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人用墓土制作而成的土壳,封住死人的七窍,而土壳仅留眉心处不封,然后用熬化了的松脂灌入,人为做成“琥珀”人死後三魂將各自分離,一魂附於神主牌,一魂留於墓地,另一魂則到陰間報到,将仅有的元神封印住!
待到启用之时,修罗萨满念动咒语,打破陶俑,用自己的魂驱使陶俑里的魄,这些魄也有人形,也就是所谓的阴兵,能够帮助驱使的人征战沙场,摄人魂魄,让人不知不觉间昏厥过去,其实是被勾走了魂魄,跟道家的驱使术是一回事,我们在苗疆头嘎老爹的住处找到了那么多的“琥珀”其实就是这厮的杰作....
“木棍”将我从死人堆里找出来有意欲何为?可以推断出,我比较重要,我可以助其得道成仙,转念一想,那胖子跟皮特痒呢?是不是已经被做成“琥珀”魄俑了?“跟我来的那些人, 你把他怎么样了?”我问道,“呵呵...他们可比你识时务多了,” 这什么意思,只见“木棍”一摆手,上来两个修罗人,架着我就往外走去,还是被五花大绑在那独轮车上,这又是想干什么?难道那老鬼不甘心还是想让本道爷回回炉?
还是沿着螺旋形的洞穴,原路返回,但是这次的确不是回到那炉火旁,似乎是出洞的方位,悬着的心不由放了一放,借助火把的光亮,我看见沿途甬道两边均是开凿的痕迹,心想这些修罗人在宋人的压迫下,不得靠近七十二岛,即便台风来临也不得上岸,鉴于海上风浪太大,为了安全起见,于是想到在海底打甬道的办法,如此浩大的工程不知是经历了几代修罗人的努力才得以完成的?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我全身的骨头似乎又再次被拆散了, 一路颠簸到了洞口停了下来,只听得扎扎之声再次响起,一道巨大的铁门在我面前徐徐打开,铁门约莫一人合抱那样的厚度,给人感觉十分厚实,我被推出门外,耀眼的光线照的我睁不开眼。
想用手遮挡,绑的实在严实,我半眯着眼睛,打量我们的所在,原来是一个圆形的广场,广场四周是高耸的墙壁,从圆形的天空中投射下强劲的光线,这又是什么所在,难道先前推断说是修罗人往海底掏洞是错的?
还没容我多想,只见两个赤身露体的夜叉状修罗人拖来一艘船,船的形制十分的古怪,整体鼓鼓囊囊像是一个被充胀起来的大乌龟,上边雕刻着夜叉水鬼,有桨无帆,我被推上了这艘船,与其说是船,还不如说是一个大澡盆,我被抬上船,上的船来一看,果真是一个大乌龟壳,比我先前在海神庙看的还要大,修罗人还创造性的在乌龟壳周边加了大鱼鳔,这样就遇风浪而不沉了。
在旱地划船?本道爷还是笫一見到,只見両个修罗人将一切置于这個大澡盆上,收拾停当,向洞口一摇手,随着一阵扎扎绞鏈声洞门逐渐合拢起來,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間,几股大水从圆形廣場四周噴薄而出,水位不断上漲,而龟船也水涨船高,不一会便漫过先前的圆形广场,此刻再望过去,发现自己已处在一片**之中了,开始出来的洞口早就淹盖在水底而无迹可循了,不得不佩服修罗人的奇思妙想!
也不知自己被押赴何处?修罗人的航海技术可真不是盖的,一人手搭凉棚覌察风向洋流方向,而另外一人很有技巧的划动着船桨,両人轮流分工合作约莫半個小时,我们便到达了陸地,上得岸來,一看就是昨晚激战的忘川郡!
所謂的忘川城早已被攻破,來來往往的都是五短身材的修罗人,他们似乎不急于修筑城池而是忙着搬运着尸体,基本上都是陣亡宋军將士,想必是用來邪术作法之用,再看看修罗人手持的武器也不由大駭,几乎是淸一色的m16,都快赶上老美的装备了。
这些武器想必是“木棍”在外面交换得來,用m16对付冷兵器装备的宋军将士簡直是杀鳮用牛刀,可怜宋人还想着用黑狗血來对付这些高精武器,同为华厦一脉,不由得朁其感慨,照这样下去,宋人灭国亡族指日可待了TXT下载!而延續的七百年国祚也即将寿终正寝就将就木了!不行,得想个办法才行!
我被带到一排排军帳前,両人押着我走进了其中一頂大帳里,里边拉拉杂杂挤満了宋军俘虏,都被反绑双手或站或蹲,被推进至帳内我一眼就认出了胖子,他正半躺在地上靠着另外一人正在打盹,靠着的那人正是皮特痒,右臂还绑着布条。
显然狼犺笨重的魚鳞鎖子甲救了他一命,看到我过來赶紧推醒了胖子,胖子一看是我,犹如見到恶鬼,担心我还会踹他,不由自主地將身子往后缩,我也懶得搭理他,靠着皮特痒也蹲了下來,“伤勢怎么样?”“他命大,死不了!”胖子搶答道,皮特痒则憨憨地点頭笑了笑。
突然听的帐外一阵骚动,莫非是宋人过来袭营了?骚乱像是传染病一般迅速蔓延开来,修罗守卫的恐吓也阻止不了人群的骚动,我也跟着不明就里的站了起来,只见帐外人头攒动,都向着天际望去,只见一道道白色的巨大物体闪耀着刺眼的光芒拖曳着长长的尾巴从天际而降,难不成是宋人用什么武器反攻过来了?
可转瞬间,也没见那物体陨落的地方发生任何的爆炸,而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