店里走出一个人,那人一见蕙儿,立即道:“仲康,别动手!”
许褚听了,立即下令,让士卒们让出一条路。
蕙儿顺着那条小路狂奔而去。
许褚看着她走远,这才来到刘备身边,抱拳道:“主公,你认识那女子?”
刘备点点头,道:“认识,那是伯光的小妾。只是……为何她满脸是泪水?”
皱着眉摇摇头,刘备心中不解,好看的小说:。
店里缓缓走出两个妇人,一个美丽高贵,一个成熟妩媚,正是曹蕊和水姬。曹蕊肚子已经显怀,走动起来已经颇感吃力,水姬乖巧的扶着她。
曹蕊来到刘备身边,笑道:“夫君,怎么了?”
刘备一笑,道:“没事!呵呵,刚才看见伯光的小妾蕙儿了,她骑着马儿飞奔,满脸是泪水,看来是受委屈了。”摇摇头,他笑道:“不会是伯光那小子欺负她了吧?”
曹蕊温婉地一笑,道:“夫君,别瞎猜,人家伯光可不会欺负女人!”
刘备撇撇嘴,心说田凡可没少“欺负”女人!
只听曹蕊续道:“只是……蕙儿这丫头我也很熟悉,她很坚强,什么人能把她惹哭了呀?”
刘备想了想,道:“昨天听伯光说,他家里又来了个女子,会不会是那个女子干的?”
曹蕊一愣,吃惊地道:“什么?又来了一个女子?我的天呐,伯光家里……快成女儿国了,他怎么还不知足啊?”
刘备笑笑,没有接话。
一路出城,蕙儿来到城南宽阔的官道上。
突然间,她拉住了马儿,目光迷离的看着大道。官道宽阔,直达远方。天下很大,可是,何处才能容身?田府吗?田凡是个大骗子,这么些年了,他一直在欺骗自己的感情,自己还能去田府吗?不能!
可是,自己能去哪儿呢?
好像,自己已经无处可去了。
活了二十多年,小时候无忧无虑,稍稍长大之后,为了报仇拼命练武。艺成下山之后,调查杀父仇人,之后刺杀杀父仇人,欲为父亲和母亲报仇。可以说,活了这么大,她一直活在仇恨中。好容易,仇人死了,自己准备安安生生做个小女人,永远幸福快乐的生活在田凡身边,为他生孩子,为他养育孩子,教育孩子。可是……原来生活并没有田凡讲的那些童话故事般完美,现实总是残酷的,现实与理想,总是存在差距的。
想着与田凡的一点一滴,蕙儿的泪珠忍不住又流了下来。这一天,她流下的眼泪比几年都多,都是因为那个男人,那个负心的男人!
无意间瞥见了手腕上的那根红线,她更是忍不住抽泣起来。那个男人说,这是北地的风俗,他说只要带着这根红线,不论她走到哪里,她都是他的,他都会找到她的!
咬咬牙,蕙儿一把抓住那根红线,就要将它扯下来。让这该死的谎言和那个该死的负心汉去死吧!
可是,她突然感觉到右臂无力,似乎这么细细的一根红线,都无力扯断。真得要扯下来么?如果扯断了,那么也许跟那个臭男人的最后一丝缘分就断了!
犹如了良久,蕙儿咬牙切齿的下了无数次决心,最终却还是没有扯断那根红线。她心中想到,算了,等哪天有了力气,再扯断它吧!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她看了看远方,终于想起了一个去处。她抚摸着黑子的头颅,低声道:“黑子,你不是那个臭男人,以后,我再也不打你了!”
黑子打了个响鼻,晃了晃硕大的脑袋,仿佛听懂了似的。
太阳已经落山,天色慢慢转黑,一人一马在渐黑的天地间飞奔……
ps:两章一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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