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在一起的情侣多了,有些更是有些过分,若是把他们分开,大约能听见刺啦一声,就像撕胶带似的。
他看看近在咫尺的吕欣,右手在她腰间摩挲一下,道:“欣儿,我怎么感觉,我二人成了婚之后,你反而变得拘束了?为何,能跟夫君说说吗?”
吕欣面红耳赤的推了田凡一把,实在是那摩挲的一下,让她胆战心惊,后面还有三个巨型灯泡呢!她回头看了看,发现那三人目光都不在自己身上,不由放心了许多。瞪了田凡一眼,她局促地道:“夫君,当心让人看见!”
田凡不顾她的挣扎,搂紧了她的芊腰,嘿嘿低声笑了几声,道:“看就看,谁让她们跟来的?本想今晚跟你好好聊聊的,都被她们给破坏了!快说,为什么?嗯,不要有什么顾虑,夫妻本是一体,若是相互欺瞒,哪还有什么乐趣?”
吕欣再次往后看了看,发现黄月英三人已经落后到五步开外,这才幽怨地看了田凡一眼,低声道:“夫君,人家的身世……”
田凡有些发火,眉头一皱,咬牙道:“怎么?家里有人给你气受了?告诉我,我收拾她!”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小青,这丫头自从解决了郭表的事之后,胆子越发大了,不时勾引田凡一下。自然,田凡不会让她得逞,毕竟她还太小。反正是自家的菜,炖烂了也在锅里。
吕欣忙摇头,低声道:“夫君,不是的!”说着,她看了田凡一眼,垂下眼帘道:“夫君,母亲说,做了人家的妻子,要孝顺姑嫂,团结妯娌,还有跟家里的女人相处好。欣儿……欣儿的父亲是武将,又是个直肠子,从小受他影响更大,这些我都不会。所以……”
田凡皱眉道:“欣儿,这还是你吗?记得以前的你,是个快乐的人,整天嘻嘻哈哈的,每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一见你的笑容就会为你所影响,有什么事儿也就忘了。其实,我们家跟别人家不一样,虽然你们叫我夫君,可是我不是你们的君,而是你们的夫。说起来,贞儿、琰儿几人,从小都是家教很严的,典型的妇为夫纲的代表,是我受不了那种不自在,多次劝说之后,她们才像现在这样,与我相处时放松下来的。你再谨小慎微,时时刻刻记着自己平妻的身份,她们嘴上不说,可是心里不免多想,万一再被你带的也小心起来,那这个家还有什么滋味?
“我田凡就是一个普通人,我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可是形势所迫,我不得不去做出一些本心不想做的事,好看的小说:。在外面跟别人勾心斗角,在军营里忙忙碌碌,难道回到家中还要看你们一个个如同提线木偶一般的奉迎?欣儿,如果是那样,咱家后院儿还要什么味道?还不得跟温吞水一样,没了意思?你们跟别人家的女子,又有什么不一样?”
微微一顿,他续道:“欣儿,不要多想,我希望家里的女人多姿多彩,百花齐放,不希望你们都变成一个样子!以后,做回你自己好吗?”
吕欣听了,不免有些感动。这几个月,她也没少遭罪。田凡的身份特殊,虽然职位上比吕布低一些,可是在徐州的地位根本不是吕布能比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严氏和貂蝉深知此理,以吕欣大大咧咧的性子,嫁给田凡之后一定会给他带来麻烦。显然这不是吕布一家想看到的。所以,成婚前的几个月里,她在家里受到严氏和貂蝉全方位立体交叉火力的打击和训练,目的就是一个,以后嫁入田家,一定好老实,要乖巧,不能惹事,不能由着性子胡来,不然是要给田家惹祸的!
吕欣也不想给田家惹祸,虽然心里不愿意接受那些东西,可是只能全力配合。
没想到,田凡的想法是这样的。这个人,的确跟别人不一样,他是独一无二的,他是我的夫!
想着,她点点头,道:“好,欣儿以后做回以前的欣儿。只是……”
微微一顿,她道:“可是……虽然母亲和二娘都是温婉乖巧之人,女工琴棋书画的都会,可是人家从小受到父亲的影响,这些根本都不曾涉猎。以前还不觉得,可自从嫁给夫君之后,欣儿突然发现自己真得是个没用的。贞儿姐姐能打理家里的生意,女工也是顶尖的,琰儿姐姐能诗善词,玉儿姐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倩儿妹妹能管家,小青妹妹更是家里不可或缺的人,甚至大乔姐姐和小乔妹妹也比我强,至少她们做的都是女孩子应该做的事,只有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感觉像是一个没用的人……”
田凡笑了,紧了紧臂膀,道:“欣儿啊,你怎么可能没用呢?嘿嘿,欣儿,我家的女人虽然都在做事,可是他没做的,都是自己喜欢做的事,而不是因为对我有用。所以,你做自己喜欢的事,整天高高兴兴的就好。你最大的用处,就是快乐的生活,让我一见你就快乐起来,明白吗?”
微微一顿,他叹了一声,道:“欣儿,其实我们的婚姻更像是联姻,虽然确定婚姻的时间已经不短,可是从那之后我们见面的机会也不多,彼此缺乏了解。有时候想想,我感觉对不起你。只有你高兴了,快乐了,我才能感觉这段婚姻是正确的,能对得起你,所以,你只要做自己喜欢的事,让自己高兴起来就好,不必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