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方的酸性土壤最为常见,味道酸酸甜甜的煞是爽口,也是我们当下果腹的最好食物了,算是大自然给我们的馈赠吧!
其他几个人奇怪的看着皮特痒的举动,踟蹰不前,想想也是这些人早年就脱离了农村生活,全然不知道这东西为何物,我也学着皮特痒的样子摘下了好几颗果粒饱满圆润的塞进嘴里,对这酸甜的口感不由“啧啧”称赞起来。
胖子他们才抱着试试的态度摘了几颗扔进了嘴里,随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这覆盆子在欧美作为水果,在中国大量分布但少为人知,仅在东北地区有少量栽培,市场上比较少见,此刻见到漫山遍野的覆盆子,我也随之雀跃了,只有老胡矜持的笑着看着我们穿行的身影,看得出来他这时发自内心的笑容!
五月也是道教传统的“地腊节”,故五月俗称“恶月”、“毒月”,五日又称“恶日”、“毒日”。五月初五为恶月恶日,这是人们最忌讳的。因此,这个节日最早一直是作为祛除病疫、躲避兵鬼、驱邪禳灾的节日流传下来的。
在我们得意忘形间,鸣镝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吓了一跳,失声尖叫:“蛇!”一个趔趄就要摔倒,幸好我疾步上前一把扯住,才稳住了身形,胖子摸出刀,上前就将那条蛇给挑做了两段,那头部还兀自张牙舞爪的,被皮特痒一脚踩住,然后捡起了地上的石块将那蛇头砸的稀巴烂,众人才暗暗松了口气,我们只顾得意却忘记了地腊节的最大威胁,也难怪民间在这天会饮用雄黄酒来驱蛇!
“山脚下似乎有一个村庄!”鸣镝眼尖,一下就发现了掩映在山脚下的村落了,我也极目远眺,就见到了有条公路盘旋其间,不由心下大喜,这真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呀!
下了山才发现,这原来还是一个不小的镇子,端午雨过后的小镇显得异常的干净,小镇一条青石板铺就的长街,幽深的小巷,依山势蜿蜒而去。从码头拾级而上,土家的吊脚楼层层叠叠,别有韵味。
临街的民居,参差错落,飞檐翘角,古色古香。清代风格的街道、建筑基本保存完好,加上青石板铺成的路面,木柱青瓦的楼阁房舍,无不给人以古朴宁静的感受,飞檐翘角的吊脚楼以及茶楼和古庙,全然不像是中国其他地方的乡镇的脏乱差!
几棵年龄超过百岁的黄桷树,枝繁叶茂,给古镇增添了许多灵气。田园诗般的小镇,一串串“踢踢踏踏”的声音敲在青石板路上,奏响了古镇最早最醉人的乐符,在镇上的桥头的茶楼前有好几桌麻将桌子,传来了人们喝彩声跟洗牌的哗啦声!
我们全被这田园风光给吸引了,我心下存疑:这究竟是到了什么地方,难不成是回到了永顺的芙蓉镇,芙蓉镇是前去老司城王村的必经之途,我之前去过,但是怎么也跟脑海中的芙蓉镇对应不起来,猛洞河在哪里?风栖湖又在哪里?更重要的是这里没有芙蓉镇四处可见的米豆腐摊子!
正想着找一个人打探,胖子在后边喊开了:“快过来呀!我找到了一家饭馆”众人回头一看果然就见到了一家川菜馆!心想这也不错!待会吃完饭问问店老板不就一清二楚了,但就不明白这川菜馆子怎么开到了湖南来了。
同属八大菜系的湘菜跟川菜,均因口味重而著称,但是四川人嗜好麻辣,麻口的花椒在湖南境内并不怎么受待见,想必这家川菜馆有自己的招牌菜,刚刚坐定,老板就麻利的递上了菜单,我们已经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胡乱的点了几个菜。
上菜的速度还真是没得说,首先上来的就是一道川菜里的代表“鱼香茄子”胖子忙不迭的夹了把塞进了嘴里,那货活像是饿死鬼投胎,“呼哧呼哧”的吹着气,却被烫的直翻白眼,就这样半盘鱼香茄子就下肚了。
胖子嘴刁,刚刚垫了底,也就不那么饿了,用筷子慢条斯理的操了操那盘“鱼香茄子”喊道:“老板!老板!”正在厨房忙活的老板双手在围裙上揩了揩,悠然的问道:“啥子事哦?”胖子指着面前的那盘“鱼香茄子”道:“鱼香茄子里咋没鱼啊?”我知道胖子跟我一样是肉食动物,老板很是无奈道:“鱼香茄子本来就没得鱼!”胖子不依不饶:“没得鱼叫啥鱼香茄子?”那老板也被胖子无理指责弄得烦不胜烦:“先人板板,呛你这么说,要是点个虎皮青椒,老子还得先给你娃整张老虎皮,点个夫妻肺片,我不是要去杀两个人哇?”
正在喝水的我听到老板义正言辞的驳斥,我“噗哧”一声差点笑岔了气,口中的水也喷了出来,鸣镝这时也反应了过来,也“咯咯”的笑了起啦,只是老胡的不苟言笑,皮特痒的莫名其妙,鸣镝也就尽其所能将这个笑话复述给皮特痒,皮特痒也仅仅是微微笑笑,看来彼此的文化背景不同,对于笑话的解读也不尽相同!
有了这个小插曲,我发觉了胖子的可爱来,胖子这俨然就是无理取闹嘛,正应了那句:端起碗来吃肉,放下碗来骂娘,也不知道这货脑袋里是哪根筋搭错了,那老板骂骂咧咧的回到了厨房,心想: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二货!
胖子冷冷的看着我们笑完,双手抱在胸前:“笑够了么,我倒是要看看这一顿是谁来掏钱付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