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好比是火车上的扒手,一般行窃之后就将里边的钞票掏摸一空,然后将空皮夹扔掉,人民币又没有记号,即便窃贼被抓也可以避重就轻免于重刑!
郑纳海事先也找好了这销赃的渠道,他是事先联系好了销赃的渠道,想必那边已经搞掂,于是给郑纳海发出了短信,这郑纳海明明就是我,那么.....也就是说这台摩托罗拉大汉显原本就是我自己的物件!
这种通讯工具在二零零五年就完全推出了市场,也就是说我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跟这个叫郑纳海的换了魂,我用的只是他的一具躯壳而已,难道说我脑海中的那团神经元,另外一个我,就是这郑纳海?这台摩托罗拉bp机最后又怎么流落到似乎八竿子打不到的“蟹壳脸”武卫红手上的呢?然后又是这般的机缘巧合的落到我的手上,还有就是这事本应该是发生在十年之前,为什么几个月前在杜长生的私人会所里,偷听到六叔要找我的消息,说我是去了山东.......那么这些谜团应该就埋藏在我们身处的地宫之中。
难道说我双瞳以及用手接触别人器官就出现异象的特异功能也是郑纳海的天赋,那我又是从哪儿来?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眼前的“发小”胖子潘运来:“你.....我......”纵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从何问起,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深牢大狱之中,却从来没有见过面,上次在上海赖教授的灵堂上,还是我们相隔十年来的第一次见面,又如何知道我这些年的长相呢,所以也无从问起!
在这幽闭的地宫中,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期待着六叔能够继续一揭谜底,六叔叹了口气:“看来真是劫数,当年我在辽东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不对劲了!”原来我联系那个销赃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蟹壳脸武卫红!难怪当时在南洋,“蟹壳脸”临终前交付给我这个bp机时,说什么当年对不起我之类的,让我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当年改革开放正进行的如火如荼,什么搞导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拿手术刀的不如拿剃头刀的,大家也纷纷下海,全民皆商,那些头脑灵活的早就成了万元户了,这国营旅社的导游“蟹壳脸”武卫红也不甘人后,在带团去全国各地旅游的同时四处倒卖外汇券,还嫌这个不过瘾,发现国外很多人热衷于收藏中国的文物,于是“蟹壳脸”萌生了销赃文物的念头!
当年“蟹壳脸”带团来到这天下九州之一的兖州,口若悬河的给嘉宾们讲解兖州八景之一的兴隆塔影时,真所谓无巧不成书,当时郑纳海正在兴隆塔下修正方向,被这厮看到了,“蟹壳脸”常年与各色人等打交道,早就修炼成了人精,堪比那道教的麻衣神相,当时就留意到了这个小伙子!
“蟹壳脸”遣散了游客之后上前递给了郑纳海一根烟,郑纳海客气的推却了:“我不抽烟!”“小老弟!我看你似乎有什么心事!”郑纳海心下一咯噔,现在正是非常时候,可不能露了马脚,于是镇定下来:“我没有什么心事!”说罢就欲转身离开。
却被“蟹壳脸”一把扯住了:“我认识不少海外的朋友,不知道....”这“蟹壳脸”本来以为这郑纳海是“倒爷”并没有看穿郑纳海是一个“文物大盗”,所谓“倒爷”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出现的一种特殊群体,“倒爷”一词广泛流行于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后期和九十年代初期。内地在从计划经济转向市场经济过程中,尤其是在价格双轨制时代,一些人利用计划内商品和计划外商品的价格差别,在市场上倒买倒卖有关商品进行牟利,被人们戏称为“倒爷”,当年的“倒爷”的确一时风头无两,而现在顶多算是“黄牛党”桑榆暮景俱往矣!
那“蟹壳脸”估摸着这郑纳海手上应该有些难以出手的物件,这倒是猜的没错,郑纳海毕竟是少年心性,涉世未深,被这样一编,以及自己的行踪被暴露了,心想此人也许可以为我所用,既然失去了杜长生这条销赃途径,找另外一条销赃途径也是当务之急,于是探探口气道:“我倒是有些真家伙,就看你的胃口有多大!”“蟹壳脸”踌躇满志的高谈阔论自己的风光往事来!
郑纳海没心情跟他穷蘑菇,直截了当的问道:“你有纸没?”“蟹壳脸”愣了愣,从身上上下掏摸了一阵,尴尬的笑笑:“你要纸干嘛?”郑纳海没有搭理他,径直来到一个粮油摊子上,那老板人不错,找了半天只找到了一沓粮票(当年已经不是计划经济,所有的粮票都作废了,只能当作草稿纸)跟一只铅笔头,郑纳海翻转粮票在背面用铅笔写了一个号码:bp:124754495,然后递给了“蟹壳脸”:“搞掂后call我”!说罢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扬长而去!
当年六叔一行前往辽东九顶铁刹山的时候,在“蟹壳脸”的国营旅社里就见到过这个bp机号码,当时就觉得很奇怪,原来这个号码就是郑纳海写给“蟹壳脸”的,那在地道之中接收到的信息也就是“蟹壳脸”发给郑纳海的。
郑纳海收好了bp机,抡起了镐头对着前方就是一下,只听到“咔啦”一声,镐头像是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事物,郑纳海心下大喜,赶忙回到了洞口招呼杜小毛下来,杜小毛一听现了真章,犹如打了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