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由倭寇喷涂成膏药状的零式战斗机雄霸天下的,国民政府的领空形同虚设,应国民政府邀请,在三七年初,陈纳德抵达中国考察空军,担任顾问。考察快结束之时,中日战争全面爆发。
陈纳德接受宋美龄的建议,在昆明市郊组建航校,以美军标准训练中国空军,他还积极协助中国空军对日作战。迫于日本外交压力,陈纳德的活动逐渐转为非公开,这就是“飞虎队”的诞生。
从一九四一年至一九四二年,四十多次空战,共计击落日机三百多架,陈纳德将军对中国抗战的贡献是巨大的,开始了日寇“空军全部覆灭的厄运”,除了协助组建中国空军,对日作战外,还协助飞越喜马拉雅山,从印度接运战略物资到中国,以突破日本的封锁,人称“驼峰航线”,那也正好将这湘西苗疆腹地这片区域给涵盖了进来了。
当时我进到这鹰嘴岩附近的时候,那罗盘跟指北针居然同时失灵了,这里异常的磁场应该也是导致这次空难的罪魁祸首,那么这是一架二战的螺旋桨飞机,并不是我先前认为所谓的直升机了。
就在这时,皮特痒似乎又发现了什么,朝我们舞动一块手绢样的布条,我惊叹这里果然是块风水宝地,时隔六十几年了,那条布条上的字迹依旧清晰可辨,只见这块布条大约有一个手帕大小,上半部分是国民党当局的青天白日旗,下面写着“来华助战洋人,军民一体救护”字样,盖有“中华民国航空委员会”的大红印章,并标有编号。
胖子解释道:当时的“飞虎队”的美国队员都配发了这种求生布条,一旦被迫跳伞落到地面,飞行员便可用它来与当地百姓沟通,请求救助。这小小的布条一般是缝在飞行夹克的外边的,十分醒目。
想到这些陈纳德将军手下的空中英雄们,在异国他乡打一场看似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战争,自己却与中国的山石同枯荣,成了无主孤魂,我们不由肃然起敬,我一言不发,想找到这位英雄的遗骸,然后昭告世人。
我对皮特痒道:“能否将这些拍摄下来?”皮特痒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只好求助鸣镝,他却跟鸣镝叽哩哇啦说了一大通,我心想:还没见过这样的洋人的,面对自己落难的同胞就不能爽快点么!
鸣镝过来告诉我,并非他不想拍摄,只是那台单反在出发前是明明充好电的,但是到了现在却怎么也开不了机,我看了看皮特痒,只见他拿着那台行将报废的单反相机,朝我无奈的耸耸肩,一脸的莫可奈何,此情此景,感觉心里像是塞了沉甸甸的铅块堵得发慌,罢罢罢,先找到英雄的遗骸再说吧!
我们围着这架“野马战斗机”转了好几圈,胖子似乎又有了新的发现,一扫之前的戚然的神情,居然手舞足蹈起来,难道是他发现了英雄的遗骸了,我们凑了过去,就见到在飞机的另外一块的残骸上,喷绘着一个丰乳肥臀的轻纱曼妙的金发碧眼的美女,在美人的身边涂鸦着一枚枚黑色炸弹的形状,想必是击落日本战斗机的数量,细数之下居然有七八架之多。
皮特痒更是惊得“哇哦!”一声,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笑容,鸣镝也笑了笑道:“这难道就是鼎鼎大名的pin-up了?”看到那性感撩人的美人儿,我也有点乐不可支了,先前沉甸甸的堵得发慌的心情也豁然开朗起来,连忙问鸣镝什么是“拼鸭”?
鸣镝说,所谓的pin-up本意是钉在墙上的意思。pin-up girl 钉或挂在墙上的美女照片;海报女郎,美国人将自己喜欢的形象和文字画在飞机上,由于这些形象和文字一般都画在机头上,因此有人叫“机头艺术”
这些画的内容虽然包罗万象标新立异,但基本是这样几类:自己的亲友、理想化的恋人和崇拜的偶像;自己希望做的事情如“想家”、“顶好”、甚至是某种邪念和**;让敌方产生恐惧的恶魔形象等等。
我顿时恍然大悟,这才是真正的人性体现,在残酷的战火纷飞的万米高空,在与敌人的殊死搏斗中,依然念念不忘自己心中的女神,道家不是崇尚无为而治,道法自然么?英雄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对于自己的感情没有必要像是儒家朱程学说那般严苛禁锢,那般道貌岸然,更多的是以另外一种方式得以宣泄,得以开怀,而这却一点也不损战斗英雄的光辉形象。
那皮特痒像是如获至宝,从胖子手中夺过来之后就不想归还了,作为军迷的胖子哪里肯善罢甘休,就要去争夺,皮特痒指着那片残骸上的一行英文字母道:“mine!mine.....”我问鸣镝他在说什么,鸣镝告诉我说上边有他的名字,所以应该是他的!
我也不以为,美国佬叫汤姆、皮特之类的人多的去了,诸如旧中国里叫张三李四王二麻子也举不胜数,如果见到六十几年前的涂鸦上有自己的名字就认定这是自己的东西,未免太搞笑了,那时候的皮特痒还不知道在哪里咧!
皮特痒似乎激动了起来,用手指指点点起来,我看了看鸣镝,鸣镝也似乎被皮特痒的话吸引过去了,朝我招招手,我也一头雾水的赶忙小跑了过去,只见皮特痒口中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神情也异常激动,似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