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为北斗九辰之首辅,主四时八节、阴阳造化之政,三头六臂,执钺斧、弓箭、剑、铎、戟、索六物,身长五十丈,黑衣玄冠金甲,领神兵三十六万众。
只见围观的众人也窸窸窣窣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那里正咳嗽了一声,大家便安静了下来,里正狡黠的看了看胖子“早知元帅下凡,定当三牲六牢前来迎接,时下兵荒马乱的,盗贼横行,十户九空,实在没有多余的吃食,烦请列位仙家到他处则个”我一听就明白了, 这是只老狐狸跟胖子打太极想赶我们走咧,脑子飞快的转动起来,怎么办?动武么?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况且人家不理亏,那将我们的遭遇全盘托出?那肯定会被当作天方夜谭的.....
“强盗来咯,强盗来咯......”紧接著便是锵锵锵锵的类似敲击锅盖的声音,围观的人群大骇,又不知怎么办,一阵骚动,我们也被弄得莫名其妙,大家面面相觑,那老头摆摆手,我们不知何意,是叫我们走还是怎么地?
“保护里正爷”在人群的簇拥下那老头一众人原路返回了,留下我们几个孤伶伶的戳在槐树下,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强盗?如果强盗进村,一定是从南面过来要跨过七孔石桥,也就是说我们所处的地方是强盗的必经之途,这个时候进村还是折返?强行进村说不定会当作强盗对待,折返肯定会遇上强盗,这才叫进退维谷呀!
我抬眼望去,此刻天已经全黑,对面山坡上已经出现了火把的光亮,转眼间就听到人叫马嘶的声音,来的是骑马的强盗,不知道来了多少人,现在能够对付对方的只有我们三人了!
电光火石间, 我叫鸣镝跟依依赶紧往村子里跑, 我跟胖子,皮特痒三人赶紧打开防水背包,看看有什么可以利用的:有一些照明弹,登山索,看到绳索,我跟胖子对视了一眼,然后捞起一捆绳索飞快的跑到石桥上,将绳子对穿过桥孔来回盘绕起来,便形成了一道道绊马索。
还没等我们盘绕的桥的中央,突然听的嗖的一声,一只箭从耳边呼啸而过,脸上火辣辣的痛,我一摸满手是血,再偏一点就要从我的颧骨穿过了,我一屁股坐在地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胖子架著我躲在忘川河的北面桥栏处,躲避射来的箭雨,一见到血, 我三尸神的上尸暴跳不已,这本是道家大忌,但在生死攸关之时也顾不上什么玄门清规了,我咬了咬牙检查了绊马索...
耳边的马蹄的的声越来越近,而且从山上冲下来,势头更劲,简直如同一道洪流裹挟著山泥呼啸而至,可能是平素欺负村民惯了,没有任何的顾忌,即便到了村口也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继续向桥上疾驰。
也活该他们倒霉.,只消片刻,只听得“扑哧”一声,紧接著是咔嚓的骨折声,再是马痛苦的长嘶声,我知道他们前边的马中招了,其他的几匹马也乱作一团,我呼哨一声,埋伏在桥底的皮特痒对著天上打了一发照明弹,冉冉上升的镁弹划破黑夜的帷幕。
顿时强烈的光线使夜幕下的大地如同白昼,一览无遗,我看清楚了一共是六匹马,胖子趁著光亮揉身上去对准落马的那人就是一刀,那人还没来得及喊叫,就身首异处了,其他几个人也大张了嘴巴看著天空的异象。
马在这种情形下应该会受惊腾空嘶叫,可能是太强烈的光线还没来记得反应过来,都还是纠结在脚下的绳索上,喷著响鼻不停地在原地打转,马上的人正好成了我们的活靶子,胖子跳了起来,抡起了手中的鹅卵石罩着那人脑门就是一下,血光迸溅,只见那人只留下一副腔子还坐在马背上手里还牵著缰绳,这些在强烈的炫目的光线下,整个细节看的纤毫毕现,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