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就会变成价值不菲的琥珀了,刚刚被砍开的树干上也流了不少的松脂,粘稠的很,这玩意是引火的好材料,此外还是纯天然的伤口处理剂,反正也不占地方,于是用手拳了好大的一团,连同那些树皮带了回去.....
在树脂与树皮的作用下,火烧的劈啪作响,胖子将那去皮的蟒蛇肉用松木棍穿了起来,看这货还煞费心思的窜了三串,不由心头一热,这货纯粹是刀子嘴豆腐心嘛,那肉像是上好的鸡脯肉,乳白色的肌理,中间间或几条蛇刺,那蟒蛇本来就大,因此这蛇刺看起来就像是小猪的肋条一般粗细,那肉在燃烧的松针火力的催逼之下,吱吱的冒出了金黄的油脂,那些油滴进火堆,火苗顿时再蹿上去好高。
胖子担心蛇肉会被烤焦,不停的翻滚着烧烤架,香气顿时在这不大的石房子里弥漫开来,我也不由自主的吞了几口口水,胖子用手撕下来小小块尝了尝,“火候还不够”那货嘟嘟囔囔道,不一会,混合着松脂清香的烤蟒蛇肉新鲜出炉了,像从胃里伸出手来了,我早就忘了我们刚刚从这巨蟒的胃里逃出生天的,也将胖子的威胁忘到了九霄云外....
我先前听别人说蛇肉跟鸡肉一样,如果真是那样我觉得实在是没劲的很,鸡肉纤维比较粗,也比较柴,反正现在集体大农场养出来的肉鸡就是这个味,一口咬下去,发觉这蟒蛇肉却似有不同,肌肉的纹理跟鸡肉相似,但是咬起来就像是猪的里脊肉,十分有嚼头,我将手指头的油脂吮吸了一下,掉头发现“木棍”也站在边上,我递给他一根肉串,胖子不屑的瞥了一眼,便埋头苦干起来.....
这蟒蛇肉外焦里嫩,比鸡肉更有嚼头,没有猪肉般的经络粘牙,那蛇刺上的肉用舌头一舔即脱,十分好打理, 先前还嫌胖子割下来的分量少了,现在才发现这分量不是一般的足,渐渐的我们放缓了速度,变得细嚼慢咽起来,将最后一块肉填进了嘴里,我们便心满意足的走出了石屋,躺在背风的一块平台上想着怎么消磨这饭后的时间,随便问问“木棍”我们该如何走出这里!
如果真如他先前所言,原路返回的话,那似乎很不现实,也不知道这峭壁之下的湖水里还有没有这巨蟒的同类,想到这里我不由心下打了个突,一般而言蟒蛇有一定的地域意识,担一公一母除外,不知道被我们弄死的是公的还是母的,如果是这样那在那湖底肯定还潜伏着另外一条,会不会上来寻仇呢?想到这里不由心里一阵发毛。
“木棍”说从这里可以回到东瀛神州的地面上去,是不是根据所谓的修罗人信仰理论胡诌出来的,以安定军心的呢?如果到时候出不去,莫说是我就是胖子那关他就过不去的,这个我到不用担心, 即便现在让我们出去我也要担心一同进来的赖鸣镝呢!
““木棍”先生,这里的太阳似乎永远也不会下山,我们什么时候原路返回呢?”我还是客客气气的问道“木棍”,他也刚刚受了我们的恩惠,应该不至于对我提出的合理的问题避而不谈吧,其实我还想知道是当时我们三人都被蟒蛇给卷起来了,从他身上的衣服看来, 似乎没有被蟒蛇给吞进去的迹象,那他当时又是怎么样的一番际遇呢?
“刘先生,其实你的能力不在我等之下,难道你自己没有发现?”“木棍”道,我心想,这是哪儿跟哪儿呀!我问东你答西,要打太极,我们中国人还是老祖宗咧,“我想“木棍”先生没有听清楚我的话,我想问的是“木棍”先生有什么方法让我们脱身?”这次我也不文绉绉的跟他打马虎眼了,便**裸的问道。
“刘先生请别激动, 请听我说完!”“木棍”道,一听的这里,我更是火冒三丈,虽然他在这句话里连连用了两个请字,按理说是客气之极,但是我听来却是十分的刺耳,激动?难不成我就是那种有头无脑,见到石头也要踹三脚,随时兴起就要跟人火拼的赳赳莽夫?我暗压住自己的无名业火,且听他说完再发火也不迟!
“我知道你道行不浅,只是在危机关头,我就很纳闷你为什么不用到那些法术?”“木棍”反问道,听到这里我心下恍然大悟,原来,这日本阴阳师被蟒蛇围困的时候用了法术脱身的,但是我知道道家法术,说白了就是障眼法,不能改变事物的本质,只是在受法者的心理造成一定影响,从而借助受法者之力道而完成自己的任务。
想必木棍”是用了**之术将那蟒蛇给蛊惑了, 随后这蟒蛇带着我们上到山来,当时我跟胖子正在这畜生的胃里,我们借机结果了这条巨蟒,以免生出更多的是非来,这样也可以在我们面前表明他跟我们是一条船上的!看样子这货还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哦,如果我猜测的没错,“木棍”先生口中所说的原路返回是不是利用这巨蟒作为代步工具呀,可惜呀,这畜生招惹谁不好,非要招惹我们,这不一命呜呼了,可怜呐?”我一边揶揄着“木棍”,一边斜眼看他的表情,果然见到他的表情极度不自然,那紧抿的嘴唇显得更大而单薄。
原本是他想给我透露的东西一下子被我给揭穿了,原本想卖的关子,被我一语道破,之前端着的形象似乎一下子挂不住了,胖子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