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白日飞升有着由衷的渴望。
在京城呆了几天,我也逐渐变得入乡随俗了,但忧心鸣镝他们,三日之后我们返回到忘川城的宋军营帐中,看到鸣镝,久别重逢之下,不由得嘘寒问暖,只是不见了皮特痒,我也遍访整个忘川城也没见着他,生死未卜,经历了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以来,我似乎早已参破了生死,也并不觉得有点伤感。
修罗人果然没有再次侵犯,不知道覃叔究竟在忙些什么?而宋军似乎也没有要收复失土的打算,两军对垒于忘川郡,似乎风平浪静,只是这样的平静似乎太不寻常了,军士多来自被修罗人占领郡县,大家呼吁收复失土,可接任的郡守却置若罔闻。
崔陵此人心机很深,不可深交,如今他已常驻京城,位极人臣,此刻我们几个真是山高皇帝远,也与当地军民打成了一片,鸣镝寄居在先前的北忘川村里,我跟胖子依旧被安排在军营当中。
我们始终对我们的来历守口如瓶,虽然刚刚开始大家都彼此觉得新奇,时间一久也就那么回事,几个防水袋依旧被鸣镝给藏了起来,我们几人没事就谋划这如何逃离此地,但近段时间我隐隐约约觉得似乎有人在跟踪着我们......
胖子依旧想着倒他的斗,届时逃出生天之时,可以换来下半生的荣华富贵,胖子建议再倒一个斗,否则会有入宝山而空手而归的缺憾,我不赞同道:“你怎么死脑筋,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就是一个中华上古文明的延续,随便跟当地人淘换点东西待拿出去还不是至宝呀,你这厮非得去做那见不得光的事?”
胖子道:“棍爷,这就是你不明事理了,古人事死如事生,所以一般至宝都埋于地下,你要跟别人淘换来的还不就是些生活器具?那些压根儿不值钱,如果是皇帝老儿赏赐你的还差不多,可他连个屁都没放一个,再说要淘换,你有钱么?求人呀不如求己”这点胖子说的的确没错。
崔陵可能当我们是一帮从化外之地,蛮夷之邦过来的妖道,现在能为他们所用所以对我们客客气气,但问他要什么简直是天方夜谭,可我转念又道:“你从哪儿去去倒斗呀, 你没看到那国师将尸体都喂鱼了么?说不定这就是传统的丧葬制度!”胖子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道:“你放心好啦,我已经踩好点了”我心里一惊,这胖子果真是不知死活,但我现在也是技痒难耐!
是夜,我与胖子收拾停当,来到忘川城西北角的山里匿去,夜晚的山里乌漆麻黑,天上也没有丝毫的月色,这个岛上的树木也较之其他岛上的要大,一丝海风吹过,树影斜疏,犹如远古洪荒的野兽随时就要向我们扑过来,树林中一些不知名的怪鸟呀呀的叫个不停。
我们不敢开大灯,只能用布将狼眼蒙住,摸摸索索的蹒跚前行,地上积满了落叶,走起来倒是鸦雀无声,山里的风裹挟着树木的清香徐徐吹将过来,让人心旷神怡,沿路上我在想:在宋律里,盗墓有可能被判处凌迟的死罪,我肯定杀不完千刀,胖子的肉多,应该没有问题。
约莫走了一个多钟头,来到一个山坳里,一条白练般的瀑布从顶上倾泻而下,这墓也太过明显了吧,好像生怕不知道这里有座古墓似得,而这风水也太好了吧,《葬经》有云往往水合前则山嘴必尖,流神必直,龙虎必长,真气荡然,无一可者。除是合于左转右以出而得右砂稍栏合于右转左以出而得左砂稍截。
有山有水,又能聚气,果真算的上是风水宝地,整座墓用青砖砌成,严丝合缝,我知道古人一般用人糯米浇灌墙体,我用手叩了叩简直是铜墙铁壁般严丝合缝,如果是从上边入手,那是自讨没趣的,况且我们也没有类似的装备,譬如炸药之类。
我们沿着墓绕了好几圈,也没有发现任何的端倪,胖子拉着我來到东北角离开墓三丈远的地方先前的一个盗洞前,胖子的点还踩得真到位,可惜这是一座被盗古墓,胖子说他下去看过,似乎盗洞还未挖通,我深知在宋墓中一般设有机关。
这些机关譬如有在细沙中掺杂大量巨石,洛阳铲也形不成盗洞,既便蛮力开挖,细沙在巨石的压力下形成塌方让盗墓者成为侚葬者,此刻另外一種防盗措施便是在墓冢的上方布置假墓室,也同样放置陪葬器具,让盗墓者以为挖到了真墓室而不再深入挖掘,不知这未挖通的盗洞是让盗墓贼遇到了哪种状况?
这个盗洞挖的十分的巧妙,恰好仅容一人在其间回旋,但是依照我们现有的装备即便用嘴巴啃也啃不穿这厚厚的墓室壁呀,我瞅了瞅胖子,胖子原来从周遭村民那里顺来了一把锄头,也不动动脑子,仅供一人回旋的空间,怎么轮的开锄头呢?看样子要另辟蹊径了。
我从先前准备好的防水袋里掏出了罗盘,罗盘又称罗经、罗庚、罗经盘等,是风水大师在堪舆风水时用于立极与定向的测量必备工具。最主要组成部分有天池、天心十道、内盘、外盘(底座),后来宋代赖布衣引进二十八宿天星五行,增设了人盘,专用与消砂出煞。我转动了天池,想要先确定一下墓室的格局,找出生门,再好下手。
十二地支按照生旺墓三合成局,即申子辰三合水局,寅午戌三合火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