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满脸的笑,笑得有点暧昧,有点高兴,还有点小羡慕,可就是不说话。
什么情况?
糜贞抓住田凡的手,轻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田凡惊声问道:“什么?真的?”
糜贞点点头,笑道:“嗯,当然是真的了!玉儿妹妹现在已经怀了四个月的身孕,我们怎么能让她去门外等你呢?夫君,夫君,你怎么了?”
田凡傻了!老子要当爹了?老子要当爹了!老子真的要当爹了吗?看来,老子真他妈要当爹了!
糜贞等人见他不说话,不由看向他,只见田凡的脸色很不正常,似高兴,似惶恐,似幸福又似害怕!
田老爷子不由上火,这孩子,这是什么表情?他一把拍在田凡脑门儿上,怒斥道:“孽畜,你这是什么表情?”说着,他看向司马徽,陪笑道:“德操啊,你看这孩子,知道这么个好消息,直接就高兴的傻了!”
要不是眼看司马徽就要发飙,老爷子也舍不得刚见儿子就给他一巴掌。可是,自己的孩子嘛,自己打无所谓,要是让别人打了,那可就不是那种滋味了!
田凡被他这一拍,这才猛醒过来,他勉强的一笑,道:“呵呵,父亲,孩儿……孩儿高兴,嗯,对……,这是高兴的!”
迷迷糊糊的赶到正堂,只见白玉竹正俏生生的站在门口,被两个满脸笑容的丫鬟扶着。满面幸福的笑容,一双小手正扶在微微隆起的腹部,看她的样子,真是从头到脚,由里到外的,被小女人的幸福包围着!
她胖了一些,下巴都快成双下巴了,可即便如此,也没有丝毫破坏她的美丽,反而,那种发自内心的幸福的微笑,更让她迷人了许多!幸福的女人,永远是最美的!
田凡忙迎了上去,从丫鬟手中接过她,扶着她往屋里走去。此时的白玉竹,眼中没有任何人,只有田凡。她眼中带着笑意,满脸兴奋的由田凡扶着,慢慢走向那个专属于她的座位。两人都没有说话,可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田凡介绍了于吉和宫崇给众人认识,再介绍众人给两人认识,热闹了好一通,这才结束。
众人落座之后,司马徽鼻子呼呼的冒着烟,沉声道:“伯光,你说这事怎么办?”
田凡就坐在白玉竹身边,他看看她,却见她正目不转睛的看向自己。微微一笑,田凡再看看父母,最后看向司马徽,道:“岳父,这事……呵呵,凡一切听您老的!只是……现在举行婚礼,玉儿的身子有些……不方便啊!”
司马徽也是头疼的很!哎,若说起白玉竹的身体,的确,很不合适。毕竟,她身怀四个月的身孕,若是按照正规的婚礼,那种折腾法,只怕她的身体难以承受,万一一个不慎,只怕司马徽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可是,自己就这一个女儿,还是失散多年,好容易才相认的。以司马徽的身份,将白玉竹嫁给田凡做妾,这就很掉面子了,若是不能举行一场像样的婚礼,直接把女儿用一辆马车,往田家一送了事,那司马徽这张老脸,可真就丢到姥姥家了!
想想,老头儿还真是头疼的要命!
白玉竹身边一边是田凡,另一边是秦思雨。两人说话的功夫,秦思雨在帮她把脉。此时,经过反复确认之后,秦思雨笑嘻嘻地道:“伯父,伯母,伯光,玉儿妹妹,恭喜,呵呵,是个千金!”
一听这话,众人表情不一。白玉竹有些担心的看向田凡,田凡抚着她的手,道:“玉儿,放心,你家夫君,就喜欢女孩儿!”
白玉竹笑着点点头,没有说话。她虽然单纯,可并不傻,她能看见田凡的笑容有些僵硬。
司马徽听了,也是有点不高兴。说实话,司马家无人的情况下,他当然希望白玉竹生一个男孩,过继给司马家之后,也好延续司马家的香火。
田凡一见他的表情,微微一笑,道:“岳父,这样吧!这个孩子,就姓田了。至于过继给司马家的孩子……等玉儿生了第一个男孩,就姓司马了!”
司马徽一听,顿时眉花眼笑,搓着手连连点头,道:“嘿嘿,那好!那什么,玉儿身子沉重,婚礼从简!呃……但是,我司马家的陪嫁的东西可不能从简!另外,你可不能因为婚礼从简,就以为玉儿好欺负,就不重视她了!嗯,就这样!”
田凡点点头,拍拍白玉竹的手儿,站起身来,对田亮道:“父亲,你来一下!”
说完,他径自出了正堂。
院子里,离开了众人的视线,田凡心中的惶恐再也掩饰不住了!他来回走动,满脸的焦虑。田亮老爷子看着儿子这幅样子,心中满是不解!
田凡站定身子,来到老爷子身边,看着老爷子亮晶晶的眼神,嗫嚅半晌,道:“父亲,孩儿……孩儿害怕!”
老爷子一愣,奇道:“你害怕什么?”
田凡吭哧半晌,小声道:“父亲,孩儿……孩儿还没准备好做父亲,孩儿怕做不好这个父亲!”
以前的田凡,家里的事有父母顶着,他只要操心外面的事就好。说白了,虽然他能在战场上叱咤风云,可在家里,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