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创造性发明了“五音利姓”的葬制,皇帝姓“赵”,陵域地形以“东南地穹,西北地垂”为吉地,而巩县自然地理环境优越,正符合北宋阴阳堪舆术中所要求的茔域条件。北宋九帝,除徽、钦二帝被金人掳去,囚死在漠北外,其余七帝均埋葬在巩县,加上赵匡胤的父亲赵弘殷的陵墓,统称“七帝八陵”,历经了千余年的光阴,各朝各代的皇陵大多毁于天灾**,但是大宋皇陵至今犹存,可见邢中和邢先生的功底是何等的深厚!
如果说这向王天子墓的格局真的就是效仿宋制,那就有点眉目了,只见整个鹰嘴岩面对高山,背依猛洞河,也符合角音“山之北、水之南”的风水要求,那里边的格局也应该也效仿宋制,宋朝的时候正是风水堪舆盛行的年代,其间大师级的人物辈出,诸如闻名天下的杨惟德、吴景鸾等风水名家,当然还有后来的寻龙大侠赖布衣!
这里头却又是风生水起,别有洞天,清一色的丹霞地质的巨大的红色砂岩,被常年的瀑布流水冲刷的异常干净,其间一些不知名的不需要阳光进行光合作用的古怪菌类植物,散发着绿色植物特有的清香,浑然不像是在人间,我仰头望去,就见到皮特痒站在上边的一个巨大岩石之下,水流就从那酷似老鹰嘴巴的岩石上分流而下,万马奔腾似得汇入了猛洞河。
我冲锋衣上边虽然别着对讲机,但是在这种环境下,对讲机的功能等于是零,分不清是对讲机里边的电磁声还是轰鸣的水声,只见到一股光柱从上边伸了下来,明灭甫定的闪了三下,我也用手中的狼眼回应了三下,这是我们之前约定的暗号,表明一切顺利,可以按照既定计划行事!
我挽住了登山绳,然后蹬住了那红色砂岩岩壁,将自己的身子与岩壁保持着九十度的直角,缓缓往岩壁上移动,上边虽然不像外边水流那般大,但也有不少的涓涓细流从岩壁上流下,长年累月,上边也湿滑异常。
好几次,我立足不稳就要从上边栽下来,幸好有皮特痒在上边拉着,不过我的体重应该不遑多让皮特痒,他能否将我拉上去还是个未知之数,要是胖子的话,皮特痒是无论如何拉不上去的。
我只好手脚并用,好不容易才爬了上去,从山洞里吹过来一阵幽远的风,望闻问切是油鬼子的拿手绝活,我似乎嗅到了那木头朽糟的气息当然还连同一点不祥的血腥味,难不成六叔跟那个什么日本人在里边已经“火并”起来了?
我不敢多做猜想,现在只能按部就班的走一步算一步了,看到皮特痒除了脸庞的几处擦伤外,均是安然无恙,我不由舒了口气,我们合力之下将这团沉重的登山绳远远的抛了出去,那登山绳顺着光滑的岩壁溜了下去,然后被河水给冲走了!
在等待绳索动静的当口,我将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背包里全都是水,我一件件一样样的掏摸出来,幸好这背包有防水的功能,当我掏出那个黑色壳子的大汉显bp机的时候,就知道没必要一一掏摸出来了,因为作为最忌水的电子产品也安然无恙,其他的东西更加不可能进水了,只是将里边的贴身衣物脱了下来拧干,放进了背包里,幸好山洞的气温比外边还要高尚好几度,才不至于被冻僵!
正当我忙完这一切,就感觉到绳子一阵剧烈的抖动,应该是胖子或者鸣镝抓住了绳子准备往上爬了,拉了几下却纹丝不动,我们大感诧异,就在这个时候,感觉一股奇大无比相反的力道从绳子上传了过来,我跟皮特痒心下大骇,不由自主的挽住了绳子,顿住身形,狠命的往后倾着,却依然止不住那将我们往外拽去的力道!
就在两股力道势均力敌,僵持不下的时候,就感觉到登山绳一阵剧烈的抖动,趁机我们赶紧挽住绳子,攀住嶙峋的怪石,那绳子就勒进了我的肉里了,在这样下去我铁定坚持不了多久了。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只听的嘭的一声,我跟皮特痒顿时失去了重心,噗通一声摔了个屁蹲,皮特痒在我身后,加上我的势头,一下子就被摔得一佛出世二佛涅槃,差点背过气去,缓了老半天才续上一口气来!
那登山绳这时像是一条飞舞的长蛇扭动着诡异的身姿甩进了洞里,我们赶紧拉了上来,只见那绳索像是被硬生生的崩断了,在断口的地方还有那殷红的血迹,我跟皮特痒面面相觑,难不成在外头有人遇难了,是鸣镝还是胖子?心下顿觉骇然!我决定下去一探究竟!
就在我急于下去的当口就见到了一个黑影分开了那瀑布的水帘从水底游了上来,我再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像是滑滑梯一般从鹰嘴岩的上方梭了下去,只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一下就到底了,我身形一挫,胸口气血翻涌,一股疼痛感从脚底传了上来,希望不会搞成胫骨骨折才好!
我缓缓的吸了口气,扶着地上的岩石徐徐站了起来,活动活动了自己的筋骨,才感觉到并无大碍,朝那黑影走了过去才看清楚了,原来是岩旺托着竹汪爬上了岸边,我上前见到那竹汪已经面目全非了,全身上下皮肉翻转,血肉模糊,惨不忍睹,显然已经死去多时了,我指了指竹汪,话都说不出来了!
岩旺擦了擦眼镜,然后重新戴上,看了看我道:“