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河里的怪鱼给咬的!”我听了心下暗暗吃惊,岩旺稍做休息后,给我原原本本的说出了来龙去脉:
原来就在我涉水的时候,他们在岸上就见到了一条形体硕大怪异的鱼跟在我背后,难怪当时我感觉到他们在我身后朝我一个劲的挥动着手臂大喊着什么,敢情是见我遇险,要我留意身后,可我就是浑然不知懵懵懂懂的过了河。
随后我将绳子给抛进了水里,那竹汪一时兴起,捡起了绳子,就在这当口从河里跃出了一条十分奇特的大鱼来,将竹汪一口吞下,众人反应过来,全然不见了那怪鱼的身影。
岩旺擒起了那柄戚刀不顾一切的跳进了河水里,那怪鱼吃了人,所以行动也迟缓起来,在加上那绳子的阻力,居然就顿在了水中央,也是我这跟皮特痒在鹰嘴岩瀑布上方奋力攥绳子跟怪鱼“拔河”的时候!
岩旺的水性好的没得说,几下就潜伏在了那怪鱼柔软的腹部底下,举起了手中戚刀顺着水势将柔嫩的肚腹拉开了一道口子,那怪鱼吃痛不过,扭动着身子,只好松口,可怜的竹汪被挂在了那怪鱼的牙缝间不断的被磨蹭的血肉模糊。
就在岩旺再次游到上游,举着戚刀依法施为的时候,那怪鱼凶性大发,陡然咬断了那绳索,也就在这一刹那就却被岩旺给开肠破肚了,岩旺托着奄奄一息的竹汪游到了这边瀑布的底下,我上前探了探竹汪的鼻息,俨然已经往生了,我默默的念起了《破地狱咒》,希望竹汪能够早日超度轮回!
这两兄弟因为上一代的恩怨情仇,在平素见面看起来像是两只好斗的公鸡,此刻却见到岩旺满脸的凄惶,我都不知道如何安慰他才好,逝者已矣 生者如斯,只能节哀顺变了,帮着岩旺捡来了鹅卵石将竹汪的尸体掩盖起来!
胖子跟鸣镝还在外头,也不知道这河里还有多少条那种怪鱼,如果我猜测的没错的话,那种鱼就是当日渔鼓佬在侗乡风雨桥底下遇到的变异的巨型“黄鸭叫”,这“黄鸭叫”是湖南长沙人的叫法,其学名叫黄颡鱼,四川人叫黄辣丁,而到了北方被称作昂哧鱼,因为这鱼在进行攻击的时候会晃动背鳍上的尖刺,发出昂哧昂哧的声响。
我用狼眼朝皮特痒的方向晃了两下,那表示这里有点小问题,但是我还能够应付,我从地上捡起了那染血的绳子,拴上了一块卵石,然后抡圆了,甩了出去,如果不突破这瀑布的水帘的话,肯定会被压制在这瀑布的底下而漂不到胖子他们的身边!
突然间绳子就被绷紧了,我拽了拽,然后缓缓的往后拉着,感觉即便是胖子也未必有这么重呀!难不成又是另外一条“黄鸭叫”,我心下惴惴不安的收拢着手上的登山绳,到了最后是任由我们拉拽了,应该是到了那鹰嘴岩下边瀑布下的深潭里了。
我跟皮特痒还有岩旺三人合力之下就将胖子跟鸣镝拉出了水面,难怪这么重,原来是两个人绑在一块的,要想上到洞口, 那还得依靠皮特痒的拉拽,所以最先上去的是体重较轻的岩旺,随后是鸣镝,紧跟着是我,胖子最重,所以最后一个被我们拉了上去,胖子也全然不像我们那般用脚蹬着岩壁了,干脆就是让我们给拉着顺着湿滑的岩壁拎上来的!
就在这当口,我看到水帘的下方,即埋葬竹汪的地方,有个人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神情冷漠的注视着我们,胖子在地上喘了口气:“狗婆蛇上....上哪去了?”我将手指了指那竹汪的葬身之处,众人也是神色大变,却又不说破,鸣镝在胸口划着十字,默念道:我们从尘土中来,也都必将归于尘土,祝福是主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