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六儿抿嘴一笑,说道:“夫人,公子今天可老实了!连院门都没出!”
田母满意的点点头,对田凡说道:“这才好!呵呵,凡儿呀,为母也不是不通情理,可你刚刚醒过来才几天,我怎能放心让你出门?”
田凡无语的点点头,说道:“嗯,知道了!”
在母亲的威逼利诱之下,田凡只得捏着鼻子喝下这碗汤药。
老太太拉着他的手,问这问那,那种关爱之情,惹得田凡这个冒牌儿子心里很不是滋味!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从门外进来一个大汉!
那大汉,绝对是一条大汉!身高九尺腰大八围那种,他是小六儿的大哥,名字叫田一……他们兄弟五个,名字都是数字,这倒不是因为他家是搞数学的,而是因为穷人家懒得起名字,也起不出什么好名字,连带着小六儿这个漂亮丫头也倒了霉!
田一先跟田凡的母亲打招呼,又跟自己母亲打招呼,这才对田凡一抱拳,瓮声瓮气的说道:“公子!糜家二公子和陶家两位公子来访!”
田凡一阵头疼……自己的家庭他已经清楚了,虽然不算差,可比起田一提到的三位,可是存在巨大的差距!
陶商,字伯宁,陶应,字仲宁,乃是现任徐州牧陶谦的两个儿子,**。糜家二公子,糜芳,字子方,乃是徐州第一世家糜家的二公子,绝对的富二代。他们跟自己是好友,而且是那种兄弟情义很深厚的好友!自己醒来这几天,他们每天都来看自己,这不,又来了!
而听老妈抱怨的时候提起,自己受伤,也跟他们有关!严格意义上说,类似于脑震荡,身上没有严重的伤口,只有几点淤青,而人却晕倒了,躺了好几天才醒过来。前些天曹操刚退兵,田凡高兴,约着几个同伴出去玩,结果从马上摔下来,脑袋先着地了,于是差点过去了。而这几位,就是当时与他同去的哥们儿!
田凡觉得还挺幸运,至少没脸先着地,不然这张帅哥脸就没了。
他上一世没跟**和富二代打过交到,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关系,本来跟他们说话时,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可……看他们的表现,仿佛一伙人中,自己才是老大!
张氏一听,顿时心里有些不高兴,这几个倒霉孩子,怎么又来了?不知道凡儿得好好养伤吗?
田凡见了她的面容,顿时明白了,连忙拉着她的手说道:“母亲,这几位兄长,其实也是关心孩儿的,呵呵,母亲放心,孩儿一定不出门!”
张氏这才转嗔为喜,拍着田凡的手说道:“为娘就知道,凡儿最乖了!”
田凡顿时感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没等他说出下一句话,只听一个破锣般嘹亮的嗓子响了起来,“贤弟,为兄来也!”
田凡连忙迎了上去。
三个人二十多岁的帅哥,每个人脸上挂着淫荡的笑容,一副欠揍的样子!
“三位兄长好,凡,有礼了!”说着话,他正正经经的行了个礼!嘴角冲他们扭一扭,打了一个眼色。
三个眼中只有田凡的家伙,立马看见了田凡后方两步远的田母。顿时,三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变成了关心的面色,一本正经的向田凡还礼,口中道:“哎呀,贤弟请起!贤弟的身体,可大好了?”
没等田凡回答,三人又同时向张氏行礼,口称“田伯母”!
张氏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说道:“嗯,你们来了!好好跟凡儿说会话,不要老是想着出去闲逛!你,子方,你都是有官职在身的人了,也该学着做事了!还有你们,伯宁仲宁,你们是陶徐州的儿子,也理应多学学官场上的事情,别老是想着玩儿!……”
三人乖乖听训,一言不还,做足了乖宝宝的样子。
张氏说了一大通,也过足了瘾,这才交代田凡一声,带着李氏走了。
陶商三人顿时松了一口气,陶商说道:“你说也奇怪,为什么我就这么怕田伯母呢?我记得当年我母亲还在的时候,我也没有这么畏惧她!”
两外两人连连点头,一副同病相怜的样子。
田凡呵呵一笑,说道:“是不是因为你们都没有母亲,所以把我母亲当成自己母亲了?”
三人对视一眼,虽然嘴上不想承认,可事实就是如此!他们都是早年丧母,从小缺乏母爱,自从几年前跟田凡成为朋友后,田母对他们的关爱,顿时让他们感觉成了有娘疼的孩子。虽然嘴上不说,可心中,确实是这么想的!
片刻后,陶商将那一点点思绪撇到爪哇国去,凑到田凡身边说道:“贤弟,田伯母一直不让你出门,你不寂寞吗?”
田凡白眼一翻,两手一摊,说道:“我有什么办法?老妈不让出门,大门侧门的家丁都接到父亲母亲的严令,只要放我出门,就打断他们的腿!你说我怎么办?难道翻墙?”
三人顿时蔫吧了,半晌,陶应说道:“哎,可惜了!现在正是四月,天气还不算太热,正好可以打猎!若是再过几天,只怕就不行了!”
田凡无奈的翻翻白眼,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