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落的海面上像是笼罩了阵轻纱般的薄雾,紧接着天际像是燃烧起来的火海,一片通红,而地上的修罗人像是着魔似得惊骇莫名,都伏地而拜起来。
“是彗星”旁边的皮特痒转头告诉我道,现代人知道彗星简直算不上是一颗星,它只是一大团气体,夹杂着冰粒和宇宙尘。天文学家证明,彗星的主要化学成分是碳、氢、氧、氮。而在古代彗星又叫灾星,无论是中国还是欧洲,人们对彗星都产生过迷信和恐惧,认为只要彗星一出现,饥荒、洪水、瘟疫灾祸就会降临。
而趁着修罗守兵正在伏地参拜之时,宋军俘虏中有人趁势鼓噪俘虏军士哗变,这些个宋军成为这些昔日奴隶的阶下囚也仅仅是最近一两年光景,所以骨子里还压根儿没有将这些衣衫褴褛披头散发的修罗人当着一回事,更无惧怕之心,被昔日踩在脚下的奴隶俘虏更觉得是奇耻大辱。
此刻响应者众,这一哗变,正所谓兵败如山倒,尽管修罗人的武器装备再精良,但是毕竟经过历年的减丁后,人手不够,面对如此多的宋军俘虏,击毙一两人又有何用,可怜那些个修罗人还没参拜完毕从地上爬将起来,就被千万个军士踩成了肉饼,我们也像是被潮水般的人群裹挟着不知涌向何处!
再这样下去,我们也被踩成肉泥不可,幸好胖子个大,努力稳住了身形,在手脚被帮着的情形之下,后边的军士前呼后拥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刀刀刀....”胖子冲我喊道,我一低头,见那“卡巴刀”从胖子的裤管里戳出半截来,这货肯定在被俘之前还舍不得他的宝贝,一直藏在裤腿之中。
我弓着腰,一咬牙用头斜顶着胖子的肚子用以抵消后面的人潮的冲击,然后双手伸到露出半截的“卡巴刀”前,用绳子凑向刀刃,那绳子迎着刀锋就四散开来,一松绑,我立马将刀从胖子裤腿间拽了出来,将胖子的绳子也割开了,然后四周一望,哪里还有皮特痒的踪迹,当务之急是挣脱这如潮的人流.....
天空中的异象还在持续,宋军俘虏也四散开来,倒伏的旗幡,被踩踏的帐篷,横七竖八的尸体,有的是修罗人的,有的是宋军的,可能是被踩死的,营地上一片狼藉,我想皮特痒受过伤,会不会体力不支而被踩踏至死?于是逐个翻检被踩死的宋军俘虏。
我正在专心致志的翻检尸体的时候,突然觉得嘭的一声,然后有个什么重物压在我身上了,我吓了一跳赶紧跳闪开来,一个修罗人从我背上滚落下来,只见胖子犹如天神般站在我身后,手里持着那把“卡巴刀”,我摸摸头看着胖子,就明白了。
原来枕在我翻检尸体的时候,那个没有断气的修罗人站了起来想从背后袭击我,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被胖子一刀搞定,胖子道:“没有死,只是被我打晕过去了!”我知道胖子是个打架的狠角色,再拨弄一下那修罗人似乎已经昏死过去。
要想打晕人,可不是像电视里演的那样,直接一板砖拍头上,那样除非是想杀了对方,一般要拍晕一个人最好的办法是用手掌砍人的后颈部,这样才不致死而让人暂时晕厥,这个修罗人可以拖回去领赏了....
我找了一圈,没有发现皮特痒的尸首,心里暗暗有些高兴,至少说明他还没有死在乱军之中,却也不知道他此刻身在何处,我跟胖子商议先回到崔陵的大帐再说....
正欲举步间,只见不远处徐徐归来一队人马,看装束便知是宋人,待走进一看,为首的正是崔陵,而跟随其左右的是一道人打扮模样的长须老者,看的他手上持一拂尘,不由心里一凌,人们用麈的尾毛制成一种拂子,名叫麈尾。
这种法器是由佛教禅宗人士所创造。麈尾是神仙手中的具有神威的宝物,观音菩萨手持拂尘,正是暗喻菩萨有威神之力。在道门中有拂去尘缘超凡脱俗之意,在道教体系里,拂尘这一法器也不是一般道士所能使用的,现实生活中,手拿拂尘的一般是得道的全真上人,或者是给人斋醮法事的高功法师,否则只能在图画里的神仙手上才能出现。
崔陵一看是我们,翻身下马抱拳就过来迎接,我赶忙还礼,崔陵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朝国师,幸的他做法才大败修罗鬼”只见得此人银髯飘飘果然是道骨仙风,但说刚刚天上的异象是他施法所为,我还是不大怎么相信的。
我们还在怔怔的出神,崔陵一行已经擦身过来,原来他们是过来清扫战场的,要求我也届时也去帮助国师斋醮做法,他们将尸体全部一具具码放好,细数之下修罗人约莫损失了五百人,但是被自己人践踏而死的宋军俘虏也不下千人。
他们死的时候双手还被反绑着,此时细看之下只见脸上神情极端扭曲痛苦,有的几个内脏已经被从口里踩出来,眼珠子暴突出来掉在眼眶外,十分的恐怖,这些人的尸首要是被修罗人掳去,肯定去做那还魂“琥珀”阴兵对付宋军。
天空中的红云已逐渐退却,空气弥漫这一种不祥的气息,我本想着他们应该会将尸体就地焚毁,没想到他们将这一千几百具尸体用车打包好,然后陆陆续续浩浩荡荡往回赶,而留下一些人马依然固守岌岌可危的忘川城,我想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