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做完这些之后,头也不回,骑著马扬长而去,这个日本阴阳师究竟施的什么法术?只见那游击将军亦步亦趋的跟在队伍左右,任凭脸上的血流个不止,胖子跟我都看的心惊胆颤,真担心他是屎壳郎支桌子硬撑!到时一头栽倒算了,那我跟胖子就要军法从事了,只听胖子咕咕脓脓:“倒不如跟胖爷我打上一架咧!”
在忘川码头休整一番,部队正欲登船之际,突然前边的斥候来报:“陛下已经尸解成仙,禅位于卫国公崔陵,并遣特使前来犒劳三军,普天同庆”小孩子都能听出期间的猫腻,把枉死说成是尸解成仙,这样连尸体也找不到,更是死无对证了,把篡位说成是禅位,看来这赵家的天下得改姓崔了,不过大敌压境之下,崔陵能否坐稳这残破的江山还是未知之数!反正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还是想著如何逃出去跟胖子如何花天酒地去,人生苦短须及时行乐才对!
道教认为道士得道后可遗弃**而仙去,或不留遗体,只假托一物(如衣、杖、剑) 遗世而升天,谓之尸解。所以服食松子、石药之类以求长生,神仙是一直活著的,死了成仙的也有,那叫“尸解仙”,比起长生而成的神仙档次就低了一等。
尸解术是早期道教信奉的成仙术,多遭世人非议,隋唐道士已视之为成仙之下品,金元全真道更在基本否定**成仙的基础上,加以彻底摈弃!所以所谓的皇帝老儿尸解成仙一说, 我还是相当怀疑的!
军中一听得这样的消息也一阵骚动,咬头接耳,议论不休,我担心军士哗变,那样的局面将难以收拾,好几个游击将军策马穿行,严密监视这军士们的一举一动,过了良久也仅仅是骚动而已,当下这些军士都眼巴巴打回自己的故土,所以现在的最大忧心是岛对面的修罗人,反正上头说皇帝老儿成仙那就成仙了呗,说要禅位就禅位了呗,也仅仅是流露出惊讶,狐疑的神情,没有进一步的动向,看样子崔陵的准备工作做十分的充分,怪不得一下子撤换了这么多的将领,原来全部都是自己的亲信。
而我跟胖子则也乐在其中,倒要籍此好好了解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有机会再淘换些宝贝回去才是正理,胖子摸回来的紫檀塌腿太过狼犺,如同鸡肋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便再次返回了忘川城驻守下来眼巴巴等待犒劳,我跟胖子属于编外人员,不用轮值站岗巡守铸造之类,受到崔陵也就是当今皇帝的礼遇,没人管束我们,先前吃了胖子哑巴亏的游击将军见了我们也要绕道而行,军纪十分涣散,我们也落得逍遥自在,只是伙食有些寒碜,按照宋军的标准每天一升麦子做的炒面,马两升生谷,闲来无事就在帐中跟胖子幻想著如何在犒赏的时候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呢!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正在我们望眼欲穿等待朝廷犒赏的时候,鸣镝这段时间一直寄居在北忘川,因为在被修罗人驱逐的人群中,裹挟了大量的随军家属,作为权宜之计,背井离乡的她们就搭建军帐,受当地人接济,鸣镝也混迹于这些人之中,话说鸣镝寄居的这个地方位于忘川郡的东南隅,水秀山明的确是一个好地方....
当地有个赖姓朝奉,是当地望族,身临乱世,也枉想著一日能得道成仙,所以平素笃信黄白之术,偌大的家业疏于打理,逐渐凋敝,时值金秋,真是秋高气爽,赖朝奉的夫人马氏肚子日渐隆起,眼见就要临盆,中年得子,当是阖家欢欣,于是大肆操办起来,广撒请柬宴请宾客,并借机寻访道友,交流一下彼此的炼丹心得,我心下大喜道,正是打瞌睡有人送枕头,跟胖子过去混吃混喝一番!
是日,我们细细装扮一番,这下可不能再穿葛布麻衣的短装农夫打扮了,于是托人在当地的集市买了一袭玄袍,素冠,一双人字开口青帮布鞋,穿在身上虽然不是什么仙风道骨但也能够唬人,仅此而已,我们拿著请柬大摇大摆的进到赖府。
俗语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有些没落的景象但是从气势恢宏的廊柱瓦雕看来,这赖家家道是如何的殷实,只见高大的院落如同王侯的宅第,朱漆的大门上铆著七七四十九颗铜钉,十分的气派,在大门上有个硕大铺首,用料是铜制鎏金,光耀夺目,穹隆凸起部錾出螭的头像,怒目圆瞪,龇牙咧嘴,把守大门。
胖子看的垂涎不已,我拽了拽那货,提醒他不要失态,“我说棍爷,你看到大门上的那对铺首了么?”我点了点头,“在收藏界以错金银最精美之称的铺首,是著名华人收藏家虞坚收藏的一对战国错金银饕餮纹铺首,是迄今为止发现的最大尺寸的天子寝宫专用的错金银大门铺首。
这对铺首出土后就被法国古董商万聂科购回法国,后入藏法国私人博物馆,后由虞坚斥资三亿之巨所纳入。此对铺首当年在法国期间,深得法国前总统希拉克垂慕,我看这门上的铺首虽不是错金银,但却也是铜制鎏金,淘换回去在上海换三套一百来平方的房子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说罢还跟我挤眉弄眼一番,虽然暗暗称奇,却也不露声色,“假正经”胖子突然冒出这三个字。
此刻院内已经是张灯结彩,一派喜庆的气氛,有些宾客已经落座,围著桌子正在打马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