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加大的时候,他们听见院子外面有些不和谐的声音!
于是,老混蛋十不全当机立断,一颗药丸穿过蒙窗户的桑皮纸,准确的弹到田凡房中的火盆子里,田凡……睡着了!
两个老头根本没睡,他们一直等着听好戏呢!
此时两人起身,十不全掏出火刀火石,点上那盏菜油小灯,豆大的亮光,顿时给小小的厢房,增添了一股奇异的光彩!
十不全将菜油灯交给白胡子,从厢房中掏了半天,掏出了他尘封好几年的一把短剑!剑长两尺,剑身已然整个生了锈,难看之极!
白胡子一看他这把“宝剑”,顿时乐了!笑道:“十不全,你这人……就算不用动武,也不该不擦拭一下宝剑啊?都锈成这样了,还能杀人吗?”
十不全嘿嘿一笑,说道:“你知道什么?就是这种生了锈的兵器,才最能杀人!被砍伤的人,会得一种病,连老头子我都治不了!”
白胡子连忙退后两步,叫道:“离我远点!”
十不全桀桀怪笑,说道:“这回,知道我为什么不跟你比武了吧?我怕把你弄死了!”
白胡子脑袋连点,表示明白了!
两人出了小屋,来到院中。院中有一个石桌,白胡子将油灯放到上面,又找了个桑皮纸的架子盖住,防止微弱的灯火被吹灭。
可这样一来,本来就极其微弱的灯光,被薄薄的桑皮纸挡住,变得更加微弱了,只有一丝丝的亮光。
白胡子抬头看看黑沉沉的天色,问道:“这样的光线,行吗?”
十不全点点头,说道:“我没问题,就看你的了!”
白胡子哼了一声,说道:“我当然没问题!”看了看院子,他又道:“你是地主,由你来!开始吧!”
十不全点点头,大喝一声:“什么人在外面鬼鬼祟祟,给我滚进来!”
不一时,小院的门儿被人踢开,闯进来几十个人!为首者,正是梁爽和毒龙!
两人在田凡和霜儿逃脱后,立即率领手下寻找。可此时天气寒冷,那条河宽达几十步,梁爽一众北方汉子根本不会水,唯一会水的毒龙,又受了伤,所以他们根本无法过河。不得已,他们只得绕道,找有桥的地点过河。
往上游走了几十里地,他们才算是找到了一座木桥,过河后,已经天黑,无法寻找,他们只得休息一晚,等第二日再找。可第二日,他们才发现此地地势复杂,小山一个连着一个,在山沟里钻了半天,他们才终于找到路。顺着路找来,直到天色再次黑定,他们打听了许多山民,才确定田凡和霜儿的位置!
毒龙的伤势不轻,尤其是胸口的那只弩箭,差点要了他的老命,根本无法作战,只得由这些军汉动手,可他们都畏惧田凡神出鬼没的弩箭。在找到这个小院后,他们正在商量具体的策略之时,就听见了十不全的声音!
这帮人一听,怕田凡再次逃走了,于是,立即点起火把,冲入院中!
两个老头一见他们的样子,立即明白了,这是一帮军汉!若是在军中,也算是少有的强勇之士,可在他们眼中,犹如无物!
十不全道:“大半夜的,你们背弓挎箭的,这是要去打猎?”
梁爽如何听不出他的讽刺之意,哼了一声,他说道:“两个老头,交出田凡,饶你们不死!”
十不全嘿嘿一笑,说道:“若是不交呢?”
梁爽嘴一张,刚要说话,被毒龙拦住了!毒龙是侠客,他明白,江湖中行走,见到老人和女人,尤其应该小心!霜儿的本事他已经记忆深刻,此时见到两个相貌诡异的老头,在几十军汉的包围下,竟然没有丝毫惧意,他如何不加了个小心?
他咳嗽两声,捂住胸口的伤口,说道:“两位老人家,我们没有恶意,只是那田凡,与我们相当紧要,还请老人家行个方便!”
两个老头没说话,仔细看了看毒龙,十不全轻轻嗅了嗅空气,眼中顿时现出了然之色。他轻声对白胡子道:“白胡子,这小子的剑上有毒,若是我的鼻子还好用,该当是河豚毒!也就是说,跟伯光睡在一起的那个姑娘,就是被他打伤的!”
白胡子嘿嘿一笑,说道:“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我看那姑娘都跟伯光睡在一起了,以伯光那小子的本事,到最后啊,那丫头一定是伯光的人!欺负伯光的女人,就是欺负伯光!欺负伯光就是欺负他爹,欺负他爹,你说,是不是就是欺负我们?”他也是不久之前才想起最近经常听人提起的田凡,今天一听那个名字,再听十不全一说,这才对上了号!他当时嘿嘿一笑,想道,臭小子,年龄不大,竟然已经有好几房妻妾了,看来跟他老爹一样,在对付女子方面很有一套,拿下这个女子应当不是问题!
十不全也**的嘿嘿一笑,说道:“不错,那我们还跟他们废什么话?打他就是了!”
白胡子点点头,说道:“我要开始了,你准别好了吗?”
十不全点点头,说道:“早就准备好了!”
毒龙看两人嘀嘀咕咕,话也说不完,问道:“两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