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正左右开弓,喝得酣畅淋漓,我是再也不敢多喝了,正思量如何脱身之际,听得帐外有人过来禀报军情,崔将军召其进来,报说忘川城欲破,请将军定夺,崔将军面色凝重,沉吟良久,突然站了起来,来到我席前,单膝跪地:“如今国难当头,看在同为华夏同宗,万望真人搭救则个!”
我心里一凉,胖子误我,"将军请起,我乃火居道士只会斋醮祈福,那会行兵布阵,散豆成兵......"正推辞间,胖子晃晃悠悠站了起来,端著酒杯,醉眼惺忪地说道:“我说棍爷,你怎么怂成这样,我都看不起你了,崔......崔将军,这亊就包......包在我们身上了!”
看到胖子拍著胸口打包票的样子,我恨不得上前活活掐死他!“这样自然最好,事不宜迟,法器奉还,请与我同赴前线,同仇敌忾!”崔陵说罢叫军士取来我们的防水背包置于帐内,外加三副锁子甲,胖子心爱的“卡巴刀”还在,喜上眉梢,我不由心道:看来这姓崔的是想以鸣镝作为人质逼我们上战埸,看来这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如今真的是赶鸭子上架了.
对于冷兵器时代的凯甲是没有任何兴趣的,看著皮特痒与胖子费力地穿戴完整,我都嫌勒得慌,胖子还腆著个大肚子正在擦试他那心爱的“卡巴刀”,为以防万一,我们打算将三个防水袋都带上。
鸣镝此刻已伏在案上酣声四起,难不成这酒确有古怪,再加上鸣镝是女儿之身,实在让人放心不下,崔将军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向在边待命的军校耳语一阵,不一会儿,进来几个戎装的巾帼,架著鸣镝出得帐外,"列位请放心,我们会照顾好尔等美眷,待凯旋归来,我定当奏明圣上,届时定当夫荣妻贵!"肯定将鸣镝当作我们的家眷了,并打算以此来挟持我们为其卖命!
出得帐外,只见不远处,战火熊熊,一阵海风夹杂著燃烧过铁皮及血腥味扑面而来,胖子打了个寒战:“棍爷,我们要去哪儿呀?”,要去送死咧,你才醒悟过来啊,刚才你不是很得瑟的嘛!皮特痒也似乎奇怪胖子的反应,不是你自己提出来要上战埸的吗?罢罢罢,至少刚刚吃饱了,做一个饱死鬼也不错......
这是一座用海边乱石临时迭垒起来的城池,与其说是城池,还不如说是乱石岗,几处已被修复了好几次,而上边到处是倒伏军士的尸体,或躺或卧,姿势各异,死状惨烈,有身首异处的,有开膛破肚的。
天空被战火映得彤红,所有的这一切都历历在眼,惨不可言,我才知道为什么人们形容惨烈的战场景象为修罗埸,随著新一轮新丁的填补,前线又逐渐热闹起,有搬运尸体的,有抬石头加固城防的........
我们被带到城墻的西南角,虽然修罗人的进攻已告一段落,但空气中弥漫著暴风骤至的紧张氛围,一众将士过来,将前边的床弩推开,后边的将士抬来一桶桶的狗血,我大惑不解,“尔等新来乍到有所不知,修罗人法器利害,黑狗血方能破法!”
当年“鸦片战争”的时候,广州参赞将军杨芳看到英舰英炮很邪门,认为他们用的可能是妖术,所以他要以邪避邪。什么最邪呢?不知这位被封作“果勇侯”的老名将怎么想的,反正他在广州城遍收女人尿盆,弄到木筏上,让尿盆口集体朝著敌人的大炮方向。
中国女人在中国的主流思想中不是好东西,那尿桶更是不堪了,谁知道英鬼邪门,并不怕女人的尿桶。战争的结果大家都知道,杨芳大败,不但丢了炮台,还可惜了恁多尿盆。时人有诗赞曰:“杨枝无力爱东风,参赞如何用此功?粪桶尚言施妙计,秽声传遍粤城中。”又有一说:解放前夕,中国豫西南还流行一种风俗——抢寡妇!如果一个女人成了寡妇,也就意味著随便某个野男人可以抢她回家,成亲三天之后,男方再上女家送礼道歉,这事就算成了。
寡妇虽然可以任人抢走,但是她有一件最后的武器,这武器就是女人的小裤头,最好是月经带,寡妇若当场解下这些小物件对著男人“忽悠”,那么这武器比原子弹还厉害,中国男人再光棍,再二百五,也认为沾上这些亵物就会终身倒霉,因而望风而逃最新章节。
如今场景再现,愚昧!我心道,翻开倒伏的士兵查看伤口,一看之下不由大惊失色,这些分明是子弹造成的伤口,他们口中所提及的利害法器,原来都是现代枪械,这好比当年侵华的英军,洋枪洋炮面对大刀长矛,而如今双方力量的悬殊堪比当时,这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吗?
我们都在不安地等待,此刻我明显感觉到手心里沁出的汗珠了,“修罗人攻上来啦!”随著一声暴喝,大家齐刷刷提桶向前,置于城墙之上,我往城墙垛口往下瞄去,只见约莫二十几个人影打著火把呼啦啦往上冲来,影影绰绰看不清五官及装束。
还没临近,城墙上的军士便急不可奈的往下倾倒狗血,看样子这也是狗急跳墙的作法,想必在之前的短兵相接中吃过大亏,所以想先发製人,用狗血压制修罗人的火力,再看时,那些修罗人不知在哪隐藏起身形,待宋军一露头便成了活靶被一枪爆头。
我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