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跑到先前发现人面蛛的地方还是没有发现胖子的踪影。
再往前走了约莫五百米,突然就见得豁然开朗起来,四壁还渗这绿兮兮的光,不甚亮,但是照亮整个壁室还是绰绰有余的,这时我们看到的不仅是胖子一个人了,而是包括先前的三人在内的四个人,胖子只是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三人,我顺着胖子的目光看将过去:
只见三人姿势各异,或站或卧或坐,在绿光的照映下,个个脸上都是喜上眉梢的神情,见其中一人立在角落里,一手像是自上而下在抚摸着什么一手像是拿着什么物件自上而下的梳刮着什么。
眼神满含爱意的喃喃自语道:娘身子骨大不如前,你定要好生伺候,宝儿年纪也不小了,我们是不是该给他请个私塾先生呢......再看得另外一人,嘻嘻哈哈的,一手像是抱着个坛子,一手像是擒着个大海碗,作豪饮状:“好酒好酒....”末了还砸了砸嘴巴,意犹未尽,而另外一人,做投掷骰子状并大声吆喝:“唉!买大开大,买小赔小,买定离手....”看到这场景感觉如同被人扒开头皮,然后倾倒了一盆雪水,渗的直叫人啜牙花子。
随后跟上的三个人也赶到了,看到这场景也吓得魂不附体,赶紧跪地磕起头来:“山神爷爷饶命,山神爷爷饶命......”胖子不信邪,上前将那正在梳头的人一拽,那人一个趔趄, 还是在那里笑吟吟的,“棍爷过来, 这里有些古怪”我闻声向前,只见胖子指着那人的背部。
我一看,那人是随后进来的三个军士中的一人,此人面皮白净而且轮廓分明,我略懂麻衣神相,当时就觉得此人气宇轩昂,但是隐隐发现此人额间有团黑气萦绕,所以印象还是比较深刻的,我一看他背部只见一个馒头似得隆起,正是位于脊柱的中枢神经上,上边还隐隐有污血渗出,再看前边肚腹部鼓鼓囊囊,好像很多的活物在其中蠕动,在看其他两人也均是如此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