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整座泰山!
想到这里我就没有那般沮丧了,我问身边的胖子:“你家渔鼓佬之前也应该来过这里,有没有说过这边有些什么征兆?”此刻水面上的雾气也逐渐散开了,能见度也好了起来,胖子饶饶脑瓜道:“好像没什么特别的,说是....说是见到了水面上的红光!”
就在这个当口,听到噗通一声,我扭头一看,原来是皮特痒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难不成是他发现了什么,皮特痒凫着水,一边抹着头顶上的水珠,吐出了一口水,然后将手中的狼眼手电别在战术头盔上,一个劲的朝我们招手道:“e on....e on....”
我知道这鬼佬做事素来一板一眼的,决计不像胖子那般荒腔走板,七里八里的不靠谱,想必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危险的变故,所以率先跃入了水中,就在我们犹豫的当口,感到身下的秸秆一阵剧烈的摆动,我们几个身形不稳,顿时落入了水中!
由于没有心理准备我们均狠狠的呛了几口水,我的水性虽然是那极其难看的狗刨式,但在性命交关的当口也还是够用的,当我在水中奋力蹬着水稳住了身形,才见到在那根稻草秸秆之后跟着一条硕大的怪鱼。
只见那鱼体态丰腴,头像小鲤鱼,形体黑胖,肚腹中大而脊隆起,背部为黑灰色,体侧和腹部深银白色,好家伙,这不是一条野生的鲫鱼么?
只见那条鲫鱼没有丝毫表情的瞪着眼,一张一翕着肥厚的嘴唇,将嘴边的一切浮游的小生物悉数吞下,然后急不可耐的将不可口在再吐了出来,那根秸秆被那条大鲫鱼撞的东倒西歪,想必是想将我们当成点心咧!
这狼眼电筒在水底就不怎么管用了,如果是专业的水下作业,就必须用波塞冬之炫了,俗话说: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现在形势也由不得我们了,只能因陋就简了,学着皮特痒的样子,将手电别在头盔上奋力的划着水。
我们能见的范围十分的有限,水也深不见底,虽然水温宜人,但是如果要长期的划水,肯定会因为体力透支而溺毙,所以当务之急就是找到一座小岛,所谓的陆地说不定就是一块被随意冲到水里的山石,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却不啻于一座小岛!
划了良久也不曾见到这样的小岛,只好在水里凫着水稳住身形,时刻留意着水面飘过来的物事,希望能够再有一根救命的稻草漂过,可天不遂人愿,苦等了良久,愣是不见了漂过来一根秸秆,不由得心灰意懒。
我只是乞求我们当中任何一个不要在这个时候“腿抽筋”,即肌肉痉挛,常由于急剧运动或工作疲劳或胫部剧烈扭拧引起的,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抽筋我们只有等死的份了,我的心神绷得紧紧的看着几个人像是鸭子似得奋力凫着水。
“棍爷!你看!你快看!”是胖子在咋咋呼呼的,我心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终归是要来的,我循着胖子的目光看将过去,就在我们头顶一股黄黄的光线晃动着,这....这难不成就是之前说的渔鼓佬遇到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